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烟波楼】（9.4）镇魂阵（5/7）

十天半月。

而后两，慕竹昼出夜归，留萧启一在这密室之中，萧启也知况紧急，自是

不敢多加妄议，只得缩在这密室，每打坐冥思，想象着这地上到底是何光景。

「在想什么？」萧启正自沉思，却是听得一声呼唤，睁开眼来，却见着老师

正站在密室，也未点亮烛火，却是迈着步子缓缓走来。

「啊…老师，启儿在想…」萧启本欲说是在想着救之策，可不知怎么的，

一看到老师这天仙一般的身姿和风采，萧启便不由得顿住，竟是提起勇气道：

「在想您。」

「你…」慕竹的语音稍稍一顿，但却是并未妄加指责，而是行至萧启跟前，

伸出手来，竟是在萧启的发间捋了捋，轻声问道：「你自小 锦衣玉食惯了，也不

知这几在这地之中是否习惯。」

萧启见老师不但没有责怪，反而是言语之间倍显关切，当即神一振，连道：

「习惯的，启儿并非安于享受之，昔在原上，我与桦、桦师傅一齐陷其

中，险些命都丢在那里，而今这里吃喝不愁，闲暇之时启儿便练练功夫，想下老

师平的教诲，便已满足了。」

「哦？你还记得你的桦师傅？」慕竹却是轻哼一声，语音颇是耐寻味。

「启儿自是记得，算起来，启儿能与烟波楼诸位老师相识，也是因为昔与

桦师傅同赴大漠结下的谊，那时启儿年幼无知，以为只要自己努力，便一定能

救出…」萧启刚要提及『心中之』，可一想到此时自己已负了香萝许多，实在

无颜在老师面前提及，只得顺再道：「也便是那一次经历，让启儿明白了战

之危，明白了力终究渺茫的道理。」说起当初北漠之行，萧启心中不由感慨万

千，他自幼生长于宫中，这还是他 生第一次远门，而这趟北漠之行亦是丰富多

彩，遇琴桦，经沙尘，救香萝，归雁门，而后又经历了雁门关，经历了与万千

难民一齐逃难而下的岁月，时光荏苒，他已成了南明天子，可那一年与他经历种

种的呢？香萝归隐于清心庵，意欲青灯古佛渡此残生，琴桦师傅修为全失，如

今想必依旧还在烟波府中受那南海灵水浸泡，也不知何时才能恢复，对了，还有

当的雁门关镇守将军韩显，寿春城便再没了消息。萧启越想越，竟是觉得

自己就像个天煞孤星一般，凡是他身边之便都受尽罹难，哪里有半点「圣龙血

脉」的气运。

而慕竹却是不知他心中所想，却是突然问道：「若是给你一次重来的机会，

你还会去漠北吗？」

萧启本欲直接回「是」，可见慕竹神色，却是觉得这一问并不简单，他细细

品味，那漠北之行虽是救得香萝，可也被夜八荒利用，借自己回城之机一举

关夺城，自此鬼方铁骑一马平川，令无数百姓家亡，流离失所，今老师有

此一问，莫不是在问自己江山美孰轻孰重？

萧启沉思半晌，即便很想如老师所言以社稷为重，可一想起目前正在清心庵

中清修的香萝，一想起仍在烟波府中疗养的琴桦，萧启便郑声道：「启儿还是会

选择去的。」

「哦？为何？」

「想必老师也知道，那时启儿与原香萝公主有着三年之约，启儿闻讯得知

其陷敌营，便不能不坐视不理，即便是如今知道了要付出何种代价，启儿也只

会做好更好的准备，但决不会畏缩不前，更何况，此行能得遇琴桦师傅，也算

间幸事了。」

慕竹嘴角一翘，似是对这回答还算满意，只轻轻道了一句：「说你有赤子之

心，当真不假。」

萧启一时无言，可今老师也不知怎么的，话比往多了一些：「你先有幼

时与香萝公主的三年之约，如今说起漠北之行便一一句『琴桦』，见了我也花

言巧语，我却不知你这劣徒何时变得这般花花肠子，你且说说，你心中究竟装着

何？」

「啊？」萧启却是未料到平里严谨肃穆的老师会有如此问题，萧启惊得嘴

张老大，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应对。

「我…我烟波楼却不喜欢三妻四妾之说，就像枫…枫儿那般一心痴于 剑道，

绝无三心二意之说。」

萧启见她说得郑重，语意之中却是责怪之意甚少，反倒是有些嗔怪之意，心

中不由生出一丝大胆的想法：莫不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