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燕歌行（2.1-2.4）（14/20）

既然它要硬着，也只能让它硬挺着。

最后罂唤来孙寿，咬着耳朵吩咐几句。

孙寿乖乖听命，赤条条爬到榻上，侧着身子，翘起光溜溜的大白，将主的阳具纳体内，用自己柔腻的安抚好主怒涨的阳具。

狐小巧的又软又滑，温柔得像春水一样，舒解了不少燥意。

程宗扬没有再挺动，他搂住孙寿，一边收拢散的真元，一边沉沉睡去。

进梦乡之前，他问道：死丫呢？半睡半醒间，他听见罂粟说道：紫妈妈带着卓去查看秘境了………………………………………………………………………………………永安宫与长秋宫地势不同，宫室布局也大相径庭，但在寝宫之旁，同样有一处阁，平常用来奉祀灵和祖先。

小紫与卓云君正在阁内，同行的还有惊理和永安宫曾经的主：太后吕稚。

惊理用一颗珠子在吕稚眼前滚动着，将缭绕的黑雾收珠内。

当最后一缕黑雾消散，吕稚睁开双眼，终于看到眼前的景物。

一个穿着狐裘的孩俏生生立在阁内，她抱着一条雪白的小狗，此时正娇俏地翘起唇角，打量着阁内的陈设，她五官致无比，身姿纤柔娇弱，看上去像朵鲜花般弱不经风，然而那双灵动的美眸偶然扫来，刹那间泛起璀璨的光华，仿佛一眼就将自己彻底看穿，连自己心底最隐晦的秘密都无所遁形。

吕稚本能地避开视线，心一阵悸动。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曾经见过那双眼睛——自己还处于失明中时，曾经做过一个梦，梦里那双眼睛就像是一位高高在上的明，从容翻阅着自己脑海最处的秘密。

吕稚勉强移开视线，看到旁边一位身着道袍的美貌道姑。

她伸出玉手，隔着寸许的距离，悬空从案上抚过，案上一排玉制的器皿像是被玉槌敲击一般，从她指下发出一连串悦耳的响声。

如此修为，不愧是太乙真宗六大教御之一，吕稚暗中比较了一下，且不说自己此时修为被制，即使修为尽复，只怕也及不上这位卓教御。

吕稚心下暗道，不过在那位少手下，她也仅仅是个婢而已。

你做得挺好。

小紫声音响起。

吕稚犹豫了一下，然后微微低下，没有作声。

多年来母仪天下，她早已经习惯了高高在上，用冷漠的目光俯览众生，在她记忆中，很久没有用这种居高临下的气对她说话了。

你那个傻瓜弟弟，马上可以有毒酒喝了。

吕稚握紧手掌，指甲嵌掌心。

吕稚掌握朝政多年，知权力斗争的残酷，如今败局已定，她根本不奢望自家弟弟还能留下命。

她唯一能做的是，以拥立定陶王为天子，与长秋宫通力合作为代价，换取保留弟弟阿冀全尸，以及幼弟不疑一条命。

多谢——吕稚只说了半截。

她虽然已经承认失败，可是紫妈妈三个字，无论如何也说不出。

那位紫姑娘似乎不以为意，她一手抚着雪雪，忽然展颜一笑，找到啦。

铜制的熏炉发出一阵金属敲击和磨擦的声音，接着，一只蜘蛛从炉中爬出，在小紫脚边急切地绕着圈子。

少怀中的小狗跃到地上，张吐出一只黑沉沉的铁箱。

蜘蛛飞快地爬到箱边，伸出尖肢撬开箱盖，然后钻进箱内一只小格子里，收拢八条细长的尖肢，蜷缩成一团，像是冬眠一样陷沉睡。

接着，耳边传来一串窸窸窣窣的轻响，十余只形形色色的虫蚁从墙缝、地板下方、梁柱缝隙……各处角落里爬出，鱼贯钻进箱中。

那些虫蚁看起来比活物还要灵巧，若不是它们的肢尖和甲壳与铁箱碰撞发出的响声，根本看不出它们竟然全是金属制成的器具。

最后一只飞虫钻进铁箱，箱盖自动合上。

卓云君惭然道：婢无能，若非紫妈妈，险些就错过了。

吕稚沉默片刻，开道：这处阁我虽不常来，但以前也曾搜检过，并未发现有什么开启秘境的机关。

小紫笑道：是吗？我若是没有记错，那只熏炉三年前才放阁内。

而秘境所设机关，只怕已有百年之……话音未落，一声清越的凤鸣从耳边掠过。

卓云君拔出长剑，剑锋烈焰一闪，将炉顶斩开，露出里面一只小小的白玉盒子。

小紫笑着对吕稚说道：你来猜猜，里面是澄心棠的花蕊？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吕稚凝视着那只玉盒，久久没有作声。

第四章、侯封舞阳清晨时分，从睡梦中醒来的程宗扬睁开眼睛，居然看到久违的阳光透过窗棂的薄纱，在茵席上洒下斑驳而明亮的光影。

笼罩洛都多的云不知何时已经散开，白玉般的宫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似乎一夜之间，烟尘散尽，玉宇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