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印传奇】55(4/5)

起来比母亲都要年轻。

我不得不想到了一个词:驻颜有方。

谈话很愉快。

沈老师说她虽没听过我们几首歌,但只看歌词就知道我们还是可以的。

可惜这规划书实在谈不上什么「规划」。

所以,她给我们提了好几条建议。

轻松的氛围中,鬼使差地,我突然问她跳的是啥舞。

「啥子?」杏眼眨了眨,樱桃小嘴轻薄红润,陶瓷茶杯在手中灵活地转了转。

没有半点犹豫,我按着桌角扭挺胯,学了下印象中的某个动作。

我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这么夸张。

白毛衣就笑了起来,小手掩着嘴,茶杯都差点打翻。

她说那叫bcht,翻译过来就是之舞,一种南美双舞,在国际上不流行,在国内更是小众中的小众,她也是在英国学的,这几年得闲一直在推广这个舞蹈。

当然,碍于国内环境,收效甚微。

「这个舞吧,挺好的,」她说,「有空你们也可以学学呀」打三角楼出来大波骂我是不是吃屎了,这么骚。

这个我也不清楚,甚至对此,我的惊讶程度并不亚于他老。

不过我还是两手捧胸笑着颠了颠,就像那里真长着两坨

大波「」了声就走了。

我问规划书咋办,他也不回地摆了摆手,让我自己搞定。

然而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从二十来首作品中挑几首品很轻松,但要挑十一首差不多的,那就难于上青天了。

我们讨论过两次,也没拿出什么好主意,规划书只能一拖再拖。

此种况下,陈晨便作为一个信使出现了。

这是北国一年里少有的无球可打的子,那几位老乡我也是许久末见。

那天晚上陈晨直接现身于宿舍门,和李阙如一道。

我当然很惊讶,甚至有些窘迫,后者或许要归功于暖气中令忧伤的脚臭味。

他开门见山说节前就能录音,过完年录音室怕还有其他项目,所以——「规划书啥的你们啥时候能搞定?」想都没想,我说第二天就能搞定。

于是他就替我约了个时间。

他妈的,真是谢谢他了。

第二天临行前我给白毛衣打电话确认了下,她说:「行,你来吧」结果到了三角楼下,一眼我就看到了陈晨。

他穿了身曼联的冬季训练服,两手兜站在正门前,像个吉祥物。

搞不懂这是过于热心还是咄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要录音呢。

在通往沈艳茹办公室的漫长旅途里,我俩也没说几句话,于是古老的木质地板呻吟得越发夸张。

有那么几次我甚至觉得再这么一脚下去,我们定会在猛然出现的窟窿里应声坠落。

为了避免这种可怕的结果,我试着找了好几次话

有一次我问那辆保时捷咋样,他说:「还行啊,你要不要玩玩?」我赶忙摇,他说:「真的,不开玩笑」起码看起来很真诚,但我真不知说点什么好。

对修改后的规划书沈艳茹还算满意。

不过鉴于她并不熟悉我们的作品,满意不满意的,都是虚的。

这一点她也不否认,她说她不了解我们的音乐,但她了解小样,「小样就是萃,要猛一点,不要考虑什么多样化复杂化系统化,不要考虑旋律,拿出你们最有特色那部分就够了」。

老实说,受益匪浅啊,哪怕我自诩听过上百张国内外各色小样——这等见识怕是超验的。

后来沈艳茹说:「你俩都是平海的吧?」她面对我,但谈话对象显然也包括在一旁沙发上埋抠手机的陈晨。

我不明所以地应了声,愣愣脑的,而陈晨只是抬往这边瞥了一眼。

「噢,老乡」沈老师笑了笑,用四川话说道。

陈晨没吭声,我也不知说点什么好。

想了想,我说:「咱们学校平海挺多的」「是吧,咦——」白毛衣抿茶,猛然单手叉腰挺了挺胸,语调随着起伏的曲线一并上扬,「对了,那个……那个张老师是你妈吧?」「啊?」「张凤兰,搞剧团的,凤舞剧团那个?」只觉玲珑的白色曲线在眼前不断放大,好半晌我才点了点

白毛衣馨香扑鼻,笑容可掬。

陈晨又往这边瞥了一眼,旋即注意力就回到了手机上。

这位疑似多动症患者不间断地抖着他的长腿,显得无比怪诞,纳闷的是现在我才发现。

他的中分更长了,娘们儿一样贴皮捋在耳后,这样一来那张瘦削的脸便越发显得苍白。

虽然知道不应该,我还是不自禁地想到了陈建军,冬开始变得炎热。

「挺好的,民营剧团,艺术剧团,你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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