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初媚月】第七夜 见习退魔师明坂曦月正沦为“诡异怪谈”的囚徒(21/30)

声音越来越高亢,很显然就快要抵达「去了的」绝顶状态。

而我还在少膣道腔里的指得到的触感更加直白,湿热的膣死死地

箍住我才探不到两个指节的手,得我只能随着曦月的激烈动作而被牵带得摇

来晃去。

这种激烈的反应并没有持续很久,也就是几秒钟后,曦月这种好像男

媾的动作停顿了。然后整个又开始怕冷般地痉挛抖簌了起来,牝里的紧窄

反而放松了一点,我就赶紧把指从那光潋滟的小里抽了出来。

曦月的表有点奇怪,瞪大的眼里有种我所不能理解的愤愤的感觉,薄樱

唇抿起,像是要忍住高的绝顶快感。嘴角却让我有种幼生魅魔般的轻轻媚笑着

的错觉,这种矛盾的表在她姣好致的娇靥上来回织着。

下一刻,曦月发出不知是哭是笑的凄绝娇咛,大滩大滩的从曦月的蜜缝

涌而出,如同慾到极限的尿般猛烈地洒出一道晶亮的抛物线,丰沛的出水

量好像漫天落雨般溅得地上发出窸窸窣窣的振响。等到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地板

上已经眼可见的一片狼藉。

这种简直比男都要壮观不少的绝顶景象——大概就是吹吧

......

我听说,这不是什么坏事。因为世界上绝大多数的其实是享受不到足以

让自己的极致快感的。不过看着被曦月过后的地板上仿佛被雨溅打过

后的场面......收场还是一件有点麻烦的事

吹后的曦月整个都瘫坐在椅子上,小嘴耸拉着,吐著香软的小舌,泪水

水不受控制地胡流淌着。看上去狼狈不堪,额前的秀发沾透着汗变成一

缕一缕的凌状态,散地黏贴在她那红扑扑的秀气脸蛋上。无神的星眸已经失

去了焦距似地茫然地微睁着看着天花板,乍一看简直像是被玩坏了的提线木偶。

虽然并不反对曦月在绝顶吹后休息一下,不过她这种样子似乎也不怎么正

常——现在的曦月眼神 空呆滞就好像放空了大脑一样,无暇的娇靥上染满着恍

惚又错的绯艳,一脸神状态不好的模样。

孩子吹这种事是可以这么夸张的吗???!

我先是耐心地等了几分钟后,顺带把纸巾摊开丢到地上把这惊的浆给吸

走,再推摇着她的身子,连声问道:「你还好吧......」

曦月好像才从一场幻梦里醒来一样,嘴里呆呆道:「好......很好啊......我很

舒服?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舒服?」

这种对话模式我实在没什么经验,一时卡壳了。

不过曦月好像也没有要等我回话的意思,自顾自地瘫在椅子上胡言语地说

着断裂碎的散词:「?这么舒服的事......怎么以前不知道喔???......以前

就好像白活了一样???」

接着,曦月的表才有了变化。黑白分明的双眸里开始有了焦距,嘴角慢慢

上扬,浅浅的梨涡浮现在雪靥上。过了一会儿,明显地媚笑起来:「在房间里真

的好闷啊,味道也好大,我们出去走走吧???」

说话间她就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看着曦月就这样踉踉跄跄地着光溜溜的胴体,赤着的小脚丫踩进滩里

,一副想要立刻拉开办公室门的样子,我赶紧拉住她好说歹说才劝她和我一起把

衣服穿起来。

运气意外地不错,外面 一个都没有。

大概是天已经彻底黑了,哪怕是白天忙于准备下周学园祭的大家也已经大多

按照平常正常的下课时间早在傍晚就放班回家了,否则如果像是中午一样被帽酱

这样的熟碰到还不把曦月羞死。

因为曦月现在的状态确实奇特,一向自律的生活委员长甚至都没有好好整理

仪容着装,只是简单地将质地轻薄的水手服随地套在身上,领结、衣领、下摆

完全没有抚平拉好,放任着自己带着凌丢脸的痕迹,就这样步姿调地带着我

走出门。

好在她也没有真的跑,只是领着我沿着阶梯一路往上,打开了位于顶楼的

大门,再一次来到了新的天台上。

穹顶上的月亮已经很圆了,快要从弯月钩变成圆弧,眼看着只缺浅浅的一角

了。清辉撒到楼顶上,有风轻轻吹拂脸颊,空气流通的暑气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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