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迷春梦】1玉阁困龙(8/8)

与岳常,武功虽不如师兄,床笫威差的却不多,至少都不是新承雨露、稚如碧丝雅能可轻易承受的。碧丝雅虽不肯尽言,可想到她在床上被三,甚至还有可能三同上,欢愉程度虽激烈几倍,可无论消耗甚至羞程度,也是倍数提升,也真是苦了她。

「嗯, 雪儿?」见梅映雪似是发现了什么,美目偷瞧自己,却是欲语还休,端木吟霜这才发觉自己说漏了嘴,若非先前偷听梅映雪与梅郁香私谈,那会猜测岳无疆所教是否是同样的东西?端木吟霜轻咬银牙,好不 容易才和盘托出:「其实…吟霜…这几也有所梦…」

「是…是吗?」听端木吟霜说出这番话来,美目雾蒙、颊红耳热,梅映雪不由吃惊,不过想想也是,岳无疆那厮确实是贼中的高明物,将此带回明玉阁囚禁,端木吟霜身为阁主,压力比自家姐妹大得太多,若说有所思、夜有所梦,便是异梦根源,端木吟霜梦回之间自不可能无事,而且看师父这样子,梦中所见…只怕比自家姐妹还要厉害许多。

「嗯… 雪儿妳…先说一下…香儿梦里面…看到了什么…吟霜再…再说出来…」

「是…」虽觉这样有点不公,但师父都问了,身为徒儿岂有不答之理?只是…回想梅郁香所言,梅映雪脸儿也红了,虽只是转述,但梅郁香向来比姐姐大胆,梦里又是见着碧丝雅被岳无疆狎玩戏,相比自己只是受教,便再羞也是间接,光只转述都令她浑身灼烫。

听梅映雪含羞带怯,转述梅郁香梦中所见,虽是转述间接,却一般羞,毕竟岳无疆在床下就将碧丝雅挑逗的欲横流、娇羞降服,抛却了侠英风、子矜持,竟主动向岳无疆哀求行云布雨,虽是差了真正的床上合,难免隔靴搔痒,可对处子之身的子而言,却也足够震撼;更何况岳无疆所为还不止此,光听梅郁香梦里连岳允岳常二贼都出现,三联手狎戏的碧丝雅哀婉呻吟,半推半就地以体对三贼服务,便只肌肤接触,都令听者羞怯。

「其实…」虽在自己中,已将梅郁香所言几段太过火的部分一语带过,梅映雪仍是说的舌躁、娇羞不已,甚至心下都不得不承认,这般转述回想,??那 画面似都一帧帧地在脑中映过,震的心魂皆,若如岳无疆所言,一边自慰一边说着那番言语,那痛快怕也不差于亲眼见识春宫戏,只这话却不好对师父说:「后来…岳无疆也说了…呃,是在梦里…」

「那贼…在 雪儿梦里…也说到这些?他…他说了什么?」光只是听,端木吟霜也不由浑身发热,心想便以仙子洁美之躯,落到贼手里,被那样辱蹂躏,便还没上床、还没真正云雨,也已被逗的心神皆丧,向贼乖顺投降,欲的威力也真是强烈的难以想像,也不知待自己动身之时,会是怎样一番激烈光景?知道男之欢不过早晚之事,端木吟霜倒真没打算守身如玉,只要别将宝贵的处身子,失在岳无疆这等贼手里就很好了。

「他…他说…」想到梦里岳无疆所言,梅映雪脸儿越红、声音越腻,酥软的似要沁出水来,讲述的样子越是道貌岸然、书生声气,感觉那内容越是羞:「他说便在床外…也…也有可能合…只是…那就不叫男…只是…只是苟合…又或野合…」

「是…是吗?」听得此语,端木吟霜也不由羞怯起来,身为侠仙子,被贼搞上床去 征服身心,已是羞不可言,若是连床都没上去,在床外便苟合野合,更是脸面丧尽,虽说若像碧丝雅那般,被贼蹂躏的服服贴贴,还没上床便主动为男服务,厮磨挑逗,引诱男雄风狂猛,也已算是颜面丢到家了!便是被迫动难抑,要与男合,好歹要到床上去。

「师父…」

见梅映雪偷瞧自己,想到自己方才所言,端木吟霜不由大羞,只是话都出,对着自己的徒儿,总不可能食言而肥,端木吟霜含羞垂首,好半晌才开: 「那般…那般春梦羞之事…吟霜可不想…不想说两遍…至少…吟霜没有在…床外苟合甚或野合…嗯… 雪儿…妳…找机会…把香儿也…也拉过来…让吟霜…一次说个清楚…」

想到要把梦里羞之事说出来,端木吟霜甚至错觉间都有些湿了,可事已至此却不能反,光想到梦里的自己,至今依然夜夜被缚在床上,只能任岳无疆缚住眼目,大逞手足之欲,那无法抗拒的虚弱还是小事,虽说到现在梦里还只被挑逗玩弄,间湿润饥渴,不住吐着对欲的强烈要求,只在物兵临城下,只差真正合时才停下,可端木吟霜却有种感觉,等那天自己不是要他停手,而是降服威,求他之时,自己便要甘心献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