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错就错】10(8/8)

估计这几天也会被陆高男调走。你到别的

地方去,陆高男也拿你没办法。这算是最好的结果了吧。来,了,别再想这些

了。」「杨姐会调走?你怎么知道的?」「这两天陆高男从另一个分厂调来

了一个男的,杨婕一直在跟他讲厂里的事。这明摆着这个男的是来接替杨婕的。

至于陆高男会把杨婕调到哪里,这我就不清楚了。好了,到此为止了。我拿你当

朋友,所以你别怪我话说的难听,你最好别再跟那个扯上关系了。你如果再

跟她纠缠下去,谁也不知道陆高男会什么。」老六虽然已是面露醉色,但是思

维还算是清醒。

对于老六的话,我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点了点,我知道老六

说得的确没错。现在这种况,我如果再继续跟杨姐有什么瓜葛,对于杨姐来说,

只会是给她带来更多麻烦。一想到杨姐住院很可能是因为陆高男造成的,我便不

由得感到怒不可遏。然而让我感到沮丧的是,对于这一切,我却无能为力,什么

都没有办法改变。我突然感到一阵地无力感,无论是之前母亲和高忠翔模糊

不清的关系,还是现在陆高男对杨姐的故意伤害,我都我无法去改变。我只能眼

睁睁的看着一切发生。我想起王小波曾经说过的一句话:「的一切痛苦,本质

上都是对自己无能的愤怒」,现在我切身体会到了什么是无能,什么是愤怒。老

六没有再说话,只是把我面前的空酒杯,端起酒瓶慢慢倒满,然后又把自己的酒

杯倒满,举起酒杯看着我。

我明白老六的意思,也没有多说什么。端起杯子跟他

碰了一下杯,随后一闷光。如此反复了不知道多少,当我再试图倒酒的时候,

才发现我带来的那两瓶泸州老窖不知何时已经空了。老六之前从冰箱里拿出来的

两打罐装 啤酒也早已变成了一地的空易拉罐。我抬起想叫老六继续拿酒,却发

现老六已经趴在了餐桌上,嘴里不停的嘟囔着些什么。我侧着凑过身去,才勉

强听清了老六的低喃:「妈的……臭婊子,要不是因为莹莹,我早他妈……跟你

离婚了……臭婊子……背着我在外面找男……呜呜呜……臭骚货」老六趴在

桌子上,开始抽泣起来。莹莹是老六的儿,现在还在上幼儿园。我虽然能看出

老六与六嫂之的夫妻关系,并不算太好。但我却没有想到背后的真相会是这个样

子。

我叹了一气,将手中的半听 啤酒随手放到了桌面上。轻轻拍了拍老六的肩

膀,老六已经完全醉了,一点反应也没有。我抓起他的手,搭到我的肩膀上,把

他搀扶到了客厅的沙发上。我本想把他扶到他房间的床上,奈何我站起身后才发

现,四肢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把老六扔到沙发上之后,我坐在旁边的小沙发上,

感到到一阵晕目眩,身体燥热。不行了,我不能继续在老六家里待下去了。我

鬼使神差的打开了老六家的房门,却发现楼道里的楼梯怎么变得歪七扭八的,没

走几步突然从喉涌起一阵酸味,直接扶着墙壁吐了起来。楼道窗户吹进来的风,

让我感觉到异常难受。

我抓着楼梯扶手,一摇一摆的走到了一楼。才发现外面已是 夜色朦胧,我掏出手机想看看时间,却总也看不清屏幕上的那几个数字。每走

几步,我就会感觉到额角不时传来一阵又一阵的肿胀感,喉咙感到非常涸。我

想加快脚步,却发现自己的脚越来越沉重。走走停停,不知道我走了多久,才回

到了我的宿舍楼下。我扶着楼道的墙壁,慢慢的走到了我的宿舍门。我刚从裤

袋里掏出钥匙,楼道里的等却突然熄灭了,整个楼道变得漆黑一片。我掏出手机

照亮防盗门上的钥匙孔,却发现怎么按手机都没反应。我感到莫名其妙的烦躁,

我狠狠的把手机塞回兜里。抓着防盗门的门把手,拿着钥匙一顿捅,却发现根

本死活也捅不进钥匙孔里。我心中的的烦躁感愈加强烈,恼羞成怒的用力拍打着

厚实的防盗门。没拍几下,我便感觉到一阵脱力感,扶着门框大的喘着气。然

而,让我没想到的是。眼前的防盗门,却突然被从屋里打开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