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章 质问（3/3）

的看着她，待到回过神来自己的反应不对时，孩子却连看都不看他一眼，继续说了下去。

“你以为砒霜是简单的擦拭与冲洗便能擦净的？”她说着摇了摇，继续道，“殊不知只要与之触碰过的桌子，笔架之上都能留下砒霜之毒的痕迹。”

小厮双唇颤了颤，看型似乎想说“证据”这两个字，可临到嘴边却没有发出什么声响。

“你可能不知，我大理寺有个极厉害的仵作，便是死后十年、二十年也能查出此生前中过什么毒。”乔苒说着看向瑟瑟发抖的小厮，“如果赵大曾经中过砒霜之毒……”

“赵……赵大同古将军不是我杀的！”小厮软软的跌坐在了地上，声音也不复先前喊“冤枉”时的力气，转而变得沙哑了起来。

“我……我只是在我家大笔杆上涂了一点点……”看着周世林冷冷望来的目光，他低下了，道，“不会立刻丧命的，这不是寻常的砒霜，毒不烈的，只是叫大力不足……”

周世林冷笑：“也就是说吃的多了也是要死的。”

寻常剂量的砒霜一点下去立刻就蹬腿见阎王了，他这是一点一点，慢慢的折损赵大的身体，有糊涂一些的或许到死都只会以为是自己身体不济。

如此一个背主的小厮……周世林猛地拍了一记桌子，吼道：“还说不是你杀的？”

小厮摇，转向乔苒：“乔大明鉴啊，小的确实下了毒，可古将军根本同小的不相识，就算小的想下毒也没有机会啊！我家大与古将军的死当真同小的无关啊！”

乔苒看着他道：“既如此，你需说清楚是什么让你做下如此背主之事的。”

小厮缩了缩身子，似乎有些害怕。

乔苒道：“既不想说便算了，便是赵大与古将军的死同你无关，但大楚律例，下毒害本就是重罪，再加上你与赵大之间的主仆关系，背主之仆，不止是死罪，罪当株连……”

“株连”二字一出，小厮脸色大变，此时也顾不得其他了，忙跪地向乔苒爬过来，求道：“乔大救命，乔大……”

乔苒瞥了他一眼，继续道：“所以，为了那一点点钱，赔上自己还不算，还要连累一家老小，包括你那个新娶的娘子……”

新娶的娘子？周世林双目圆睁，不敢置信的朝她看了过去：她是怎么知道这些的？若是已经来了好些天也就罢了，可他们这一行是今才到的啊！

今啊！她怎会知晓这些事的？就连他都不知晓啊！周世林狐疑的看了眼一旁的张解：这也太玄乎了吧！

小厮眼神一变，蓦地低下了，半晌之后，才缓缓开道：“是冬哥给我的。”

乔苒道：“冬哥是谁？”

小厮吞了唾沫，抬眼向她看来：“是……谢家大公子身边的小厮。”

谢家大公子？乔苒对崔、王、谢三族中那些排行一堆的公子们知晓的不多，便转看向张解。

张解道：“谢奕，谢氏长房嫡子。不过他这么一说，我倒是记起承泽曾说过他这位大堂兄似乎也是思辨馆的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