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吃肉（5/5）

收获就分崩离析争斗不休，遇到危险顿时就一哄而散，有的还不忘暗使绊脚让同伴去挡灾。吕宁这样的小队也有员更换，但像西望和这个萧壮都是断断续续跟了他近十年的老同伴，张宏正和方媛也是听说了吕宁的厚道名声这才慕名而来的。

如果是站在更高层次的角度，南宫家直面全天下最大的妖兽巢‘建木’，领内妖兽灾害之重远超其他家族的领地，灵石资源也略显贫瘠，但千年下来并不见衰弱崩塌的迹象，这也和南宫家奉行的‘仁义’之道凝聚民心士气不无关系。

“莫要多说了。大家打醒神来，接下来的这一段路并不好走。”吕宁拍了拍手，示意此事再无商量的余地，他拿出地图看了看。“我出发前向平老爷子打听过，本来以前还有些走私货的散修从这里绕过南宫家的关卡，但这几年已经很少有走这条路了。不只是因为南宫家降了税，走私货的少了，据说还因为时不时有散修和平民在这一段失踪不见，可能有什么妖兽潜伏。”

“有妖兽不更好，顺便挖些灵石灵晶。”方媛却是不以为意。他们这一队实力经验都很不错，一般的二三阶妖兽也能对付。当然，如果有更强的妖兽，早就有大家族的修行者来料理了，高阶妖兽本身也是一种难得的资源，还不到他们来猎取。

“小心总是不错的。这里已算是唐家的地界，百里之外就有个小村镇，以前也有散修过去歇脚。后来时不时有走失，唐家应该派来探查过，但最后也是一无所获，应该是这妖兽善于潜藏”

“喵~~！”肥猫突然发出了一声很是嘹亮的叫声，看向树林中的一个方向。没过多久，那里就传来悉悉索索的脚步声。

“谁？”萧壮猛地站起转过去对着那边。如果是妖兽发出的声音要么是毫无动静要么是动静极大，这有节奏的脚步声自然是。

“是我，是我，不要紧张，哈哈咳。”随着脚步声，一个有些瘪的老从树林中走了出来。

“你是谁？”萧壮皱眉看着这老。这老上说得熟络，但其实他们压根就没见过。

“老丈这夜到此，意欲何为？”吕宁也皱着眉，并没因为是个瘪老就放松戒心。他固然受儒家仁义之说的影响，但也是个历经几十年风雨的江湖，有时候不一定就比妖兽的威胁小。

“饿了，饿了，来弄吃。老了就是没办法，饿了，咳想吃。”老点哈腰的，脸上带着笑，眼光从所有身上一一扫过。他身上的穿着烂，脚上一双鞋，看起来就是个过路的老山民。但是这举止和言语之间又不像山民那样的朴素拘束，反而带点说不出的怪异。

“老爷子，您站在那里就好。我这里有粮，我请您吃。”方媛从怀里拿出一包粮丢了过去，这老的目光让她感觉极不舒服。

“咳，粮不好吃，要吃啊。”老诡异一笑，身形起。

一道眩目的刀光如闪电般在黑夜里亮起。老起中从背后抽出了一把长刀，整个的身形都融了刀光之中，眨眼之间便一闪而过掠出了十多丈的距离。方媛丢出的粮在半空中分为两半，稀里哗啦地散落一地。

同样分为两半的还有方媛。剑客的手才刚刚摸到剑柄，脚下刚刚才准备滑步，整个就从额到鼠蹊分为了两半。

吼。萧壮发出半是恐惧半是愤怒的吼声，抽出腰间的一对铁锏朝着老冲去。也就在同时，一团耀眼的火焰也在惊怒之极的吕宁身前凝聚。他们原本就一直有所提防，只是没想到这老一出手就是如此之快之猛烈。

老的那一刀还没完。将方媛一斩为二之后刀的去势不绝了地面，然后随即反手一撩，一蓬沙石带着刺耳的尖啸和气直朝吕宁而去。这沙石疾若闪电势如奔雷，先是击溃了吕宁身前的那一团火焰然后再击中了他，直接将他打得飞了出去。

“借物传劲！”正在朝老冲去的萧壮惊叫一声，脚下急停止住了去势。只凭这一刀就能看出，这看似瘪的老居然已是一身武道内力圆融无暇，直达化境的真正高手。

啪嗒。这时候，一分为二的方媛尸身才和涌的鲜血和散落的内脏一起掉落在地。

看着萧壮不敢前来，老笑了笑，闪动的火光下那笑容显得分外的诡异。他提着刀走到了方媛的尸身旁，一刀砍下了一只腿。

“咳，刚才那一刀劈得稍微有些歪了，这娃子闪得也快，本来还只是想着先断她一手一脚，留她活着的。”老就像发牢骚一样低声嘀咕着，然后又像忽然想起来一样，转看着其他三，尤其是张宏正。“对了，你们怎么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