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骚乱之秋 第一章 天生淫民（2/8）

」

老也摇，勐吸了两不知从哪捡来的烟，还是不带过滤嘴的那种，

半晌方说道：「我们能养他一时，不可能养他一辈子，不管怎么说，得学个手艺

！」

我笑道：「吊！过完年我就自己养活自己，不要你们两个养还不行吗？

省下来的钱，正好给能读书的化栋吧！」

柴化栋是我，那小子脑瓜给水洗过了，老师说什么听什么，给政府愚

弄后，还会发誓忠于某某某，万古不变心。

老道：「你个小王八蛋，你什么都不会，怎么养活自己？」

我笑道：「怎么什么都不会了，大到上屋揭瓦，小到偷摸狗，我哪样不行

，切！」

老发怒了：「你不能犯法的事！」

我笑道：「我也没要犯法的事呀！吴道友的老在印刷厂，还是党委书记

，工厂的一把手，听说开春要招工，我正好这些天没事，马上就去找找那个王八

蛋，看看他能不能把我弄进厂去！」

吴道友块倒不小，可是脾气好得很，极少和动手，不得已和打起架来

，也不敢拼命，遇到麻烦，他就跑到我这儿避难。

我个子不高，可能是长身体时营养不足吧，长到初二，还不到一米六五，但

下放户的孩子天地不收，沟死沟埋，路死牌，打起架来根本不怕死，出手就是

把把死里打，反正活着也没什么意思，死了也无所谓，所谓好汉怕赖汉，赖汉

怕死汉，远远近近比我大的比我小的，都不想和我以命相抵，附近大小孩子都知

道我不好惹，自十三岁开始，就没敢和我放对了，因为不管打得赢打不赢，只

要惹了我，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会象瘟神一样的缠死他，什么手段都用，

搞得他全家飞狗跳，直到心中的那怨气消了为止。

老太道：「那不可能，那是家国有企业，家打都进不去，你怎么可能

进去，我们家又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送家，家决不会答应的。」

我满不在乎的笑道：「谁说我要去做正式职工的，我去弄个临时的小工

，以后找到其他的路子，再去做别的，省得你们两个老的整天说养着我，等哪一

天发财了，我天天请你们两个吃小笼包子，你们也少烦我了，我走了。」

说走就走，老老太连喊了几声，我理也不理他们，切！这些老老太

，这也怕那也怕的，能个吊事！那时住楼房的很少，家家都是平房，吴道友的

家就在小庄子，是水泥盖的九间大瓦房，后院的鱼池中养着金鱼，中间是堂屋，

堂屋顶上还有个小阁楼，两侧是卧室，整幢房子有四五平米大。

吴道友的住处，我自是熟透，见他家后门开着，想也没想，就从后门就钻了

进去，反正他家常来，我又不是什么礼貌，根本就没想到要和什么打招。

路过后院花圃，见腊梅开得正盛，随手抓了几把下来，又随手丢在路上，忽

然有一个娇娇的声音道：「你这太犯嫌了！我妈不是说过不许你再到我家来吗

？怎么又来了？」

我一看，一名十二三岁的小美，上身穿着一件水红的滑雪衫，下面穿

着一条紧绷绷的牛筋裤，把刚刚发育的小，包得紧紧的，脚上穿着一双黄

色的皮靴，只到小腿上部，一乌亮的秀发，扎成个马尾，束在脑后，柳叶眉，

桃花眼，面上有着少特有的红晕，身材修长，几乎和我差不多高。

我吃饭都成问题，根本没可能想到去看小美，哼道：「吴丽！你哥哩！他

在不在家？」

吴丽是吴道友的妹妹，其实他们兄妹长得都不错，我却是其貌不扬，皮肤粗

黑，甚至可以用「贼眉鼠目」

四个字来形容，个子又不高，身上加起来也没四两，夏天拉开衬衫，瘦胸

前的两排胁骨可以弹手风琴，穿得也是拉里拉蹋，不象个样。

他家老子大小也是个大厂的党委记，大小也算是个国家部，老娘也是面

厂的正式职工，本来就十分看不起我们这些贱民，她也狗眼看低的一翻小白眼

道：「不在！」

我无赖的笑笑道：「吴小妹，你翻白眼的样子骚极了，当心被拐子拐了做小

老婆，这大冷天的，吴大傻没可能不在家，我这去找他，如果他不在就算了，

但是如果他在的话，我打你的小！」

吴丽小脚一跺，啫气道：「脏话连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