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吃肉（4/5）

炼一次，他也没什么高的典籍功法来指引，能凭自己一路摸索达到这样的地步，资质悟都已算百里挑一。

“吕老大，这趟送完货回去之后，城主那边得了消息肯定就要来招揽您。您可不要忘了我和小望。”萧壮将胸脯拍得碰碰有声，有意无意地看了张宏正一眼。“跟了您这些年您也知道，我老壮其他的没啥，就是忠厚听话，叫揍谁就揍谁，谁敢来惹你，我一个顶在前面，天王老子也不怕。”

张宏正在一旁有些啼笑皆非。这叫萧壮的大汉显然是有些顾忌他，所谓一得道犬升天，被世家招募的散修有了职位有了权势，那顺便再提拔一两个进城去当个守卫什么的也是理之中。之前这萧壮一直以为张宏正只是托着来顺路走一程的愣青，现在发觉张宏正的修为并不弱于他，立刻就怕自己把原本属于他的那位置给占了。

方媛也开始抱怨起来，声音中开始带着些撒娇的味道：“吕大哥，要不我们就返回单宁城去，你找个地方静心修炼等着突吧，也省的餐风露宿跑这荒郊野外来。那什么东西也不用护送了，还给那些便是，你当时不在，不知道那委托的有多讨厌，居然对我们说什么‘东西千万别出事，如果出事，你们最好是死了’。”

萧壮也是呲牙咧嘴，横动地咬牙道：“不知道是哪个狗的家族里出来的狗才，一副拿鼻孔看的模样，一看就知道不是我们南宫领的。不是看在出的灵石够分量的份上，谁他妈的愿意接他的货？方姑娘说得没错，既然吕老大马上就要突了，脆我们就回去，把东西丢还他们。”

说到这里，萧壮的眼珠子一转，好像突然醒悟过来一样，兴高采烈地说：“对了，既然如此，那东西也不用还给那些了。这些神神秘秘的，肯定是见不得光的东西，我们直接拿去卖了换成灵石，等吕老大了职，难道他还敢来要我们还他的东西不成？抵押在平老那里的灵石也一并拿了回来，否则便查他们一个擅自和外易违禁事物，谅他们不敢说半个不字。”

听了这话，吕宁却是皱眉摆手，有些不悦，说：“小壮你胡说什么，怎么能做这种事？”

萧壮拍了拍脑袋，露出个自以为憨厚的笑容，说：“哈哈，我是胡说。吕老大是出了名的敦厚君子，自然不会随便贪墨别的东西。”然后他又是一拍大腿。“但是万一这委托我们托运的是些什么犯禁的玩意怎么办？不如我们先打开来看看，若真是什么不对劲的东西，我们赶快回去上给南宫城主。”

这话其实是废话，能雇佣一帮散修绕路走不设关卡的山野小道运送的，肯定是犯禁的东西。不过换个角度来理解，似乎又有几分道理，私货都犯禁，但具体犯禁到什么地步，这又是一个弹极大的区间。多数可能都只是一些不想缴纳关税的贵重物品，但也有可能是一些涉及世家私的账本记录，甚至是其他什么更犯大忌讳的东西。

随着这话，萧壮，方媛，西望三都不禁把目光投向了吕宁背上的那一个小布包，那就是那些惹厌的货主委托给他们的私货。布包里是一个小木盒，木盒里具体是什么东西当然不会告诉他们，按规矩来说，他们当然也不能自己打开去查看，但作为老大的吕宁一旦有了能攀上世家的可能，那这只是散修的规矩就好像没什么束缚力了。

一旁的张宏正只是专心地吃着虫，也不说话。相对于吕宁这个小队来说，他只是个顺道带上的新，当然不好开说什么。

吕宁自己也似乎稍微犹豫了一下，却还是摇，说道：“受之托，忠之事。我们既然已经答应了别要将货物安全送到，又如何能出尔反尔？无信不立，我也知那货主有些目中无，但若无他们预支给我们的灵石，我也不一定能顺利突至生法之境。既然了这一行，受了别的恩惠，那就要照别的规矩来行事。如果我们坏了规矩，就算我能得了南宫家的幕僚而逃得过一时，单宁城那些散修们却要因为我们坏了名声而帮我们背过。”

“咳，吕老大也真的是，仁义啊。”萧壮咳嗽一声，表有些别扭地摇了摇。

张宏正在一旁笑了笑，放下心来。南宫家以仁义儒学立家，一般城中的义学除了教授正气拳这种基础炼体之法外，习字学文都用的是南宫家历代先贤的语录，州府之中更有书院收藏典籍，修习鬼仙之道可和仙不同，不是一个劲地埋死练就行，还得观看各种典籍领悟先在神上的心得体会。这位吕宁大哥看来便是耳濡目染，受南宫家儒门风气的影响不浅，虽然是提着脑袋混饭吃的散修，但为处事上也当得起‘仁厚’的评价。

这当然并非坏事。也许对萧壮这样一般的散修江湖汉子来说，吕宁这种行事就是迂腐而不够油滑，明明有便宜不占却要去冒风险，简直是傻瓜无疑。但从长远角度来看，若不是吕宁的这种厚道格，也不会有来死心塌地跟着他一起走，散修本就已经生存不易，纯以利益结合的小团体利来则聚利去则散，终究是一盘散沙。张宏正也跟过那样的散修小队，平里相互提防不用说，一有什么意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