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饲养性奴班花(07)(5/6)

,盛平用手指弹走她上的衣夹。

「啊!!!」依理没想到这一下居然比衣夹夹上还痛,她不知道阻塞了的血一下子回流到麻痹的地方,原来是这么痛。

盛平的抽没有停止,他让依理一直高,然后逐个衣夹弹飞…盛平掏出阳具,在依理脸上。

依理到最后忍着没哭。

完事后,盛平到厨房拿了杯红酒喝,他回房间对依理说:「要不要继续留在这儿,留给妳决定吧」依理闭着眼睛点点

盛平没有解下依理,他就一直让她保持大字型的姿势绑在床上,脸上覆盖着,依理就这样进了梦乡。

早上,依理发觉自己是在抽中醒来,盛平今次用了两枚力度更强的胶衣夹,直接夹到最敏感的上,然后盛平再用四枚木衣夹,夹在她的大唇上,再进行抽,盛平再为脸上那风添上新鲜的一道。

依理被解下来了。

「要继续留下还是回去?」盛平的语气彷佛像跟借宿的大学朋友说话一样。

「留下来」这是依理从床上坐起来的结论。

盛平若有所思地点点:「妳先去刷牙吧,我去煮早餐。

她从床上坐起来,穿上拖鞋,然后到洗手间。

「叔叔」依理的从洗手间探出来。

「怎么了?」盛平正在准备早餐。

「那…这个…可以抹掉吗?还是要留着吗?」依理指着脸上的,表达混合着不安与无辜。

盛平被震动到了,他就没想过孩会觉得他会不许抹掉脸上的,连被侵犯过的恸哭也没有,感到恶心的表也没有,简直就把「颜」当作仅仅是这个家一样会发生的一件平常事一样。

询问脸上的可以抹掉还是留着的语气,就像问他咖啡要不要加糖一样。

再者,依理也没有把唇夹着的洗衣夹拿下来。

盛平这时萌生更多欺负她的想法了,他很想看看究竟这样戏弄依理到什么程度,毕竟今天是星期六,时间长得很,他回答:「妳想抹掉就抹吧,不过抹了就要回去喔」依理只是愕然三秒,就乖乖答道:「好的」转身去洗手间刷牙。

坐到饭桌上吃早餐,依理还是没布抹掉脸上的半透明白色体。

盛平也刻意不提她身体最敏感的三点夹着的衣夹,看看依理究竟可以忍耐到几时,直到差不多吃完早餐近三十分钟了,盛平才忍不住说:「衣夹时间不能夹着太久,血会循环不了的」依理茫然的说:「要…拿下来吗?」盛平点准许。

依理乖乖的自己把夹子拿下来,从她低吟的声音可以知晓,血回流的的感觉相当痛。

「那么要休息多久才可以夹上?」依理很随便的问。

「啥?」盛平一时反应不过来。

原来,依理以为盛平只是允许她暂时拿下来休息。

既然她这样问到,盛平就顺着说:「休息五分钟就够了,每夹着二十分钟就要拿下来等血流一下,知道吗?她点点:「依理知道」那天是星期六,依理希望一直在叔父家留到星期一的早上。

盛平像是考验她的决心和忍耐力一样,在星期六和她做了五次,一时使用蜜,一时使用后庭,一时使用嘴,事后全都到依理脸上。

黏着她的发,在眼睫毛上拉成丝状,覆盖在眼睛上变成薄膜,可是依理还是坚持忍耐下去。

这一刻,盛平已经搞不懂了,究竟是自己计划逐步俘她成为,还是她逐步引诱自己去欺负她?依理鸭子坐在大厅中间,薄纱睡衣已经在中午的鞭打中打了,以她脸上的数量,要忍受多一两夜简直是难以想象。

「想洗澡吗?」盛平问。

依理原本想点的,但她很快就大力摇,眼睫毛吊着的晃来晃去。

「依理想留下」她说『不是啦,我不是想你走,这样戏弄了妳对不起。

』他原本想这样说,但依理那态度实在太乖,让盛平反而想看看,她到底是否真的可以忍受到两个晚上。

他把饭装到碗子中,放到桌上,说:「吃吧」依理站起来坐到餐椅上,小心别让脸上的洒到地上,拿起碗用筷子吃起来。

盛平看到依理眉一皱,很明显是不小心吃到脸上的了,但她没想什么,乖乖地继续吃饭。

「吃完了」依理放下碗子。

盛平指着中央的餸菜说:「不吃些餸吗?」依理摇摇:「饱了,谢谢,叔叔你吃吧,吃完我帮忙洗碗」「喔,好的」正当依理打算进书房做功课,依理像想起一些事一样,转身问盛平:「待会要做吗?」「做什么?」盛平末反应得到。

依理脸红了,不过在底下看得不清楚:「做…做那事呀」这一下又让盛平欲望燃起来。

「要搧耳光的喔?」「依理喜欢一边扇耳光一边被」依理覆述盛平教她的句子,然而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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