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嫖母记】（8/10）

——我抱着她，她双腿夹着我的腰在房间里到处走动。的身体随我走动

而起落。道套着铁……

——在地毯上，我从后着。像狗一样，推着前向爬行……

——在套房配备的会议室，长长的会议桌上……

最后，我俩互相抱着，我俩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我先醒了。我看着身边熟睡的，拔开长发看着她那张致而饱经

沧桑的脸。我不由自主的在她脸上轻吻了一下。她没醒。

我翻身一床。拿着放在床柜上的老诺基亚，拔打了我自己的号。我实

在不舍得放手呀。分了，还能联系的嘛。我的手机亮了——调了震机。奇怪，上

面显示不是陌生号码。而是有名的，我凑前一看。屏幕上写着——[妈].这是

老爸给我的号码。但还没打过。

我发抖的从的手袋里找了一下。找到了身份证——柳红梅，不是范

寒梅我居然上了我的妈。我的亲妈。

我呆呆地看着身份证上的妈妈，脑子里成一团粥。突然后来传来一声尖叫：

「你嘛……」

梅姐，喔，不，是妈妈醒了。刚醒来的妈妈像疯子一样朴过来，一把抢走她

的身份证。地祉发布页４Ｖ４Ｖ４Ｖ点ＯＭ

「……你，你嘛偷看家的身份证呀……」

妈妈真的很生气，趟开的浴衣让她的胸前明媚的春花全绽开出来。但妈妈全

然不顾，而心如麻的我也不知怎么办才好。脚一软，一从床滑到地上。嘴

张开，但不知该说些什么。叫妈吗？妈妈还敞开着胸部，正对着他儿子。而且，

昨晚她的道才迎接了她亿万的孙子。这时叫妈妈吗？

但说实话，虽然脑子很。我看着妈妈胸前的两点翘起，居然有点儿兴奋。

伦、昨晚妈妈道的抽搐、我和妈妈的撞击在我脑子里转动。硬了，

但又不知如何是好。

妈妈看着我的样子，顺着我的眼光看了自己胸一眼。脸一光，轻声说了一

声混蛋。把浴衣紧一紧，就往洗手间跑去。我看着妈妈的背影，浴衣下那双光洁

的小腿。我不由联想到浴衣里真空的景像。昨晚那一副完美的体。

我心如麻。

这时候，妈妈从浴室里出来了。已经换上了昨晚的衣服，发又梳成了马尾。

一副老旧的眼镜，不复昨晚那一个热的。妈妈低着，双手又捏在了一起，

怯生生地走到我的跟前。说：「小，小璐。我……我……」

「妈……喔，麻烦了。真是的。这话本应该我来说的，梅姐。您是说钱吗？

我立刻给您。昨晚我怪不好意思的。」

我把钱递给妈妈，妈妈也不数钱了。真接放在了袋子里，看样子她心也很

。毕竟昨晚和一个同她儿子一样大的年轻来了高。如果她知道这年青就

是她的亲生儿子会怎么样呢？我不敢想像。

「梅姐，是阿姨生病了吧。昨晚听您电话里提到过，在省民医院吧。阿姨

要动手术吗？我爸和医长很熟。要不我找他安排一下吧。」

妈妈的样子有点迟疑。因为她妈已经院几天了，因为钱的事根本没管。

现在这年青说认识，多好的路子呀。要知道在这个城市里，什么都是关系，

或者钱。但妈妈又害怕我会纠缠不清。

我明白妈妈的想法。补充说：「阿姨，我明天上午的飞机。11点的。一早就

要往机场跑了。没机会纠缠你的。只是昨晚我不太尊重您，想表达一下歉意。真

的，姐姐。谢谢昨晚让我做了个好梦，现在醒了。以后或许我们还会见面，但梦

里的事不会再有了。」

妈妈咬着嘴唇，眼似乎有点红。喃喃地说：「那是一个好梦。谢谢！」

我鞍前马后，安排好了一切。

第二天，我坐上了回家的飞机。看着地面上变得越来越小的房子。心里想：

「我还回来吗？」

【后记】

以下是视角的讲述：

一个月过去了，一直都很平静。一切真的就像一场梦一样。没知道那晚的

事，唯一知的赵姐出了车祸。那天晚上，赵姐离开了跑去接客。碰到了警察找

上门，她冲出了马路……

妈她做完手术也很院了，生活又回复了正常。直到一天晚上，我接到了一个

电话。号码是我任丈夫的，去年他来吊唁爸。我接了电话，刚想打个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