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世安稳】（1-2）（5/8）

客们也都非常喜欢我的歌声，我在一个月之内，让酒吧的气涨了一倍。

虽然有醉酒闹事的，也都有保安去管，有「小蜜蜂」去安抚。

有一天终归是出事了。我在中场休息的时间去上厕所，两个醉酒的男向我

走来，从两边拉着我的胳膊，让我去陪他俩喝酒。

「对不起，我是驻唱，一会儿还要上班，我不能喝酒的」。我手足无措，礼

貌地拒绝道。

「少给老子装」。其中一个男扬手给了我一掌，「你别以为老子不知

道，你这样的就是出来卖的！怎么，你是看不起老子，觉得老子给不了你一

个好价钱不成？」。

男说着，把我按在厕所的洗手台上，背部紧贴着镜子。我难以抑制的哆嗦，

吓得快要哭出来。另一个男看笑话似的看着。

２、

「你们在什么？放开她」。正在两个男把我按住欲行不轨的时候，他们

身后传来一个雄浑有力的声音。

「关你什么事？傻……」。按着我的男一边骂一边回，看到眼前的却表

现出出意料的尊敬，「哎呦，是姜老师呀，您怎么来了？」。

「你们两个可真长本事了啊！半年没见，学会欺负了」。那个男厉声

说。他长得瘦瘦高高的，穿着格子衬衫，戴着一副金边眼镜，很斯文的样子。我

并不知道他如何能让两个如此健壮的男听他的话。

「不是，这是误会，误会……」。俩男陪着笑说。

「给家道歉」。

两个男忙不迭地对我鞠躬道歉，在姜老师的训斥之下又灰溜溜地走了。

「谢谢你」。我对这个及时雨一样的男万般感谢。

「不客气。有空一起吃个饭吧」。

后来我们一起吃了饭，我唱歌的时候也经常看到姜老师来捧场。姜老师的

缘似乎很好，很多都不得奉承他。后来我才得知，这位姜老师虽然表面上是

一所高中的语文老师，第二重身份却是这个地区黑社会的三大目之一。这很让

我吃惊，因为我心目中的黑社会都是络腮胡、大金链子、纹着花臂的那种。这

个知识分子模样的姜老师，怎么看怎么不像。姜老师走私大麻，自己也吸。靠着

这门铤而走险的生意，他赚的盆满钵满。

可是姜老师从来不在我面前提这些。他和我谈诗歌，谈文学，谈他这各国旅

行的经历，还拿出很多美景的照片送我。姜老师有很多很漂亮的朋友，经常换，

但是他从来没有对我提过什么要求。我知道这个男心里对我是不一样的。

婆婆的病进一步恶化了，急需十万元医药费。为了救婆婆，我决定问姜老

师借钱。

「钱我倒是可以借给你，只是这样合适吗？我怕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在

我对姜老师说明况之后，他斟酌着。

「什么麻烦？」。不谙世事的我没有想到有什么不妥。

姜老师没有说话，很快就把钱给了我。

「你在酒吧的客？他为什么给你钱？你和他做了什么？」。方辰觉得事有

蹊跷，一直质问我。

「你应该放心，我们只是朋友。你知道我心里只有你的」。我答道，对于他

的不信任有些生气。

「……也是。不管你做了什么，还是为了我妈，为了我」。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真的生气了。我和他过了这么多年，他为什么对我

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

「没什么。谢谢你，老婆」。方辰拿了钱，还是一副满腹狐疑的样子。

之后的子里，我仍然在酒吧唱歌挣钱，方辰也努力地推销他的房子。我们

都竭尽全力救治我的婆婆。不知是因为疲惫还是因为心有芥蒂，方辰很少碰我的

身子了。即使我缠着他弄，他也只是了事。

２０１１年１２月１１，是一个改变了我一生命运的灾难。

那是一个周末的下午，我所在的城市刮着大风，很冷。方辰要去加班，临走

冲了一杯热茶给我。巧克力味的优乐美。我喝着甜甜的茶，想起「你是我的

优乐美」的广告，笑了。这杯茶的味道是否有些过于甜腻了？也许是方辰加多

了糖吧。

喝完茶，我钻进被子里玩手机。看着校内网上的同学过得风风光光，有的

自己创业，有的嫁豪门，有的还在辛辛苦苦挣钱还房贷。谁都比我们这样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