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仙子录(重编)】(2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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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堆莺莺燕燕在一起争奇斗艳，要是自制力不够的男怕是一瞬间就要沦陷进去了。可卫齐本就与众不同，心智坚韧，又怀有一腔愤懑，只觉得这群美吵闹。卫齐决心结束这闹剧，压着嗓子说道：

“我要找颜……我找艳雪仙子。”

“这可不行，咱们艳雪仙子可是碎玉阁的花魁，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见得到的。”

一中年美如是说道。这美一出现这群莺莺燕燕便停止了吵闹，想来也是碎玉阁的话事之一。

未等卫齐开，里面却听见了一个让他无比熟悉的声音。

“让他进来吧！我认识他。”

一群丽互相看看，最后让出了一条路。

卫齐如坠冰窖，迈出一步，无比沉重，若有千斤枷锁在身似的。

沉着脸走进了这一销魂窟。

……

……

屋内净整洁，一如往常。

楠木茶桌上有一炉青烟，香味谈不上浓厚，却挠心肝似的让想多闻闻。颜沐雪素手翻转，无比娴熟地为卫齐倒了一盏茶，浅绿色的茶汤鲜亮无比，不见半片残留叶渣，茶香醇厚，回味无穷，与这炉香倒是相得益彰。

颜沐雪一身艳丽的红衣。上身是一裁剪过的红色纹花肚兜和两只宽大的舞袖，一对圆润香肩大大方方地露着。下身大红裙摆侧面开了一条子，可见白皙修长玉腿。化着一副致美妆，细红色点缀着荧光的眼影和额上的金色印花让她看上去分外妖娆。

她无疑是变得更美，更漂亮了。可她变得不像是卫齐记忆中的师姐了。

见到如此模样的颜沐雪卫齐心中也不再抱有幻想了。万念俱灰之下他竟也变得无比平静。

因为从颜沐雪笑意盈盈岁月静好的样子来看这是她自愿的。是她自愿做这青楼，没有强迫她。

修玄界有不少子选择了合欢之道，修玄者对此已是司空见惯，仅仅是鄙视此道，却不会出手剿灭。

若是有贼良为娼，那他卫齐拼上命也要救颜沐雪于水火。可如果是她自甘堕落，卫齐还能做得了什么呢？

昔同门此时相见，明明没过多久，可卫齐却觉得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轻轻抿一茶，颜沐雪率先打这寂静。

“师弟，好久不见。”

“也没有多久。”卫齐本能地回答道，静静看着从小一起长大的颜沐雪，平静道：“师姐你剪了发了。”

在这个时代，留着齐肩短发的凤毛麟角，这种行为本来就是离经叛道，不值得提倡的。

可颜沐雪俏脸自带威仪，留着齐肩短发，看上去颇有一禁欲美的味道。

“好看吗？”颜沐雪问道。

“净利落，挺适合你的。”

“那就好。”

拢了拢耳边碎发，颜沐雪朱唇微启，没来由地问道：

“要试试吗？”

“什么！”

“保证让你爽得停不下来。”

卫齐觉得颜沐雪在自己心里仅剩的一点印象都碎了。

咬着牙，卫齐问道：

“你真的觉得这样的生活好吗？”

颜沐雪开说道：

“从前的我是虚假的。我以前一直装成一副乖孩子的样子。认真的完成课业，认真地扮演一个大师姐的形象。”

“这样受尊敬的颜沐雪不好吗？”

“可是我不快乐。师傅只会吩咐我应该做什么，你们只会称赞我，可从来没有问过我想要什么。”

这一刻的颜沐雪令卫齐感到无比陌生。他马上追问道：

“好，那我现在就问你，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快乐。”

简简单单，普普通通。完全出乎了卫齐的预料。他咬着嘴唇低声言语道：

“快乐也有很多种……”

“我就是这么浅薄的。挨时的颜沐雪才真正获得了快乐。”

“不是的，你说谎！”

“遇见了主之后我才明白我要的究竟是什么。我从没想过自己竟然这么贱！越是被粗对待我就觉得越兴奋！”

颜沐雪一脸兴奋，就像是在大声向别讲述她的梦想一般狂热。可卫齐注定不是一个好听众，他只能一脸悲凄地看着昔师姐一步步沉沦于欲之中不能自拔。

“你认识的颜沐雪就是一个贱婊子！是一只渴望主虐待的母狗！”

颜沐雪发出如是宣言。

“你被蛊惑了。”卫齐只得硬着皮嘴硬。其实他心中已经接受了颜沐雪就是天生贱骨这一事实。

“我很清醒，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清醒。”

颜沐雪把肚兜上沿微微拉下来一点，露出了雪白肥腻的一对雪，眼中闪着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