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章 质问（2/3）

周世林道：“看我作甚？”

乔苒道：“……让他说话吧！”

堵着嘴便是想问也没法问。

周世林这才“哦”了一声，挥了挥手，让两个官兵将堵着他嘴的布团扯开，随后解释了一句：“忘记了。”

这解释还不如没解释。

没了塞住嘴的布团，小厮松了气，立时喊了声“冤枉”。

“冤枉你娘个蛋！”周世林骂道，“屋里只有你们几个，不是你的难道还是古将军和赵大自杀不成？”

那小厮打了个哆嗦，嚷道：“真的冤枉……”

就在三以为周世林会继续喝骂下去之时，他忽地冷哼一声，斜了乔苒一眼，道：“冤枉不冤枉跟我说没用，跟这位大理寺来的乔大说罢！”

突然被周世林推出来的乔苒愣了一愣，随即笑了。

这种事……果然还是周世林做的出来的事。

那小厮当即听话的转向乔苒，再次颤声喊了一遍：“冤枉……”

这两个词一出，便听周世林在那边猛拍了一记桌子，冷笑道：“说来说去只有这两个词，赵大生前如此能说会道的一个，又怎会选了你这么个嘴拙的做小厮？”

乔苒看向周世林，眉心微拢：“大督护说的有理。”

老实说，相比周世林觉得这小厮就是行刺的凶手这一点，乔苒倒是没有这样的想法。不过方才周世林说的也有道理。

虽然对古将军和赵大，她并没有在其上花上太多的功夫，左右能被陛下派来山西路办事的，应当都是陛下信任的，身份不会有什么问题。只是虽说没有花上太多的功夫，可关于古、赵二，她先前还是知晓一些的。

能言善辩，思辨馆中常客。饭后闲暇时常与易辩。这样一个说的直白些有“嘴瘾”的，当真会选一个嘴拙的话都不会说的小厮吗？

乔苒看向那小厮，虽然乍一看挺糟糕的，浑身瑟缩害怕，上全是七八糟的稻，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只是细看……她视线上移，落到了他的眼睛之上，冷不防一个对视，那小厮有一瞬间的怔忪，半晌之后转为惊慌，惊呼：“乔大……”

乔苒看了他一会儿之后，道：“你一个小厮随赵大出远门，带砒霜作甚？”

小厮道：“药……药老鼠。”他说着便自顾自的点了点，目光也转为坚定，肯定的说道，“是，药老鼠。大们有所不知，我家大书，苦于书本被鼠啃咬之苦，此次出行也带了些书，小的怕大书被咬，故带着砒霜药老鼠。”

这话一出，周世林当即翻了个白眼，“啪”一声再次敲在了桌子上，眼见那小厮被这一声吓了一大跳，才冷笑着出声了：“药老鼠？亏你想的出来！赵大此行一共才带了几本书，要你带着砒霜药老鼠？”

小厮却挺了挺背，坚定的看向乔苒，扬声道：“就是药老鼠。若不是总能想的周到，大又何至于带着我一同前来。”

他不是赵大身边寻常的小厮，自然不能以常理度之，所以，为主子提前考虑到路途上应对的各种状况，带些砒霜，似乎也不是说不通。

周世林一脚踹到了身边的椅子，勃然大怒：“哪有这么巧的事？”

小厮被那一张踹到自己面前的椅子吓的浑身一抖，而后本能的看向目光平静的朝他看来的乔苒，哀求起来：“乔大……”

乔苒轻哂了一声，转而对周世林道：“虽说有些离奇，也不是不可能的。”

这话一出，堂内便蓦地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小厮是不敢说话，两个官兵从开始到现在就没有开过，毕竟周世林这个上峰在，他们开作甚？

而堂内剩下的几却不止没有开，就连脸上的神都变得微妙了起来。

虽说有些离奇，也不是不可能的。

这句话委实太耳熟了。之前周世林带话给出“疑凶”这个推测时，她也是这么说的，而现在面对这小厮的辩解，她又说了一句相同的话。

周世林盯着面前含笑看来的孩子看了片刻，抬手为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而后重重的将茶杯放在桌子上：“乔大你到底哪边的？”

这一时帮着他，一时又帮着这个小厮，反复站队，也不知道她到底要作甚。

乔苒朝他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转向那小厮：“你说的不错。”

小厮松了气，正想继续说话，却听孩子再次开了：“不过，你既然是拿来药老鼠的却为何要将砒霜下在赵大常用的狼毫之上？”

砒霜……下在狼毫上？周世林惊愕不已，她怎知晓的？

小厮听的一惊，嘴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孩子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继续开道：“你知道赵大有咬笔杆的习惯，却将砒霜下在了笔杆之上，到底是想药老鼠还是想毒杀赵大？”

小厮脸色当即一白，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