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月孛之法（2/3）

连忙弃了被他们钳制住的农夫，四处逃窜，但哪里来得及，又被那硕大的大白猪赶上，轻轻拱了一下，个个仰面倒地，叫苦不迭。

旁边的围观挑水卖水卖货的行，前番被衙役们虎狼子给吓得噤若寒蝉，突然见得一大白猪冒了出来，都是怔在了那里。

但见得几名衙役，被那大白猪拱翻在地，场面着实滑稽，噗嗤一下，有憋不住笑了起来。

沿途个个往来的行，跟着齐齐大笑，隐约间甚至还有叫好之声响起。

场中那身怀六甲的农似乎也被惊吓到了，连连后退，只是那大白猪像是看不到她似的，绕了开去。

大白猪几下拱翻了六七名衙役，似还尤不满足，四蹄扬起，又冲着之前叫嚣得厉害的青衣道童拱了过去。

那道童早吓得变了脸色，连滚带爬的就想要从城门逃开，只是又被大白猪从后面赶上，轻飘飘地一拱，步了那些衙役们的后程，噗地一声再次跌了个四脚朝天。

在另一边推搡书生的中年衙役眼见众多衙役被那大白猪拱翻追赶，呛啷一声拔出了腰刀，怒声吼道：“这是谁家的牲畜，敢在城门作怪？”

其他众多被拱翻在地的衙役们，这会也都站了起来，听得中年衙役的拔刀声，一个个也从腰间拔出了腰刀，大声呼和出声。

三五挥舞着腰刀，朝着那大白猪围了上去，这城门众目睽睽之下出了个大丑，每个都恨不得将那拱翻他们的大白猪砍上个十七八刀，最好分了吃，才能消减这番丢了脸面的恶气。

那大白猪见得衙役们拔出刀来，肥大的身躯以不合常理的机敏，一个扭身快步跑开，躲到了城门边一高一矮两个影后面，哼哼唧唧地叫唤着，似冲着挡在身前的两炫耀功绩。

“道友出了一场好风。”

裴楚看着躲到自家后面的猪道，摇失笑，他看完榜文方听得动静，不等他出手，这猪道早抢先冲了出去，左突右撞，撵得一帮衙役哭爹喊娘。

这会看衙役们反应过来，各个拔出了刀，又快步躲到了他后面。

“猪道，得漂亮！”陈素则拍了拍猪道的脑袋，脸上笑容灿烂。

那七八个衙役这会手中拿了利刃，又聚集在了一起，在那名领的中年衙役的带领下，气势陡涨，虎狼似的冲了过来。

那领的中年衙役目光落在了裴楚的身上，大步上前，厉声喝问道：“你是哪里来的道，怎地如此大胆，敢在城门前放任家畜行凶伤？”

这话说得气势不凡，但被旁边一众围观的群听得，又是一通大笑。

自天时不佳以来，心中多有愤懑，骤然在城门见得这么一场闹剧，倒是让开怀了不少。

裴楚看着面前的众多衙役近，目光望向领的那名中年衙役，也不理会对方指责，反而问道：“差为何要抓无辜的怀孕？”

这中年衙役久经世故，是个有眼力的，见裴楚一身道的打扮，又跟着一体型硕大的怪异肥猪，心觉有异，想起张贴榜文之后，城内便来了诸多异，倒没敢上前贸然拿，只是道：“我等差役也是奉命行事，这县中已是半年多不见雨水，需寻各家怀孕去神仙法坛走一遭，求法祈雨。小道士，你可要阻挠我等办差不成？”

“什么祈雨之法需要抓无辜的孕前去？”裴楚眉皱起，目光转冷，面对着七八名持刀差役，仿若未见，一步迈出到了这中年衙役面前。

那中年衙役虽持刀在身后，可这一瞬只觉得周遭似平地起了个风旋，面对裴楚上前，不自觉就后退了一步，心莫名打了个寒颤。

他也算有几分武艺，说不得参加武举还能考个武秀才，只是眼前这道看着年岁不大，不知怎地就给了他一种随手会被掐死的感觉。

吞咽了一水，期期艾艾道：“我等只是听使唤，如何知道这祈雨之法，你若要问知晓，可问那仙官……”

说着，中年衙役扫过四周，想要找寻方才对他们大呼小叫的青衣道童，只是一抬眼望向城门内，就见那道童拔腿已然跑出了老远。

裴楚顺着中年差役的目光望去，也望见了那慌里慌张跑远的道童，嗤笑一声：“这也是仙官？”

那中年衙役眼见青衣道童快跑了个没影，气势又弱下去几分，解释道：“城中前些来了位姓沈的道姑，自称神仙，又带着男男五七，的叫做仙姑，男的唤作仙官，揭榜见了县尊，县尊好不敬重，如今正在城内起了雩（yu）坛求雨，命我等来寻城中怀孕。”

说道这里，这中年差役又冲着围观众拱了拱手，“我等办差也非愿意，只是要这些孕在雩坛走上一遭，又不伤命，还请诸位乡里莫要阻挠。”

围观的众里，一时间方才的哄笑夏然而止，便是方才被衙役们撕扯给吓着的两对夫，也是垂不做声。

所谓春三夏四好栽秧，万目悬悬盼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