第24章 滚烫的告白(2/2)

碎、吞没。

阳光炙烤着大地,街边偶尔有行侧目,出租车司机不耐烦地按了下喇叭,但这些声音仿佛都离他们很远。

鹤听幼的世界里,只剩下他滚烫的唇舌、霸道的气息、紧箍的手臂,以及那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浓烈到化不开的、令窒息的在意和占有欲。

唇舌缠间,发出令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鹤听幼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他激烈的心跳。

这个吻,充满了惩罚的意味,却又夹杂着太多太多的急切、委屈、害怕失去,以及那份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的意和渴望。

他吻得那么,那么用力,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她逃跑的念彻底吻碎,将她这个,彻底标记成他的所有物。

鹤听幼被他吻得缺氧,大脑一片空白,挣扎的力道渐渐弱了下来,身体因为缺氧和这过于激烈的亲吻而微微发软,只能靠着他手臂的力量支撑。

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发出细弱的呜咽,他才微微松开了些许,额抵着她的额,两鼻尖相触,呼吸织,都带着灼的热度。

太甜了,太软了……像最上瘾的毒药。

她身上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独属于她的清甜,还有刚才挣扎时微微渗出的汗意,都让他迷恋得近乎失控。

他觉得自己完了,彻底栽了。

吸一气,努力平复着胸腔里翻江倒海的绪,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跟我走,听幼。我带你回我那里,或者……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好不好?”

说着,他握住鹤听幼手腕的力道又紧了紧,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就要带着她往车的方向走。

然而,就在此时,另一道冰冷、沉缓的引擎声由远及近。

一辆线条冷硬、颜色低调的黑色轿车,以一种与凌策年截然不同的、从容不迫的姿态,缓缓停在了几步之外。

车门打开,锃亮的皮鞋踏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