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第一堂課，上課（10/11）

，還是忍不住央求小芬借我們翻新書看看。

每個孩捧來的書都有三本，第一本比較薄的，是一本空白簿子，封面寫著「幼聯絡作業簿」，書裡每頁上面都有個讓我們填上週別跟天數的行列，除此之外就是一片空白。估計是要讓我們抄寫作業用的吧…

第二本就特別厚重了，書面還用裝裝訂，書名寫著「門課程」，裡面會是什麼內容也不言而知了。

晴晴向小芬借得了這本，我跟晴晴便簡單快速翻過一遍，發現那本書寫的內容遠比我們所預料得還多，我們原本以為裡面都是一些春宮照片，但是我們當先翻 到的卻是一個擺出各種姿勢的照片，文字敘述著這一章節是在教導們的各種姿勢禮節，從基本的坐、站、跪、吃飯、走路，一直到不同於常的立正、稍息 等令動作，均有詳細描繪。

再翻幾頁，還看到了書中介紹著男生殖器官構造、介紹了化妝技巧、介紹了成為後所要注意的種種規定…

「啊…」旁邊的小芬驚呼出聲，我跟晴晴也轉移注意力望向她，她正雙眼嚇得睜得大大的，看向她剛打開的第三本書…

那本書正翻開到某一頁，左半面是三張放大的照片，分別拍著一個全孩的正面全身、上半身，以及私處的特寫照片。而右邊則是密密麻麻的表格資料…

小芬馬上就起書本，滿臉通紅。書本封面寫著：「第十七屆名冊簿」，但其實剛剛遠遠地看到裡面的內容，我就已經看出是什麼東西了…

剛才打開的那一頁，那位赤的孩，我這幾天也見過她本幾次，而右邊佔了一整頁面的，密密麻麻的表格資料，就是昨天註冊時，她的身體數據…

小芬又羞又急地坐立難安，我們能重獲衣衫的喜悅也瓦解了不少。一想到自己那些羞恥的身體數據與私密照片，如今竟然被一同裝訂成冊，還發放給每一位同 學，儘管平看習慣對方赤的樣子，我也不想去了解自己身邊的好友，她們頭直徑有多少，更不願意讓她們知道，我的門有多少皺摺數…

但是，隨著每個都被分到一本班級名冊，我們都知道，自己的秘密，早已不是秘密了…

而且，我有預感，在不久的將來，助教就會命令我們，如同學姊們自我介紹一樣，把這上面的數據資料，用言語的方式，透過自己的嘴報出來…

不久，小頭、晴晴、萱萱三，也陸續被點到名，教室裡已經有一大半的孩們都已經穿上制服，像我這樣仍然全的，反而成為「異類」了…

在身邊朋友都赤身體的況下，我也覺得沒什麼好遮的了，反正大家都一樣，如果還要遮遮掩掩的，彼此之間反而更加尷尬難為。但是如果換成是旁邊的都衣著正常，只有自己是露著身子，那種感覺可就完全不同了。

我向晴晴借來那本「門課程」，刻意低下頭去，一隻手臂遮住雙，一隻手開始仔細翻這本新課本。一來是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二來是要提醒自己還是 在「不正常」的場景之中，不然身邊每個朋友都穿著整齊的制服，惟獨我一一絲不掛，再搭配上這平凡的教室景象，會讓我錯想成自己是在正常的課間教室曝露， 這會讓我羞得想現在就鑽到桌子底下啊！

我也發現，不單只有我如此，教室裡仍然赤的孩也只剩十位左右了，每個也難掩臉上羞恥的表，想盡辦法要讓自己赤的身體能少曝光一點是一點。雖 然另外還有連同小頭在內的二十多位孩，是被禁止穿著褲子或裙子，得一整天光著紅，但是畢竟只有下半身露，要不是小頭剛好坐在走道上，從正面看 還真查覺不出下面有什麼異樣…

那些剛才被打懲罰的孩們，學校發放的制服雖然也是有褶裙，但是卻只能眼望著而不能穿上，還得按照助教的指示，將裙子單獨摺疊好，擺放在走道兩旁，連拿來遮掩下體的動作都被禁止。

這對於小頭來說，當然是備受煎熬的懲罰，一但教室每個都穿好制服，惟獨她與其他少數得這樣光?而坐，壓迫的火辣燒痛感延著脊髓傳上來，讓她更加坐立難安，如此一來，不想引注意也難。

不過，在那之前，越後面發到制服的孩，卻遠比她們這些仍光著，但是上半身看來已經正常的孩，還要煎熬、羞恥得多了。我雖然裝作在專心書，實際上卻有在數著已經有幾上去領制服了，暗自祈禱自己不要成為最後一位…

不過，每當眼角瞥見一位早已迫不及待拿到制服的孩，接過助教所遞的制服後，助教所念的下一個名字，都讓我的希望再次落空，就這樣，三位、五位、十位，我真的覺得我真要有這份榮幸，能獲得最後一位上去領制服的「殊榮」了…

（也罷！）我在心中安慰自己。雖然千般不願意，但是總得有個孩當最後一位的，而且就算是最後一個被叫到，旁邊也還有正在穿制服的孩，我也不會孤單太久的…

只是，我完全沒想到，事遠比我所想像的還要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