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变质的感情（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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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要……他的！！！

“澈澈……姐姐……真的好想要啊……”她的声音细如蚊蚋，被花洒的水声完全掩盖。

她抱着自己的膝盖，蜷缩在浴室的角落里，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

水汽蒸腾，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坐了多久。

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半个小时，也许更久。

直到热水渐渐变凉，她才终于从那种恍惚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她缓缓站起身，双腿还有些发软。

她脱掉了湿透的衣服——衬衫、胸罩、包裙、丁字裤——一件一件地剥下来，扔进了洗衣篮里。

她赤着身体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肩，水珠顺着锁骨滑落，消失在沟里。

她的脸还是红的，眼神还是迷离的，嘴唇还是微微肿胀的——那是她咬了太久嘴唇的结果。

她的身体上净白，没有任何痕迹，但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从今往后，她看江澈的眼光，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单纯了。

她闭上眼睛，吸一气， “林晚棠，你给我清醒一点。”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沙哑而低沉。

镜中的满脸红，眼眶微红，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肩和脸颊上，水珠从发梢滴落，顺着锁骨滑那道的沟。

赤的身体在浴室的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每一寸肌肤都因为刚才的高而呈现出一种微微的色。

她看起来……像是刚被狠狠疼过一样。

但并没有疼她这副成熟诱的娇躯。

从到尾，都是她自己。

她自己偷偷推开了弟弟的房门。

她自己握住了弟弟的。

她自己舔掉了弟弟的。

她自己想着弟弟的身体，在浴室里高了两次。

“林晚棠……你真是个……不知廉耻的骚货。”

她闭上眼睛，额抵在冰凉的镜面上。

玻璃的凉意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但脑海里那些画面依然挥之不去——江澈赤的躯体、他粗长的在她掌心里慢慢变硬的触感、溅到她脸上时的温度、她舔掉时舌尖上的味道……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是刻在了她的神经末梢上。

她知道，这些记忆会跟随她很久很久。

也许是一辈子。

……

冷静下来后，林晚棠用冷水洗了把脸，擦身体，换上了一件宽松的睡裙。

走出浴室的时候，走廊里一片漆黑。

江澈的房门依然虚掩着，和她离开时一样。

她的脚步在他的门前停了一瞬。

只是一瞬。

然后她快步走过，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锁好。

她靠在门板上，大大地喘息着，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逃亡。

刚刚，她又想进去舔弟弟的了……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她摸黑走到床边，一栽倒在柔软的被褥里。

枕上还残留着她惯用的洗发水的香气，熟悉而安心。

但今晚，这种熟悉的气息无法让她平静下来。

因为她的鼻腔里，还残留着另一种气息。

那种属于江澈的、年轻男特有的荷尔蒙气息。

腥膻的、浓烈的、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气息。

她把脸埋进枕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怎么办……”她的声音被枕吞没，只剩下模糊的气音，“我以后……要怎么面对他……”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随着窗外树叶的摇曳而微微晃动。

她的思绪开始不受控制地飘散。

她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了十年前，叶婉阿姨把八岁的江澈到她手上时的景。

那时候的江澈，还是一个瘦小的、怯生生的小男孩。

他刚刚失去了妈妈，眼睛红红的，但却没有哭。

他只是紧紧地攥着她的手，用那双黑亮的大眼睛看着她，小声地问——

“姐姐，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她蹲下身，把他抱进怀里，轻声说——

“会的。以后我就是你的妈妈，姐姐会一直陪着你。”

从那一天起，他们就成了彼此的全世界。

她给他做饭、洗衣服、辅导功课、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