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先从舆论起 夜半杀一奴（3/3）

上书朝中，给你请功。”

释法通眨了眨眼，问道：“贫僧惶恐，敢问明公，贫僧何功之有？”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唐艾直来直去的说话风格，释法通已有了解，他笑说道：“贫僧不敢妄猜，还请明公垂示。”

唐艾说道：“你编的‘褐无衣，羊反，鱼羊食，悲哉无复遗’这个谣言，自传到天水以后，虽然才短短的时，根据细作回报，效果却是出乎意料的好！现而下，天水、冀县的氐羌诸胡，因此谣言之故，对屯驻在天水、冀县的慕容瞻及其所部之鲜卑兵，都是忌惮、猜疑。我闻之，甚至另有谣言因此而生，说那慕容瞻有意献上冀县、天水，投我定西。

“通师，你的这一道谣言，可以说是把天水、冀县已然搅了个七八糟，待以时，等这谣言传到咸阳之后，……看目前的形势，料是不用多久，就能传到咸阳了，等到那时，必可起到更好、更大的效果。这是大功一桩啊，通师，待我将你此功报上朝廷，莘公定有重赏。”

释法通谦虚地说道：“贫僧岂敢贪图莘公重赏！贫僧现今，常恨昔之非，而下每所思，都只有盼能多为我定西作些事，为莘公作些事，为自己稍赎前罪而已矣！”

“你这重赏，若是不要，我就代你收下吧。”

释法通不由再度挠，讪讪说道：“明公说笑了！”

“我就知道你这和尚，还是舍不得财货的嘛！”

“非贫僧不舍财货，却好请明公知晓，实是拙荆近刚怀上了身孕，若无钱财，不好补养也。”

唐艾吃惊而笑，说道：“哈哈，你这和尚，却是能，这才多久，汝妻已有孕了？”

释法通说道：“贫僧昔尝从江左天师道学方术，小会致孕之术，愿献给明公。”

唐艾自娶杞通至今，时已不算短，但杞通迟迟无有身孕，他夫妻两投意合，感极佳，对於子嗣，唐艾虽不在意，杞通却颇着急，听了释法通此话，唐艾便就说道：“果有此术？”

“保证灵验。”

“那你就给我瞧瞧。”

两正说话间，堂外一吏求见。

唐艾举目，见来的这吏是负责天水方面报的，便吩咐他进来。

这吏到堂中，下拜禀报：“明公，新得的消息，秦广宗夜半大闹其府，提剑杀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