Ｗｈａｔ Ｉｆ？（024）欧战方酣（6/7）

到天灾欠收，我们还是照比例收租，肥料、种子、农具就分五年摊

还……」大哥笑着续道：「现在很多小农、自耕农或是小地都愿意把田卖给我

们，自己来当佃农。」

「啊？有这么好的事？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这比孙文宣传的三民义还要好

呢！」二哥惊讶道：「有这么好条件，当然农民怎么也要把地卖给我们！」

「这些都是老三想出来的，他说这叫『耕者有其田』和『肥料换谷』，」大

哥说明道：「现在县里几个大家族都愿意把地卖给我们，但三说事还不急，

要等你从本来一起商量了再说。」

「嘎？三又有什么想法？」二哥问。

我抓抓，讪讪道：「也没什么啦……其实我只是担心家里规模搞太大了，

让其他几个家族眼红。所以想说搞了农村企业，用分红的方法让其他家族加

……大家有钱赚就不 容易出问题。」

「哈哈哈哈，我懂三的意思了！」二哥笑道：「讲了半天，老三你是不是

想说用猪公司的票来跟其他家族换土地？」

我答道：「呵呵，二哥真聪明！」

二哥道：「如果达到规模的话，这样算下来……嗯……卖出一猪公司可赚

三元，一亩地一年就十五元、地坐分六元，原本种米地每亩只能赚四元，对

地来说这样会不会太多了呀？」

「呵呵呵呵……」大哥笑道：「老二，你要搞懂老三的意思赚钱不怕分

赚，只怕大家不团结。有钱就分，哪怕大家不听话？」

二哥笑着说：「呵呵，这样会动吧！地们都要抢着来伙。」

「我们是要让地方上富起来，又不是要发财。」大哥笑道：「其实我说老三

呀，我们向其他大户收购猪就好，何必让他们呢？」

「如果只有买猪，其他家族势必是压迫佃农来养猪。」我道：「我们不缺

钱，我们是要让农村富起来，这样才有保障。所以我们要的是地的土地，不是

他们的猪。」

「呵呵，这样一来，虽然名义上是佃农，但只三成半的地租，又不用负担

投资风险，其实比当自耕农还要好。」二哥笑道：「老三你这个办法比孙文宣传

的『平均地权』还要好呢！」

「只有农民富起来，会才会真的进步！」我笑道：「以后还要请二哥想想

办法，看怎么把这些农地卖给农民，让他们自己当！」

「啊？」听了 我的话，大哥二哥一起惊叹。

「只有土地掌握在农民自己手上，才会更加努力生产。」我说明道：「所以

我们把土地买来只是暂时的，最后还是要让农民自己拥有土地，这样他们才会更

努力、更富裕。」

「尽其才、地尽其利、物尽其用、货畅其流……农民有钱才会努力增产，

才有钱 教育孩子，大家都有钱、都有机会上进赚钱，有了希望就不会有仇恨，这

真的就是迈向小康会了……」大哥叹道。

「呵呵，」我笑着对二哥继续道：「所以这事还需要种猪场、饲料厂、种苗

场、训练班等等各种设施互相配，如果二哥不嫌弃，就全权委託给二哥了！」

「呵呵呵，哪的话，能有机会发挥所长、馈乡里，这些都是应该做的。只

不过……」二哥迟疑了一下道：「我打算增加一项东西。」

「二哥请直说！」

「我想要来设办『农民组』，不知道二位兄有没有什么意见？」

「农民组？」大哥显然没听过这个本名词，显得有点惊讶。

我道：「嗯，农民组我不反对，但是一定要稳建、农村一定要和谐，绝对

不能左倾、激进。我这样说二哥应该懂吧！」

「当然，我在本这么久，当然知道『左倾』是什么。」二哥正色道：「我

理想中的农业组，是负责农业技术、农民 教育、农村建设、水利建设、农机具

製造使用、农民照顾还有最重要的──农业金融──的团体。按照本经验，农

民组如果牵涉与地之间的抗争，就很 容易会左倾、激进，但现在我们先把地

与佃农的矛盾问题拿掉，好好控制就不 容易激烈化。」

二哥继续说明道：「农民动的因都是土地所有权问题，这部份我之前在

本时考察了许多农业组，对于其中斗争的激烈化、动化有些心得。方才三

说最后要把土地给农民，这点我完全赞成，只有农民自己拥有土地所有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