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二一章 无归（上）（4/4）
，几乎都不曾落在真正的下风。即便是
真这种白山黑水中杀出来，杀翻了整个天下的恶魔，他在十年的磨砺之后，竟也给了对方这样的一记重拳？
完颜宗翰是怎样看待他的呢？
西南……真的是在连天战火里了……
她脑中想着这些。这是她数年以来第一次如此认真用力地想起宁毅，虽然那身影已经看不清楚，面对着真南下的噩梦时，他迎了上去走得太远太远……她此时还是有些徒劳地回忆着这些事
，也在想着：若是当年的夏村之战后，朝堂上的那帮畜生、连同周喆在内，不至于那样的愚蠢，如今的一切，该有一个多不一样的轨迹啊……
窗外的树上，桃花落尽了。她闭上眼睛，轻轻地、轻轻地叹了一
气。
这一切，都不会再实现了啊……
……
不远处，沉默许久的君武也将闻不二召到了一旁，开询问之前被打断了的事：
“……闻先生，你这次过去，那叫做何文的义军首领，真的……是在西南待过的吗？”
……
窗外，正有阳光落下。偏安一隅的福州，们被传来的消息感到了欣喜，但在这明媚的天空下，一路往北，
云不曾在视野中散去，数以十万计的军队、百万的汉
，正在组成臃肿的集团，渡过长江。
胜利与惨败在这里汇集，凯旋与凄凉
织在一起，高高在上的战胜者们驱赶着百万牲一般的同类去往北方。一方是归途，一方永无归途。每一
都有尸体被长江之水卷起，浮浮沉沉地去往地狱的远方。
传来的讯息随后也将这纯粹的喜悦与悲伤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