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破碎与沉沦（4/4）

线、在酒与绝望中彻底沉沦的早些时刻，城市另一端的老旧小区里，却上演着一场充满了讽刺意味的“狂欢”。

“李哥？怎么喝这么多？”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在顶响起。

李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借着昏暗的楼道灯，看到了一张化着浓妆却依然透着几分俏丽的脸。是对门的邻居，小雅。

平时总觉得这个眼神不正，每次李伟出门倒垃圾，她都要在门多看几眼，甚至故意穿着睡衣晃。

但今晚，借着酒劲，看着小雅那件低胸的紧身t恤和下面若隐若现的短裤，李伟心里那被压抑许久的燥火蹭地一下窜了上来。

“婉婉……是你吗……”李伟伸出脏兮兮的手，想要去抓眼前的，嘴里却喊着妻子的名字。

小雅眼神一闪，并没有反驳，反而顺势蹲下身，一把扶住李伟沉重的胳膊，半个身子都贴了上去，胸前的柔软毫不避讳地蹭着他的手臂：“李哥，婉婉姐不在家，我扶你进去……去我家。”

李伟的大脑已经停止了运转，只觉得身下那团柔软让他浑身发热。他像个废物一样被小雅半拖半抱地弄进了对门的屋子。

刚一进门，那属于陌生的廉价香水味就扑鼻而来，混合着李伟身上的酒气，刺激得脑仁疼。

“李哥，你真重……”

小雅把他扔在有些凌的单床上，却并没有离开。她看着躺在床上喘着粗气、眼神迷离的男，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李哥，你渴不渴？”小雅故作关切地凑过去，手却不安分地探向了李伟的皮带。

李伟感觉到了腰间的动静，他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不……不能这样……婉婉会生气……”

“婉婉姐？她现在在哪？她在别的男怀里快活呢！”小雅一边说着恶毒的挑拨，一边熟练地解开了李伟的裤子，“李哥，你一个多寂寞啊。小雅来陪你好不好？我不像婉婉姐那么清高，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刺了李伟最后一点理智的气球。

是啊，苏婉走了。她去“表姑”家了，穿得光鲜亮丽，去伺候那个不知道什么来的亲戚，留他一个在这个屋子里喝闷酒。

一种报复的快感涌上心。

“小雅……”李伟猛地伸手，一把将小雅拉倒在身上，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李哥！你弄疼我了……”小雅夸张地叫唤着，双手却主动搂住了他的脖子，双腿像蛇一样缠上他的腰。

李伟不再说话，他借着酒劲，粗地扯掉了小雅那件廉价的t恤。

没有前戏，没有温柔，他像个发泄兽欲的野兽，直接挺身撞进了那个早已湿润的身体。

“啊！李哥……你真……”小雅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指甲在他背上抓。

狭小的房间里，很快响起了令面红耳赤的体撞击声。

“啪！啪！啪！”

李伟闭着眼睛，脑海里替闪过苏婉清冷的脸和小雅此刻放的表。

他有一种扭曲的快感——既然你苏婉能为了钱抛下我，那我也能找别的！

“叫！大声点！”李伟喘着粗气，动作凶狠得像是在惩罚谁，“你是我的……苏婉也是我的……全是我的……”

“我是你的！李哥！你是我的男！”小雅迎合着他的节奏，大喊着，“比苏婉那个冰块脸强多了……啊……我还要……”

这种廉价的赞美极大地满足了李伟那摇摇欲坠的自尊心。

他在这个充满了脂气和霉味的房间里，找到了一种虚幻的征服感。

他不知道的是，这种征服，本质上只是两个寂寞灵魂的互相取暖，是对道德底线的最后一次践踏。

当一切结束时，李伟像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床上。

小雅依偎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画圈：“李哥，以后婉婉姐不在，你就来找我嘛。我会比她更疼你的。”

李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天花板上发黄的霉斑，听着窗外淅沥沥的雨声。

酒退去后，那一瞬间涌上来的并不是满足，而是一巨大的空虚和罪恶感。

但他没有推开怀里的。

在这场名为“背叛”的戏码里，他和苏婉，终究都成了那个最先丢掉底牌的。

只是他不知道，此刻的苏婉，正在另一个更加华丽的笼子里，进行着一场比他更加彻底、更加疯狂的堕落。

而他对此一无所知。

正躺在小雅的床上呼呼大睡，梦里全是发财后和苏婉过好子的场景，却不知道，那个曾经他的，已经在那个雨夜里，彻底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