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饲养性奴班花(25)(3/5)

「啊…哈…哈…」趾甲被扎针的痛楚比踢到柜子要大得多,根本不可能有气力去笑。

陆桦摇着针的另一端,像游戏游戏杆那样把玩,享受着依理的惨叫声。

「不行呢~」陆桦把针再刺多1mm。

「啊啊啊!!!」依理用来稳住身体的左足要受不住了,滚筒一转,左足踏了空。

反扭的双手承受了全部体重,她维持着意志抬起右腿,膝盖拼命贴在自己房上。

她的泪水已经湿透了脸颊,可是她还得笑着,笑着看自己的脚趾流下鲜血。

(主…允许她这样玩吗?)盛平在主房内,任由陆桦对自己施以酷刑。

盛平从没有让依理流过血,甚至禁止阿棍他们对自己烙印和穿环,不许大家玩会流血的东西。

然而,盛平却允许陆桦穿刺依理的脚趾。

沉的懊悔袭上心,依理现在才明白自己犯下的罪有多严重,她在学校的行为究竟让主多生气。

她不信任陆桦,可是她信任主

她流下忏悔的眼泪。

「妳没有笑呢」陆桦再把针扎向无名趾。

「咿咿咿咿…」依理发现自己痛得忘记了呼吸,她立刻吸了好大气,看起来就像是大笑的样子。

「这样才是啊,给妳点奖励」陆桦扎向了她中趾。

依理明白了,不管她怎么努力地笑,陆桦无论如何也要用银针刺进自己每一块趾甲中,只是途中究竟要玩弄依理多久而已。

过了十五分钟,陆桦还是在玩弄那三根银针,迟迟末开始向二趾动手。

「求求…陆桦主…依理想要银针,请陆桦主刺依理的二趾吧」「妳意思是这根一点吗?」陆桦用手指弹了一下无名趾甲上的针。

「呜…不是…」「那肯定是这根吧」她又把中趾趾甲着的银针落多0。

5mm依理的左足死爪着滚筒上的木刺不放,她不想再失去平衡。

「依理…快没气力了…」她抬起的右脚剧烈震抖。

「那就不要动得那么厉害嘛…好啦,既然妳那么想要,奖励妳的」第四根银针刺进二趾了。

「啊啊啊啊!!!……嗄…嗄」(要…笑…要笑啊…)她不断提醒自已,还有,她要道谢,她要感谢陆桦主赏赐她银针,可是她在喘气,肺部拼命想要呼走痛楚,依理跟自己说:吸完这气要恢复笑容和道谢了。

「连感谢都没有,真没礼貌」陆桦用手指弹一下银针。

「啊…呜…依理…感谢陆桦主,赐给依理银针」「太迟了」陆桦把针再一点。

然后就是大姆趾了,依理誓死要保持笑容,还有第一时间要道谢。

陆桦一手捏着她的大姆趾,一手拿着银针,往趾甲的缝隙处下去。

「啊…啊…嗯…谢谢……谢谢…谢谢…」「哈哈哈哈…」陆桦看见依理这个滑稽模样,逗得开怀地笑起来。

她似乎很享受在依理的笑容中榨出泪水,陆桦想要更多,她歇力从块抹布上扭出更多泪水。

右足终于放下来了,满五枝银针的右足变成了支撑身体的重心脚,到左腿抬起来了。

依理惊慌地用右足平行,要是在脚趾上的银针撞到滚上的木椎,她的指甲随时都会飞出来。

「每一根针,我都要听到妳刚才那样说谢谢的,知道吗?」「知道」依理回答。

陆桦玩得乐此不疲,只有依理笑着的时候,陆桦才愿意以非常缓慢的速度银针。

要是笑容消失了,陆桦就会用手指按着针顶摇动,或者用手指挑弹针,直到依理恢复微笑为止。

痛苦的呻吟与尖叫不时会挣笑容而出,依理都要设法用将它的转变为笑声。

一小时后,十块趾甲都着银针,每一根都分多次玩弄后慢慢推到趾甲的最处,泪水流到锁骨处成了小水洼。

「主~~我完啦」陆桦累得坐在地上喊着。

房门此时才终于打开,盛平哼着小调走出来,欣赏着踩在锥刺滚上的依理。

「不错不错」盛平摸摸陆桦的,陆桦用脸磨蹭一下盛平的腿,像只小狗一样。

依理望着盛平,用眼祈求他会给自己一点怜悯。

但盛平似乎看不到她,盛平望着的是陆桦。

依理维持不到笑容了,她轻轻喊:「主…」「要是打开这个开关」盛平在跟陆桦说话。

「主…」「这些电线要先接上针顶吗?」陆桦。

「嗯,应该够长的」「主……」「要扭实一点,不然挣扎一下就松掉了」「嗯嗯,先从最弱的开始试试吧」「主!为什么要把依理给她!?」依理脸容扭曲的呼叫,二都转过望着她了。

依理下唇在颤抖,脸部肌在抽筋,再也制止不了底下的悲恸。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