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集 第三章 没有性的婚姻（4/7）

菜园过了桥，蔡雄这才叹息一声，说：“我和老林有点。他走了，却留下两个儿，过得也不顺心。说实话，要不是我儿缺钱，我原本想把这店以除欠的方式先抵给她们，不过我没能力做那个了。”

老林，听起来是林燕她们的老爹？张东闻言，顿时来了神，赶忙掏出烟帮蔡雄点上，饶有兴致地问道：“老爷子，你知道她家的事？”“嗯。”蔡雄叹息一声。

张东心里好奇得要命，在蔡雄郁闷的目光中拉着他走去，一沾椅子，立刻开酒，一边喝着一边打听内幕。

蔡雄有些纳闷，但还是吩咐阿肥把下酒菜热一下。

似乎这件事在当地不是什么秘密，蔡雄眯着眼徐徐道来。

以前林家满有钱的，起码在蔡雄刚盘下饭馆，还一穷二白的时候，林老爹就可以用富甲一方来形容，在那个年代，甚至什么经商能手、万元户之类的称呼都没少过，比蔡雄风光多了。

林老爹的老家在山里，他在十三、四岁时不甘心一辈子待在山里种地。那年到处都穷，即使到了镇上也没多少工可以打。

林老爹下山后，一路乞讨着去市里，先在饭馆当学徒工赚饭吃，后来做过不少工作讨生活，车站旁的搬运工、水果小贩，甚至是在车站骗的事他也过，后来严格取缔被抓了一次，看他年纪小，关了几天就出来了。

那时林老爹意识到靠这些小偷小摸很难混下去，于是他注意到那些朝九晚五的商户，开始琢磨着发财的门道。

当时透过别的介绍，林老爹到一支建筑队打工。在那个年，即使南方都少有私的建筑队，他跟的建筑队是少之又少的个体户。

林老爹年纪小，身体没完全发育，不了粗重工作，不过嘴甜勤快，很快就讨一帮老师傅的欢心。

而林老爹喜欢亲近那些老师傅，学他们的手艺，那些老师傅虽然嘴上骂骂咧咧的，不过都肯教他。

建筑队的老很敬重这些老师傅，连带着也喜欢上这机灵的小鬼。

建筑队的工和师傅换了一批又一批，林老爹熬了十年，总算学成一个全方位能手。

那时正是南方发展的鼎盛时期，建筑队的工作多到得排队捧钱去请，老是赚得荷包满满，脖子上挂的大金链几乎要把脖子压断。

林老爹又做了两年，然后带了一些徒就跟老说要走。

老愣了愣，不过毕竟有十多年感，也没为难林老爹，结算了工钱后又私赞助他一笔钱让他做生意。

林老爹立刻收拾行囊，毅然到市里，准备当老。

到市里后，林老爹啃了三个月的冷馒，并到处找关系，最后凭湛的手艺和在当时算时尚的装修风格一炮而红。

林老爹创立的建筑队，数最多的时候连学徒加粗工有近，年轻不少都是抱着当年他那样的心思，即使工资少点也没关系，就是想学一门赚安稳饭的手艺。

那段子，林老爹混得风生水起，脖子上的金炼也越来越粗。

那时已经有大哥大，不过市里都没讯号，林老爹腰上挂着两只整天响不停的呼叫器，成了高富帅，走到哪里都能享受别羡慕的目光。

在当年钞票面额很小的时候，林老爹结算工程款时几乎都是用麻袋去装，会计看着一笔笔钱的时候，几乎要疯了。

在改革开放的那几年，林老爹意气风发地走在时代最前端。即使放到现在，都是传奇物。

那年的工棚很脏，生活品质极差，吃的饭里有油荤就不错了，工的食宿条件很恶劣，林老爹的队伍大、工期紧，工们很难有假期，过节时会有不少工的妻儿过来探亲，住宿变成很麻烦的事。那时工地上有几个单独的棚房，林老爹占一间当老室，其他的大多给过来探亲的孩子住。当然，也有专门的炮房家夫妻团聚，大棚的环境没办法亲热，那年可没开放到打野战的程度，工们当然也舍不得花钱去开房。

那炮房很化，床嘎嘎作响，被折腾得几乎要散架。

住工地的时候，年轻得志的林老爹天天听着这声音和的叫唤声，压抑许久的荷尔蒙早就沸腾了，整天神恍散，几乎把眼前晃来晃去的都意一遍。

在一天晚上，林老爹喝多了，趁着酒兴跑到隔壁棚房，在少的哭喊中爬上她的床，在一片片落红中发泄着压抑多年的欲望。

那孩是高中生，她爹在工地当瓦匠。

那孩被蹭蹋后，在床上嘤咛而泣，林老爹裤子一提，顿时很愧疚。

那孩是趁着暑假来看她爹，她娘很早就跟跑了，她爹一直在工地上当苦力，供她读书、吃饭。

纸包不住火，当事捅出来的时候，其他都起哄着，夸那瓦匠有福气，儿马上就变成老娘。

那时候的思想很单纯，林老爹年少多金，瓦匠还没来得及生气，就被这种思想潜移默了，也觉得这是自己家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