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夏之远——杨门女犯考】第二章 3-4（5/8）

桥却是个能通款曲的。潘

将军辖下的重役军也讲，他颁发的号令里讲的奖勤罚懒的原则，其中就包含

了与法的辩证道理。说起罚懒简单明了，今天中午已经把剥光上下抽打了一

顿，到了晚上再要回过去落实那个奖字。

把一群大男招呼在一起慢慢过子，到了晚上他们最想的该是个什么事？

自从配军们开始修造城墙以来，哪一天里的哪一队男，劳动勤勉，修造的墙段最

长，这天晚上就把送进去让他们睡。

小五手里的名册除了记载队中各个军的名字，也标注清楚了谁是谁的老婆。

要是这天营上知会说是东门的男生排在了，小五先要把属于东门队的老婆们

叫出马棚来。再有就是他们这一伙刑徒解送进营的时候，本来就是男多少的，

并不是每一个服役的男都配好了老婆，队里肯定还有一大半是单身，所以小五

还要另外多点出几名，到时候法定婚配的夫妻们鹊桥一度，任凭他们你侬我

侬的，他并不去打扰，但是另外那一群落了单的汉子，就要让另外点出来的这

些去上一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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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夜，小五从他手下点出那么七八个兵，指派一个伍长领队，前去奖

赏活的好的男。马棚的栅栏木门开了再关，剩下的还是不能偷闲。大

家整整齐齐的端坐在麦堆垛上，一坐就是小半个晚上。规矩是不能有歪有倒，

还不能给身体披挂什么遮挡，就算有衣服的也得脱下去。她们一副一副的脸面朝

外，扑扑簌簌的胸脯也朝外，红莹莹的灯笼映照下来，映照着木栏杆里边，溜

溜的一排赤的身体。

最早这一档的闲事还是管营给他们招揽上来的。有一天管营领着一个满脸络

腮胡茬的彪形汉子找到小五，说这位官要在营里寻找过去结识的一个乡亲，如

果万一真的让他找到，那就给他们安排一处地方，一个半个时辰，让他们叙一叙

旧也未尝不可。

这一位胡子官多年以来常在中原和边疆两处走动，做的贩运牛马的生意。

每回他在天门盘桓的时候总是结各方众，出手豪爽，和当军官的小五也算打

过几回照面的熟。管营代完毕转身走开，络腮胡子对着小五咧嘴一笑，有劳

押正费心了。他一只手抓住小五摇晃几下，另外一只手，已经往的袖筒里塞进

去一些物事。胡子说，其实兄弟就是要嫖个啦。

赵小五以后知道胡子在营管处使了不少银子，他是专门的慕名前来，一心要

嫖一嫖那个当过将军的。那天被唤进了柴房的杨家嫂子并没有说什么闲话。

她的上身本来就没有着衣的，这时候再解开腰间的麻布围裙，略略抖了一抖，斜

身放到地下。她一条壮大的身体溜光赤，一双长腿大脚在地下大马金刀的站开。

嫂子说，这位官，你是要个游龙戏凤呢，是要个懒汉推车呢？

她这一问是因为有个仰躺还是趴伏的区分。如果家要的是趴伏的话，那还

要全须全尾的给他调转一个身子。小五赶紧拖住正烧着开水的佘老太婆一起往外

走，走到外边还给他们掩上房门。说句不好听的，他一个大男下海办这种生

意，还真是大姑娘上轿，这辈子里的一回呢。

贰之四

那天脱净了自己，一手叉在腰上看着眼前的男。那个男有些忙，

他也正在赶紧着扒掉上下的衣服。牛马贩子扒出来的一个身体上也是须发森然，

络腮的胡子之外，丛生的黑毛上边护住前胸，下边包覆住腿，虎背熊腰的个

儿不用说了，中间一杆男的用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