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绝望的赌局（8/24）

走的手指虚点了点光洁的茶几面，“衬衫不用全脱，就这么撩起来，堆在腰上。丝袜嘛……撕开个子就行，更方便。”

他撸动的速度微微加快，喘息也重了些，但语调依然平稳，甚至带着点评鉴的意味：“从后面进去，能进得更。你这腰比，从后面撞起来，那画面……啧啧。”他空着的那只手，甚至模拟了一个向前推送、撞击的手势。

林薇感到后背的冷汗瞬间又涌出一层，衬衫湿黏地贴在皮肤上。

胃里翻江倒海，太阳突突直跳。

她强行命令自己只看着手中的梅花q和红桃k，大脑像密的仪器，排除一切扰，计算着出k的风险与出q可能带来的机会。

不能听，不能想，只能算。

她在心中默念，指甲更地掐掌心，疼痛带来一丝脆弱的清明。

王浩对她的沉默和僵硬似乎更加满意，这证明他的“侵扰”有效。

他继续描述，语言越发露骨下流，同时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那根巨在他手中涨大到几乎恐怖的程度，颜色紫，红肿发亮，先走不再是滴淌，而是随着他的撸动被挤出一小一小，落在茶几边缘，甚至溅到了几张牌上。

整个房间里弥漫的腥臭味已经浓烈到让窒息。

“然后嘛，可以让你转过来，躺在这沙发上。”王浩喘着气，眼神灼热得几乎要在林薇身上烧出来，“腿得分开，架在沙发扶手上。这样我能看得更清楚，进得更方便……你说，是你那浩轩让你这么舒服过，还是我能让你更……”

“闭嘴！”林薇终于忍无可忍，低喝出声。

不是因为他描述的画面，而是因为“浩轩”这个名字再次被拖这污秽的泥潭。

愤怒如同岩浆在她冰冷的胸腔里奔突，却奇异地催生出一种极致的、釜沉舟的冷静。

她眼中所有的绪瞬间被抽空，只剩下绝对的理智和一种近乎漠然的决绝。

她的目光重新落在牌上。

出k。

一个声音在脑海处响起。

赌他没有能压k的单张。

如果他有2，那她就输，但至少出了他的大牌，看清了部分局势。

如果他没有……她就能走掉一张大牌，保留q，增加后续机会。

在这令作呕的气味、秽的画面和声音、以及自身近乎半的绝境中，林薇做出了选择。

她抽出了那张红桃k，手腕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轻轻放在了桌上，压过了王浩那张沾着不明粘的红桃q。

王浩撸动的动作猛地一顿，眼中发出惊的亮光，那是一种看到猎物终于做出激烈反应的兴奋。

“k！国王！”他喘着粗气笑道，撸动的速度却不减反增，变得更加狂，“林总终于肯亮出大牌了？好！有魄力！配得上你这张漂亮脸蛋和这身好！”

他另一只手在剩下的三张牌里摸索，却没有立刻出牌对抗。

他似乎沉浸在自己手的快感和言语的侵犯中，继续道：“不过国王……有时候也压不住真正的野兽，尤其是……饿极了、憋疯了的野兽！”他腰胯开始配合着手的动作向前挺动，那根巨凶猛地在他手中进进出出，先走飞溅，有些甚至溅到了他自己的小腹和胸。

“就像现在，我这‘野兽’……已经快关不住了！”

林薇紧紧盯着他剩下的牌，以及他那明显濒临发的状态。

他在拖延？

还是真的没有大牌？

她的心跳如擂鼓，但在冰冷的外表下，一切绪都被封锁。

“我过！”王浩忽然喊道，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意。他选择了不出牌！这意味着他可能没有能压k的单张，或者有但不想现在用！

现在压力回到林薇这边。

她手里只剩一张梅花q。

出，还是不出？

如果出q，王浩若有比q大的单张（k、a或2），她就输。

如果王浩没有，她出q就能走掉，赢下这一局。

赌。依然是赌。在这污浊腥臭的空气里，在这赤的威胁下，赌那微不足道的概率。

林薇抬眸，看了一眼王浩。

他满脸通红，额角青筋起，撸动的动作快到几乎出现残影，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显然已到了极限。

但他的眼睛却亮得吓，死死盯着她，充满了期待和一种近乎残忍的愉悦——他在期待她的选择，期待她无论怎么选，似乎都逃不出他即将发的“奖励”。

时间一秒一秒流逝，粘稠得如同王浩不断分泌的先走。

终于，林薇动了。

她将那张梅花q，轻轻地、却无比坚定地，放在了红桃k的旁边。

两张牌并列，q和k，在此刻仿佛是她仅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