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七章(14)】上(7/20)

于是,我便点了几下鼠标,把这张原声带专辑点开,放进了我的播放列表里。

“how does a bastard,orphan,son of a whore and a

(是怎样让一个私生子、孤儿、婊子的儿子)/

scotsman,dropped in the middle of a forgot ten

(还是跟个苏格兰佬生的之后又被迅速遗弃)/

spot in the caribbean by providence,impoverished,in squalor

(降生于加勒比海的不毛之地、潦倒贫苦、家徒四壁)/

grow up to be a hero and a scholar

(最终竟能成为一个英雄、一个学术巨子)

...”

现在想想,她在带我去看那音乐剧之前,是不是刚刚跟周荻温存结束?是不是在那天看剧的时候,周荻也正好坐在 观众席里,距离我和夏雪平的不远处,看着夏雪平喔?

......我得看点什么别的,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我真怕我自己一气之下,又冒出杀的念,在我打发时间的时候,我似乎暂时把自己即刻的负面绪做成了一个分身,关在了衣柜里,并且让那个抱着膝盖坐在衣柜里的自己开始反思,就算是夏雪平跟周荻真的有私,她已经不我了,或者对我的感只是虚与委蛇,那我还要去以付出一辈子的代价杀了周荻么,为了这种禁忌的、现在看来又有些不值一文的感,真的值么;

可我又怕被自己克制住杀的我,忍不住把着幢房子拆了!

“alexander hamilton...my name is alexander hamilton...”

于是我开始跟着音乐播放器一遍遍地哼唱着,让自己一点点平静,一点点 催眠......

“and there is a milln things i haven’t done...but just you wait...just you wait...”——对啊,我此生还有千万未竟之事,我才不到22岁。

从今往后的路还长着......到现在她也不回来,看来我跟她之间的事,也已经毫无回的可能了。

可能,夏雪平跟我的事,在我 生当中,只是个小小的曲罢了。不是有那一句话么:“舔狗到最后,一无所有”——在这一刻,我突然明白过来,即便我身为儿子,说到底,我也不过是夏雪平的一个“舔狗”罢了。我太看重她了、太在乎她了,于是到此时此刻,当我发现她的身心都并不完全属于我的时候,我才会如此心痛吧......或许今后,我可能需要把心思,从夏雪平身上移开了。

至于为了这个曲,去找周荻决斗或者杀了周荻?呵呵......

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另一种巧合,或者是音乐播放器和我的微博软件对我的嘲讽,《汉密尔顿》这部剧,还真的是一部关于决斗的故事;当然,除此 之外还有恋色、友谊、 背叛、枪战、政治......

一想到这,我赶忙把原声带专辑里关于开枪的、决斗的那几首歌都删了,我生怕自己被那几首歌搞得“斗志昂扬”。赵嘉霖说的对,这种事一个掌拍不响;我想在这件事上做个了断,但不应该是跟周荻,而应该是跟夏雪平。

做个,关于一切的一切的了断。

“...while we’re talking let me offer you some free advice

(在我们的谈里我会给你一些不错的建议)/

talk less(少说话)/

smile more(多微笑)/

don’t let them know what you’re against or what you’re for

(别让他们知道你反对什么或者支持什么)

...”

听着这样的节奏,我又趴在桌上,开始百无聊赖地刷起微博来——虽然我平时不是个很喜欢刷社网络的,但毕竟现在没事做,而且,既然手机都拿在手上了。

点开“发现”部分的热搜拦之后,我才发现,今天上午蔡励晟在红山文化广场遇刺的新闻,早已登顶热搜话题榜前三条:

“#东北蓝党党魁遇刺#”“#y省蓝党党主席遇刺邺陵南岛蓝党党部发表讲话#”“#蔡励晟住院#”。

唉,现在的网上,真是大点事都能上热搜。

不过我到也真想看看,网上是不是有我搭救蔡励晟时候的现场视频喔?也不知道躲在角落里的那些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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