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3）

面全是我的东西。”达树拔出，撕掉套子，“浩再也碰不到你了。”

优衣子瘫在围栏上，大喘气。

裙子还撩着，还在流。

她觉得自己像个布娃娃。

“整理一下，该上课了。”达树帮她拉好裙子，动作意外地温柔，“放学后在校门等我，今天去开房。”

“……开房？”

“嗯。我爸妈在家，不方便。”达树亲了亲她的额，“我想好好疼你。”

优衣子看着他，突然觉得陌生。

这个刚才还在天台上粗侵犯她的男，现在却温柔地帮她整理衣服。

（我……真的了解他吗？）

放学后，优衣子在校门等达树。

浩依旧没有来学校。

她看着手机，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已读不回。

（他真的……不要我了……）

“久等了。”

达树走过来，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优衣子想甩开，但忍住了。

两走进车站附近的旅馆。

前台的中年瞥了他们一眼，面无表地递来钥匙。

“304号房。”

“谢谢。”

房间很普通——一张大床，一个小浴室，墙上贴着俗气的壁纸。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

一进门，达树就把优衣子按在墙上亲吻。

“唔……”

这次的吻很温柔，和白天在天台上完全不同。

“先去洗澡？”达树松开她。

“……嗯。”

优衣子走进浴室，脱掉衣服。

镜中的自己，身上满是达树留下的痕迹——吻痕、咬痕、掐痕。

（这些……都是他占有我的证明。）

她突然感到一阵恶心。

打开水龙，温热的水流冲过身体。

门开了。

达树走进来，赤着。

“一起洗。”

“……嗯。”

达树从背后抱住她，手在她身上涂抹沐浴露。

“今天……对不起。”

“……诶？”

“在天台上，太粗了。”达树的声音有些低沉，“我只是……不想让你再想浩。”

优衣子愣住了。

这是达树第一次道歉。

“……没关系。”

“真的？”

“嗯。”

达树把她转过来，吻住她的唇。

这次的吻很缠绵，带着一丝歉意。

“优衣子。”

“……嗯？”

“和我往吧。”

空气凝固了。

优衣子瞪大眼睛。

“、往？”

“嗯。”达树认真地看着她，“不是炮友，是真正的往。”

“为、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达树苦笑，“虽然一开始只是想要你的身体，但现在……我好像真的喜欢上你了。”

优衣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喜欢达树吗？

她不知道。

她喜欢和他做——这一点是确定的。

但喜欢他这个？

“我……”

“不用现在回答。”达树打断她，“先吃饭吧。我点了外卖。”

两洗完澡，穿上浴衣。

外卖是寿司和炸，还有两罐啤酒。

“未成年不能喝酒吧……”优衣子犹豫。

“偶尔一次没关系。”

达树拉开拉环，递给她一罐。

优衣子接过，小喝了一。

苦涩的味道让她皱起眉。

“不好喝？”

“……嗯。”

“那别喝了。”

达树拿回她的啤酒，自己喝起来。

两坐在床上吃饭，看着无聊的电视节目。

气氛意外地温馨。

（如果……如果一开始就是这样的关系……）

优衣子突然想。

如果达树一开始就温柔地追求她，她会答应吗？

不知道。

因为现实是——他是用威胁和侵犯得到她的。

“优衣子。”

“……嗯？”

“对不起。”

达树又说了一次。

“为什么要道歉……”

“因为我对你做了很多过分的事。”达树低看着啤酒罐，“威胁你，强迫你，还在浩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