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骄傲(终极版)上(3/25)

也不像以前那样严厉,对我总是面带微笑。这都是我放

弃了几乎所有的娱乐换来的,周末放假最多出门和朋友街上吃吃冷饮,打一打桌

球,因为都是尖子班的同学,即使是玩,聊着聊着也会不由自主的聊到学习上。

有很多成绩差的学生会把这种成绩上的差距归咎于智力上,我觉得这并不公允,

像我们这样的学生,在生活上付出的代价是难以想象的。我甚至经常做梦都梦到

我还没解开的物理题。诚然,成功并不止读书一条路,而我只是在按着爸妈所希

望的路上前行着。即使有说我成了书呆子,我也无所谓。

期末考试虽然结束了,但寒假后还有持续一周的补课。由于今年的冬天特别

冷,下起了非常大的雪,学校害怕晚上学生回家路上不安全,补课本来就是明面

上被教育局禁止的,虽然大环境下教育局采取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但如

果出了事学校可就麻烦了,所以校领导取消了晚自习。这也使得我难得多出了一

点晚上时间。

这天是期末考试后的第四天晚上,也许是因为昨晚睡觉踢了被子,又或者是

今天早上吹了冷风,所以有点晕,像是感冒的症状。我离开房间去客厅喝热水,

客厅的电视以非常小的声音播放着,以免打扰我,而妈妈正坐在沙发上拨弄着手

机。

见我脸色不太好,妈妈问我:「儿子,是累了吗?」

客厅比我房间要冷,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说:「我好像有点感冒了,妈,

你那里有感冒药吗?」

「有。我去房间给你找找。」妈妈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随手把手机放在茶几

上。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有点烫,我小小的抿了一。这时妈妈的手机「滴

滴」地响了好几声。

我低看向她手机的屏幕,锁屏上显示了几条微信来信,是一个叫「林易」

发的,它发了几张图片,在锁屏上看不到具体的内容,然后是一条文字来信:

「这个题让好苦恼。」

应该是妈妈的一个学生吧。

过了一会,妈妈拿着一板感康走了出来,「只剩下两粒了,你先吃一下,看

看能不能好点。」

这个时候手机又响了一下,我下意识看了一眼,上面写着「老师,怎么不说

话了,你睡了吗?」

妈妈快步走了过来,把药递到我手上,一手拿起了手机,说:「有个学生在

问我问题。」

妈妈的手很热,也很软。现在妈妈离我很近,我闻到了妈妈身上的香味,妈

妈其实也有温柔的一面。我忽然想起了夏天妈妈上课的模样,妈妈披着长发,在

讲台上声色俱厉,那种气质,令很自然地就会心生敬畏。在妈妈的课上,妈妈

会明知道你答不出这个题而点你起来回答,然后明正严顺地让罚你站到教室后面

去。妈妈就像是站在很高的地方,而我们可能永远也爬不上去。我曾大胆问过妈

妈,你上课为什么那么凶?妈妈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道理,不凶学生怎么听你的?

我觉得这是一种出于陈旧的阶级思想,老师就是比学生高出一级,学生必须保持

对老师的无理由尊重。这样的意义就是,令学生对待老师的教导向侍奉圣旨一样,

把老师的一言一句,当金科玉律。你学习的原动力是你想学,也可以是有

学,你可以不想学习,不想听讲,但妈妈会你听,你学。妈妈所需要保持的

就是她的权威不可侵犯,教学也是建立在这一基础之上的。

妈妈穿着纯棉的蓝色睡衣,很厚,但胸前仍然傲的挺起了两团峰。这么

多年了,我长大了,妈妈老了,妈妈不再像年轻时那样苗条,腰上多了赘,身

材变得丰腴。是什么时候,我次听妈妈?我已经记不清了,想着这些,

我心跳骤然加速,妈妈的胸是什么罩杯呢?B还是C?或者是D?我对这并没有

概念,单纯地想,至少是C,是D也不过分。上一次触碰妈妈的房如果我没记

错的话还是我8岁的时候,那天在亲戚家聚会,因为玩得太晚,所以我先睡着了,

于是回家的时候,妈妈背着我上楼。因为晃动,我醒了过来,手在摇晃中碰到了

妈妈的房,那时候是夏天,妈妈穿的是件很薄的连衣裙,胸前柔软的触感让我

忍不住摸了上去。妈妈一开始不知道我醒了,当我捏下去的时候,妈妈的步伐明

显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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