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花吐症5(3/3)

的汁水的时候,林莓莫名想起门外没吃完的半块西瓜,她大概就是李壮平手里囫囵下肚的那一块。

另一边冲了水的小漠胡擦了擦发走到屋前就看见剩的几块西瓜,刚要伸手,就像被烫了般地收回。

他嫌恶地看了眼剩的那半块,不难猜是谁落下的,他了解舅舅。

没了吃西瓜的心,刚想转身回屋,又想了想他还是该和舅舅去聊聊那个的事,结了婚还可以离不是吗?他的舅舅想娶什么样的不行?

上了屋,就听见若隐若现的抽泣声,小漠有些高兴,估摸着那老是被教训了,他舅舅只是给那面子,不在前训话罢了。

一步步走近,声音也愈加清晰,其实在听到的时候,小漠除了高兴之外还有点想离开,但这一切被看出丑的想法占据了脑袋,声音越听越不对劲。

哭泣里的喘息声哪里像那里的声音,太……太恶心。

小漠蹙着眉,看见那门应该是里面的关的着急,反倒被反弹了回去,留出了一道缝隙。

他不该看的。

那是舅舅的房间,而且,而且那老在被教训,已经被教训了。漠咬着牙,目光在门的缝隙上徘徊。

“啊!”终于,在听见里屋压抑的尖叫声时,目光探了进去。

挺括的肩背遮挡住了他大半的视野,细腻的汗珠在麦色的肌肤上滑落,伴随着接连不停的水声,只能看见那瘦纤细的两条小腿在颤抖着,晃着。

脑子像是哄得一声只余夏季的蝉鸣响个不停,小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等坐在床铺上的时候,他只能靠下意识地抽了一掌在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这才让他回了神。

李壮平的确没有撒谎,在林莓去洗澡的时候小漠等来了舅舅回来。

他坐在椅子上,沉默地等待着自己勃起的痉慢慢消下去。

他接受过教育,也在父亲的指导下长大,这种教育的知识清晰地出现在自己身上并不奇怪,可该奇怪的是,为什么是那个

在来的第一天就被那老的狗撵进了泥潭,舅舅知道他小时候的事,怎么可能会突然养狗,结果不出所料,是那个的错。

遥遥相望的时候,只是模糊看出个廓,身体就有了些异样,这样的异样感在这一天得到了证实。

母亲对养孩子的理念是粗糙一点更好,她受不了娇气的孩子。

但小漠的脾气也不是个温和的,他找了水牛去淌水,好在隔了几年没见的牛还认识他,饿了就带他去水边吃,他就扒了几个莲蓬垫肚子。

见到那的时候,着实被她的胆子吓到,一把老骨就那样扎进水里。

但对于他来说更可怕的是柔软的躯体,被压在牛背上屈辱的同时,伴随着那种厌恶感和恶心感。

他硬了,那份异样是欲。

回到家,坐在凳子上的时候,他想了千万种厌恶的理由想去和舅舅说,但在看见舅舅回来的时候,那些话就卡在了喉咙,最后汇聚成一句话:“舅舅,你喜欢她什么啊?”

他知道舅舅看见他这副样子就能猜出来那个老对他做了什么,可是他看见向来严厉的男眼底浮现的丝丝笑意,这大抵就是为什么他没有说出那些讨厌的原因。

“她做饭很好吃。”李壮平的话让小漠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