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清菊(45-47)(8/11)

宛如满天繁星,散发出细碎的光芒。冰冷的溪水从四壁涌出,汇集在中央。

水中生着一株许高的小树,青枝绿叶间,悬着几颗白色的果实。

「蛢果。」峭魃君虞脑中浮现出一个名字。这是巫癸的记忆,他并不知道这

些果实能给他带来什么。也许这就是巫癸说的,隐藏在北砀山的秘密。

峭魃君虞将未熟的果实全部摘下,然后挥矛斩断树。他不准备再回到这里,

留下这棵树毫无用处。

鹭姬躺在满是云母的细砂上,白滑的身体几乎没有一丝温度。峭魃君虞分开

她雪白的大腿,将阳具顶她湿凉的蜜中。鬼月之刀不安的悸动,使他欲随

之起伏。今他已经用过鹭姬三次,每次都很快勃起。

在峭魃君虞粗地冲撞下,鹭姬呕出一滩冷水,颤抖着醒来。鹭丝夫一生

中从未被如此频繁地使用过,她就像化身为三个,用嘴器和

流抚慰着主,仍觉得难以承受。

炽热的阳具在体内进出,身子渐渐暖了起来。鹭丝夫竭力张开双腿,

用自己柔腻的蜜抚慰着主坚硬的阳具,直到主在自己体内泄出欲火。

忽然她手臂触到了扔在旁边的枝叶,白皙的皮肤顿时绽开一条长的伤,淌

出鲜血。

看到她臂上的血迹,峭魃君虞蓦然一阵冲动,很想咬穿她细白的脖颈,在她

痛楚的痉挛中吸尽这美的鲜血。

峭魃君虞将布衣扔在她赤的胴体上。成为他的姬侍后,鹭丝夫和他身边

的枭御姬一样,只在腕踝束上毛皮,顶多再披条轻纱蔽体。这时她虽然醒转过来,

但除了下腹身子依然冰凉。南荒不耐寒冷,她浸过凉水,被峭魃君虞时还

好些,主一离开不免瑟瑟发抖。她抱着布衣,感激地看着主

峭魃君虞用黑曜石制成的矛尖剔去树上的小枝,一面避开它锋利异常的叶

片。那株树树笔直,粗细均匀,而且硬如铁石,就连未长成的小枝也像钉子般

坚硬。峭魃君虞的雷矛用的是极品黑曜石,矛柄却是凡木,这棵树正适合拿来

制矛。

峭魃君虞一根根去掉小枝,然后劈开顶部,将黑曜石嵌在其中,重新扎紧。

如果在枭峒,他的工匠会铸好装嵌石矛的套筒,再将套筒装在矛上。但在这里,

他只能用最简单的方法。

那树虽然不高,却不知在这个与世隔绝的空间里生长了几万,质地坚密,提

在掌中,沉甸甸的压手。峭魃君虞正在端详自己的兵刃,忽然生出一奇异的感

觉。他抬手一挥,矛尾击在石上,发出金属般的震响。

纷飞的石屑四散出,有几片突然一滞,彷佛消失在空气中。一行水迹凭空

淌下,然后是一件黑色的皮甲。

鹳辛握着飞叉,嘴唇紧抿着,苍白的脸上划出几道血痕。

峭魃君虞盯着他,唇角缓缓浮现出一丝笑意,「你终于肯来了。」

鹳辛用遁术潜潭底,连最难掩藏的水迹也全部隐去,却丝毫也没能瞒过峭

魃君虞。

「鹳儿!」鹭丝夫惊叫着想挽住儿子,手臂刚刚递出,才省悟到自己只掩

了件主的衣物,间还粘着,她顿时涨红了脸,羞惭地低下

鹳辛看也没有看母亲一眼,他凝视峭魃君虞良久,然后抬起手,用叉尖划

手掌,鲜血迸涌而出。

中传来一阵奇异的响声,一只绿锈斑斓的铜鼓在空气中缓缓浮现,鲜血溅

在鼓上,染红了上面一个新刻不久的名字:月映雪。

鹳辛一言不发地拿出飞叉,在巫鼓上刻下自己的名字。叉尖刚落到光亮如新

的鼓面上,那只铜制的巫鼓却消失了。

「你是我的右手,不是我的隶。」峭魃君虞道:「我像信任专鱼一样信任

你。」

「茶叶多是四月采收,这茶却是九月新采的。较寻常茶叶晚了半年,滋味与

众不同。公子不妨尝尝。」

「谢城主。」子微先元饮了一,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

「如何?」华宥没有戴他像征身份的高冠,而是换了一袭洗得发白的便服。

他笑咪咪拿着茶盏,就像一个和气的商,怎么看都不像一只在南荒经营多

年,屹立不倒的老狐狸。

「似乎不见得佳。」子微先元仔细品着滋味,「说实话吧,茶味辛涩,较寻

常茶叶也有不及,要算是劣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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