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印传奇】55(5/5)

是个中豪杰」「你咋知道……咋认识的?」我只能笑。

「该认识自然就认识了,打听得挺细!」白毛衣手捧茶杯踱了两步,笑笑,「录音这事儿先就这么定啦?有啥子补充的,咱回再说,毕竟这考试啊,乃当大敌」沈艳茹说的对,每逢此时节,傻们个个学得昏天暗地。

我要是老天爷,定会为之月无光。

意外的是,考前一周,母亲来了一次平阳。

也没提前打招呼,她径直打电话来让我喊上陈瑶,一起吃个饭。

在我们夜以继地与寒冷和崭新的教科书作斗争的过程中,这样的一顿便饭无疑比家电下乡还要温暖心。

还是那家川菜馆,老贺也在,这倒没多让吃惊。

但当老贺着一沈阳普通话笑眯眯地问我复习得咋样了时,一道影还是不免袭来,我甚至没骨气地想,倘若私下单跟老贺套套近乎,没准儿能(否)套点题出来。

当然,想想挂科的李阙如,瞬间一切都变得简单明了起来。

饭间我问母亲啥来了,她说还是学校那点事儿,戏曲老师没啥大问题。

现代艺术老师还差几个,这个师资问题开春前就得搞定,不然秋天正式开学就有的哭了。

顺嘴我就提到了沈艳茹,我说:「俺们学校有个艺术学院的老师认识你,吓我一跳」「噢,」母亲抿橙汁,脸蛋红扑扑的,「就是请家帮的忙」「谁啊?」老贺问。

「咋认识的?」我问。

「上次给你说那个,一个姓沈的副院长,」母亲面向老贺。

在我犹豫着是否该把自己的问题重复一遍时,她总算转向了我:「就平阳一个戏曲届的前辈,也是,七拐八绕的」「哦」「你看办点事儿难不难?」母亲笑着给陈瑶掇了两筷子青菜,「快吃快吃」最近母亲脸色不错,我祈祷家里那些事能够早过去,就像瓦刀抹平砖缝。

至于母亲有没有搬回去住,我不知道,也没机会问。

当然,说说而己,即便真给我与母亲独处的机会,我也拿不准自己会不会问。

这就是我,这就是我所能找到的与这个世界相处的最好方式。

至于论文项目,前期材料己整理得差不多,老贺就相关专题罗列了十来个选题。

她的意思显而易见:所有参与此项目的,谁也跑不掉。

元月二十五号,也就是腊月十六那天,为期三的期末考正式开始。

考完行政法的那个沉下午,我到校门的农行取钱时,竟然碰到了梁致远。

老实说,在这一年的某些时刻我时常会想起这个三千张老牛皮,但就这么陡然相遇,我还真是吓了一跳。

粱致远穿了件藏青色的商务羽绒,和这硬邦邦又黏糊糊的天气一样,看起来颇为臃肿。

因为戴着帽子,我也猜不准他的大背是否如以往那般一丝不苟。

不过灰条纹围巾下的白色衬领隐约可见,它和黑框眼镜后那双闪亮的眼睛一起告诉我,这还是梁致远。

冷清清的大学城街道上,两都愣了下,但还是他先开了。

他问我还没放假呢,我说快了,他说好久没见了,我说是啊,他问大冷天儿的出来啥,我实话实说,他指指大学苑,说他来处理点事儿,我了然于胸地点了点,自己都觉得滑稽。

之后,理所当然,梁总要请我吃饭。

我倒没混饭吃的意思,但还是问他吃啥。

「随便啊,」他说,「你想吃啥?」「寿司?」说不上为什么,这个词脱而出,堵都堵不住。

「可以啊,」梁致远笑笑,「你时间要充裕,咱上新区吃」老牛皮在冷厚重的愁云下依旧充满磁,我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只觉心里黏糊糊的,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发布地址:01bzw.us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