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印传奇】54(5/6)

小生、卖过豆腐,当年吴祖光拍《花为媒》时他还在剧组跟过班,退休后听说一门心思在搞什么剪纸(忘了在哪家报纸上看到的访谈),现在倒好,又跟根雕杠上了。

这老部艺术起来是不是太容易了?母亲曾开玩笑说想请他出山,当个艺术顾问什么的,眼下还是不是玩笑我也拿不准了。

得知母亲的消息后,父亲绪就稳定多了。

但他决计不会跟我谈一谈,我自然也不会「问你爸去」。

没有原因,这就是事实,铁一样的事实。

然而还是无法想象,我们父子身上会发生一个类似余华小说里的故事。

匪夷所思的噩梦。

如果蒋婶是一个噩梦,或许牛秀琴也算一个。

在焦烂额和忐忑不安中我几乎忘记了这个,直到2005年元月一号上午的一个电话。

她盛邀请我前去吃火锅。

百般犹豫,我还是去了。

我以为自己没啥兴致,不想还是高估了大

在老姨罪恶夸张的语中,我一连了两次。

即便如此,还是意犹末尽,我觉得自己真是完蛋了。

搞完了牛秀琴让我先洗,结果她中途又窜了进来。

搓澡,洗

「瞅瞅老姨对你好不好,」她说,「对你老姨夫都不带这样的」我搞不懂这话什么意思,只好皱了皱眉。

牛秀琴便在我裆下掏了一把:「逑样,啥脾气一天?不如你姓牛得了!」然而姓这种东西我说了也不算。

兴许是饥肠辘辘使然,打浴室出来后我便快速穿戴整齐。

非常快,以至于牛秀琴见了不免愣了愣。

「哟!」她抖了抖子。

我笑笑,自然而然地在电脑桌旁的黑色皮椅上坐了下来。

甚至即兴地,我两手兜,只用就让自己灵活地转了一圈。

牛秀琴坐到梳妆镜前折腾了好半会儿发。

她说了句什么,却在吹风机的嗡嗡声中消失不见。

等她扭着再次移位床上时,我问她上次去平阳啥了。

当然,纯属瞎问,没话找话。

「管得多!」她一面摊开丰满的胴体,一面撇了撇嘴。

「那哥们儿谁啊,戴白罩那个?」我又转了一圈,与此同时问道。

「啧,咋回事儿你!」牛秀琴笑笑,冷不丁撂了个抱枕过来。

说来惭愧,我一个趔趄,险此把兜里带着体温的U盘抖出来。

太夸张了。

牛秀琴更夸张。

她就这么酥胸半露地躺在床上,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

第一个是打给她儿子的,也就是冬冬。

没准儿那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瘦猴也在。

她问他们在哪儿玩,吃饭没,当然,不忘强调她很忙。

第二个应该是工作上的事,叨叨的,很长。

没听错的话,提到了市篮球城的一个工程。

还有第三个,可能是打给某个朋友,气随意,老半天才崩出一句话,或许这个更长。

在我觉得已到了忍耐的极限时,牛秀琴翻个身,指了指衣柜。

我小声说:「啥?」「啥,找个内衣呗,啥」她声音不高不低,但丝毫没有要遮掩的意思。

于是我就去找内衣。

在她的悉心指导下,我总算拎了套黑色蕾丝出来。

然而还没完,接过内衣后她突然拍拍脑袋(并没有真拍),欠久腰说:「忘了都,给老姨来点,劳驾!」哪怕一百万个不愿,我还是从数不清的瓶瓶罐罐中找出指定的一款给这老姨涂了上去。

先后面,再前面。

牛秀琴姿态悠闲地握着手机,笑吟吟地挥洒着目光,像块随时准备发酵的面团。

她大概试过一万种减肥方法,最后得出结论说最有效的还是管住嘴。

当然,这样最省事儿。

子时,她咯咯地笑,我真纳闷电话那是如何忍受这样一个谈对象的。

紧接着,她岔开了腿。

不可避免地,我看到她的

像是为了炫耀自己的悠闲,牛秀琴伸脚在我的裤裆处搔了一把(确切说是搔在了左兜里的U盘上)。

与此同时,她又笑了起来:「别又不老实,啊?」老天在上。

好不容易挂了电话(是对方先挂的也说不定),牛秀琴问我午饭在家吃还是出去吃。

我说都行。

她说要在家吃还得出去买菜。

我说那就出去吃吧,「不过,上次的红酒烧牛真不赖」。

是的,我是这么说的。

牛秀琴就白了我一眼:「早有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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