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海岸·白莲真干净】(5)(8/10)

,他有些费劲地拉扯切割一阵,从架中悬挂的

大腿上割出一小条咸条也被高举起来展示过一圈,那上面绛红的廋

略带点白的脂肪,不过都凝结着盐末。

跪在地下的车水仰起脸来承接,她大张的嘴毫无遮掩,几乎像是一

蠕动的膜包覆的井,而后她更加贪婪地伸长出舌

那已经很像是在给动物喂食。

手提腌渍的饵料在脸上抖动过几下,直扔进她的嗓子里去。

没法咀嚼,她只是伸直脖颈努力地囫囵吞咽,她的喉一阵起伏痉挛,

同时发出了哽咽和呃逆的声音。

「牲畜无可理喻,只知道畏惧疼痛。不管发生任何抗拒的事,只管一顿痛

打必然可以驯服。她当初就是在种种酷刑的威下吃掉了一整具同类尸骸。那东

西曾经与她同船共渡,也算她的造业,所以才要她独自负担。她现在或者已经觉

悟到了什么才是牲畜的正见。」

青铃狗婢再加上一句补充:「整劳动的牲畜其实喜欢吃盐,而后她就会有

排泄。」

从大殿穹顶高远的黑暗当中传下来桀桀的铁链沉降声音。

一座粗链牵吊的琉璃坐盆渐次下落,缓缓地停靠到平台边缘。

琉璃盆中安置有一具没有上下肢体的赤身,仰脸向天,她的嘴里

进一支晶料的漏斗。

管事和尚打开栏杆上的一扇小门,抓住系链把盆子和一起拖进平台上来

台上的烛火映照出那个洁白的光和赤身,但是她的脸颊肿胀泛红。

的颈上紧密地环绕着一支透明的项圈,她戴着那东西一直在不屈不挠地

扭动身体,努力地要把脖子伸展到更高的地方去,那时她的鼻翼用力噏动,从她

的胸脯处发出嘶嘶的进气声音。

她像是很难吸到空气。

跪伏在地下的车水终于吞咽进去四到五条,她在进食完毕后才可以

起身。

走水车的道路上现在增加了那具琉璃大盆,车水的母畜在盆边转动过身体

,分张双腿,她正对观众摆出一个屈膝下蹲的姿势,骑跨在盆仰天的嘴脸上开

始便溺。

沿阶一路登高要经过九座天台,置身在这样高远的地方踩车水,当然不能

经常走动。

实际上依照狗婢的解说,殿中牲畜一旦被领到了台上,按例都是至死不能离

开,无论睡眠休息还是吃喝拉撒都只限在这座两丈见方的台面以内。

饲喂是依靠看管僧带上来的粥饭,另一件常用具就是移动使用的便盆。

等到晚上殿门关闭,也许她们还可以继续汲上一些水来,打扫净平台并且

冲洗一下身体。

狗婢继续娓娓的讲述,这座琉璃盆是中原上国大周的玄妙赠礼,她的蕴义

,当然是告诫众生腹贪欲都只是枉然虚幻而已。

而且凡生,即是如窒息般的苦。

这个盆颈上的水晶环圈采自南洋的海,平常放置的时候都分成两个半圆

,只是环套到有体温的活物上榫起来,晶环就会自锁。

传说晶环是由远海渊下至纯至净的冰水,历经过成千个世代的上万重压力

才能凝聚成形,凝结以后坚不可摧,但是却有一种特别的变化,那就是锁锢的项

圈必须经常浸水,才能保持住最初的圆周尺寸。

被锁上了颈环之后如果不洗,不湿,一直与水隔绝的话,晶环就会渐渐

起皱萎缩。

虽然每天收小的幅度细致微,光靠着眼都看不出来,但是自己脖子上

益增加的压迫感觉一定会是点点滴滴的,全都落在那的喉和心上。

如果听凭晶环继续变化,大致会在一两个月后完全阻断呼吸。

最可怕的就是在最后那几天中,嗓子里若即若离,将断不断,从鼻一直到

喉管,连心带肺牵肠挂肚的整个身体要扭曲抽搐过大半柱香的功夫,才能吸进去

小半空气。

到那时的脸已经被憋闷成了猪肝的颜色,嘴唇青紫,两眼反白,至于下身

前后一阵一阵迸放出来的肮脏污秽,她自己还有没有感觉都不一定。

反正到了就要断气,那些事早已经微不足道,那时候她能想到的唯一一

个念,只能是拼死拼活的再把一小子气息往外吐。

全程反转过来,倒去再做一遍。

花费了多少力气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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