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兰】全（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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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丈夫昨天死了。」她沉默片刻，缓缓应答：「是被她杀的。」

「我不知道她会不会死在出。但我想，此刻绝不是适合杀的档期。」

「其实，我们七不过例行公事。是这贼杀戮太重，穷尽命相博，搞到

鱼死网，血债盘偿。」

「璃大，你没有做过贼，不知道做贼心虚。她以前说过，那么多带刀，

你怎么知道哪个要杀你，哪个要救你；哪个在寻私仇，哪个在又办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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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骚

当时我没有杀她，是因为羡慕。

羡慕一个漂泊的，可以在的怀抱中丝丝凋敝，直至死亡。

极冷。在她苍白面色，透出一点点蓝。而在我看来，却是分外的娇艳妩媚。

花儿最美的时分，不在姹紫嫣红的繁华。只待行将凋萎的清晨，恰逢一滴露

水超度。

远处的血战想必流光飞舞，血腥花骚。却并非我所关心。我所关心的，已被

那双修罗刀斩了去。

所以从此将来，心无挂碍。再也不识心虚。

我对他说。林公子，不如你先听我讲。

跟九戈成亲的的一年，有名无实。其实理由很简单，那个时候连月事都未

行，如何行房事？

第二年，我才做了他的妻子。之后整整一百个月，我无限次问自己是否这

男。

百零一个月，我以为有了答案。当时我追捕的是称「高丽血手」崔东

赫。追至鸭绿江边，谁料贼竟设下埋伏。不幸为他所擒，受尽凌辱。

好在几天之后，他便中暑死了。我斩了他的首级，谎称凯旋。

但大内戒律森严，我回抵时，已延误了时限。依据例条当自断一臂。当着右

丞相的面，九戈断下自己的左臂。是从我腰间抽的刀。

其实我知道，他知道。

一百零一个月。他无法了解一个的心；却对这具身体了如指掌。

而之后一切如常。

我有过无限感激，也曾幻觉相。直到后来我才明白，当你真心一个，

只落沉醉，不会感激。

两个相，其实是很独断的事。没有理由，也没的商量。

他对我再好，也不意味着彼此就相。他斩得下他的一只手臂，而无法斩获

的，却是我的一颗心。

「林公子。我这样，算不算坏？」

林秀树没有应我，只顾低注视着怀中的。拥抱温馨，好似一张床褥。

九戈代我受了断臂之刑。他说，你是我的妻子，所以这一生我要对你负责。

而他连一个拥抱都无法给我。

「你知道的。假如失去拥抱，就会死亡。」

无论她是飞贼还是捕快，只在心虚的关，注定眷恋一记满怀。一双手臂的

丈量，绵长。任凭再大的包容，不过奢华虚设。

如此。

至于履豸，那已是后来的事。

有的时候，我真的觉得跟不要太接近。若即若离才是一种巧。

距离的近了，难免擦出火花。夏天怕中暑；冬天里……就更有些莫名的危险。

不信你去问水伯。

而这一次的追捕，尚书郎却令我们七倾巢而出。其实大家彼此不认识，只

不过共有一记招牌。

一路上追击，寻遍蛛丝马迹。有时候累了，大家会坐在一起说说话。天南地

北，虽然不切正题，但总归是愉快谈。

但有两个，始终没有开过。

先前我一直以为履豸是哑，因为他从来不肯说一句。只顾低饮马，颜形

孤僻。后来我才知道，其实他是乡下，怕我们嘲笑他音不正。

另有个叫商，穿青色的衣服。指甲留到很长，抹上青色花脂。妖气森

森。她也没说过一句话，每到我们坐下谈的时候，她便偏安一角，弹弄古筝。

到现在，我还不知道她是不是哑。但她的内功一定很好。因为一个如此娇

小的，无论何时何地，无论坐立乘马，总是背负一具古筝。极重。

在晋地的时候，虞嬖就现了踪迹。原本我们追得上她，却出了一点意外。

「怎么讲？」

当时我们分行事，豳风、蒹葭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