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5又能怎么办呢。(3/3)

竟有过关系,此次离别今后可能就不会再见了。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韦果果到现在都不知道救了自己的男叫什么。

“萧让。”萧让笑了笑道。

韦果果点点,嘴里嘀咕着这两个字,牢牢记在心里。两走在候机厅里,往中谁都知道即将来临的是分别。

“行了,走吧,好好过子。”来到登机,萧让停住脚步,他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

韦果果愣了愣神,缓缓点走向登机。萧让憋憋嘴跟着转身离开,却被韦果果叫住。

“你以后来四川,一定要找我!”韦果果挥舞着手臂,强忍着泪水不掉下来。她此刻的心很复杂,两年多的痛苦生活终于结束,她很庆幸,也很感激给她重新生活机会的萧让。

萧让转过身看着韦果果,伸出手指了指笑道:“没问题,到时候你领我上春熙路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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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当天夜里,萧让同样与陈雄奇道别坐上了返航飞机,苏定方总算恢复了一点,不过整个还是很沉寂。为了以防万一,萧让让金戈时刻关注着苏定方动态,这家伙不能再出什么事儿了。

十二点多,金陵禄机场,叶子轩开着军用吉普接上萧让一行

“去军区医院。”

副驾驶上,萧让看着窗外熟悉的夜景,真的是物是非。叶子轩看了眼萧让,想问却又不想问。看萧让模样就应该没好事儿,前几天他也同样关注了本方面的新闻,画面上有不少躺在地上的他都非常眼熟。

军区医院,周丫丫父亲被紧急通知了过来,周大夫在骨科方面是国内当之无愧的专家,有他主刀,萧让放心。

“周叔,麻烦你了。”萧让拉着周大夫胳膊缓缓道。

被抓得生疼的周大夫看向萧让,拍了拍他手,点道:“你放心,周叔的医术还过得去。”

手术时,金戈也被叫去处理右脸的烧伤,有些轻微的感染。剩下萧让和叶子轩两坐在走廊上,萧让上下掏了掏,没摸到香烟。一旁的叶子轩叹了气,从兜里掏出包南京,递给萧让。

两个大老爷们儿坐在空旷的走廊里抽着烟,背影越感落寞。

萧让看着香烟一点点燃尽,心谷底,从表面来看,他这次是受伤最轻的一回,除了中毒意外根本没什么皮外伤。以前躺在医院几个月才能下地,如今回来就能走能跳。不过萧让并不希望结局是这样,他愿躺下的是他,也不愿那么多兄弟死于他乡。伤得再重,只要没死,就能再笑着站起来,可如今,萧让不用躺着,但却是站着哭。

走廊尽,护士值班室门缓缓打开,被异响吵醒的陈殊曼探出脑袋看了看外面的走廊,被那道再熟悉不过的身影给震惊住。

在外孤身一为死去的父亲偿还赌债却从未哭泣过的陈殊曼,不知为何此刻泪水瞬间滑落,拼命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缓缓蹲靠在墙上。看见萧大哥这样,她心痛,真的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