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七章(8)】下(5/9)

着吃着,周荻又抬起看着夏雪平问道:“吃的怎么样?还合你味吧?”

“嗯,挺好的。”夏雪平客气地说道,“咸淡正好,又可又营养。”

“嗯,那就好。平时在家你也不怎么做饭对吧?”周荻又问道。

我刚要开,夏雪平便已经对他回答道:“我是不怎么做,但是现在秋岩在学着做一些家常的饭菜——我记得你问过这个问题吧?”

“哈哈,是吗?”周荻想了想,又看向我,“看不出来,秋岩还会做菜喔?做得怎么样啊?”

“做得怎么样,不也不是给你吃的吗?”赵嘉霖喝着那碗文思豆腐羹,白了周荻一眼。

夏雪平跟着笑了笑,又看着我,幸福地说道:“肯定是不怎么样了,他做菜跟别肯定差多了——不过,我觉得挺好吃的。”

“哦,呵呵。”周荻低下了,就着茶水吃光碟子里的腐山药。

赵嘉霖也盯着我看了两眼,又放下碗,并突然对夏雪平礼貌了起来:“雪平姐平常挑食吗?——哦,我想起来了,听说你不太吃花生仁是吧?是因为过敏吗?”给了一晚上臭脸了,突然套起近乎来,也不知道这三格格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哈哈,不是,就是讨厌那个味道和感。”夏雪平说道,“这也很小的时候贪嘴,结果吃到上火,嘴溃疡不说,溃疡创还流血,而且一周都觉得烧心,再后来就没那么吃花生了。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这算不算挑食,能吃倒还是能吃一点的,但就是吃的少,而且没那么主动愿意吃。”

“哦,这样啊。哈哈,我是小时候吃花生过敏,但长大了以后居然就没事儿了。”赵嘉霖笑笑,突然看到周荻嘴角沾着腐山药的糖浆,于是不由分说,捏着周荻的下,拿着擦过自己嘴的湿手绢,便帮着周荻擦着;而且一直对赵嘉霖比较冷酷的周荻,此时虽然仍是不大愿意让赵嘉霖这样,但他居然一动也不动,闭着眼睛承受着赵嘉霖的光滑手举着手绢,在自己脸上擦拭——周荻的表让我不禁觉得好笑,他那半推半就的样子,就仿佛是正在被强一样。倒也真不知道赵嘉霖这子,在床上是怎么收拾他的......

思路到这,中午时候我见到的眼前这个冰冷又刁毒的格格的半身躯,有在我脑海里浮现......

——我的天,何秋岩,你又在想什么喔!

正在这时候,赵嘉霖擦净了周荻的嘴角,然后又对夏雪平问道:“我还听说你最讨厌的动物是松鼠吧?那么可动物,一般善良的生都会很喜欢的,你怎么会觉得它讨厌喔?”

“唉,这事,我都不想提——”赵嘉霖这么问,夏雪平也实实 惠惠地给赵嘉霖讲,“你要是有时间,去问问徐远就知道了。他和我哥、还有你们今天开会时候遇到的那个明长官,他们几个总合伙逗我、欺负我,也不知道他们那里面谁会逮松鼠似的,往我被窝里和书包里都藏过,得我睡睡觉就觉得身上有东西动,上学的时候刚打开书包,里面就又窜出来一只两只的,后来我鼻子还被那玩意咬过......从那以后我就开始特别讨厌那玩意了。”夏雪平讲完之后,对赵嘉霖反问道,“话说我这些事,也没在局里跟别讲过啊?你都是听谁说的啊?”说完,她又转怀疑地看了看我,并跟我微微努了努鼻子。

“你是怎么觉得这事儿,能是我透露出去的喔?”我笑着对夏雪平问道。

“哈哈,是我们家周荻告诉我的。他在家总给我讲关于夏警官你的趣事。”赵嘉霖挂着笑脸说道。

“哎,我什么时候总给你讲了......”周荻侧过,费解地看着赵嘉霖。

“你敢说这事不是你告诉我的?”

“呃......这个确实是,但你说我‘总给你讲’是......”

“那也不对啊?”夏雪平看着周荻,“这些事我也没给你讲过,你又是从哪听来的?总不会报局的档案上也记着这些事吧?”

“哈哈,那倒是没有。关于你的很多事,大多数都是我从你们局长徐远那儿听到的,还有一部分是岳处长讲的。”

“啊,原来是这样。”夏雪平点了点,也吃光了自己碟子中的甜点。

只听赵嘉霖又问道:“那,雪平姐,既然你特别讨厌小松鼠,假如现在你要是再遭遇小松鼠的袭击,你这个全省都有名的辣手刑警,会不会也像对待那些你特别讨厌嫌疑犯一样对待它们——直接拔出手枪,把那些小松鼠直接打死呀?”

话说到这份儿上,夏雪平也听出了赵嘉霖在拿着自己开涮,她只是莞尔一笑,端起杯子来却并没有说什么。而正像我预想的那样,周荻却有些不悦:“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雪平怎么可能是那样的?这就跟‘不吃’什么东西和‘不能吃’什么东西是一个道理的——讨厌小松鼠和讨厌嫌疑犯,那不是有本质上的区别吗?‘童年影’和‘嫉恶如仇’能一样吗?”周荻说着,面带笑意地看着夏雪平,继续说道:“再说,我认识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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