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燕歌行(2.1-2.4)(15/20)

光明重回间。

温暖的被衾香气袭,身旁的艳仿佛一只小猫,蜷着赤条条的玉体偎依在自己怀中,丰满的雪贴在自己腹下,碰触间滑腻如脂。

自己的阳具还在她里面,娇而多汁的蜜裹住身,随着呼吸轻柔的律动着,仿佛一张娇媚而多的小嘴,正含住主的阳具,温柔地抚慰着。

自己居然硬了一夜?程宗扬心下发毛,不会玩废了吧?他略一运功,发现气血运行一如既往,并没有出现由于太过亢奋,导致阳具一味充血勃起,却无法软化尴尬局面。

倒是昨晚残余的杂气不知不觉中又炼化了一些,数量虽然不多,但胜在意外之喜。

程宗扬有些怪,难道自己睡着之后真气还在自动运行?程宗扬动了一下,怀中的襄城君发出一声娇呻,他吹了声哨,然后翻身压住寿的雪,痛快地吃了顿早餐。

惊理进来时,主正倚在榻上,翻看一卷简册。

昨晚侍寝的寿不见踪影,阮姨娘侧身坐在榻旁,捧着一只玉碗,亲昵地喂主用粥。

背对着主,像只白羊般跪在榻前,高举着,用蜜套住主的阳具,正卖力地耸动着。

玉颊酡红,眉眼间春意盎然。

惊理啐了一,一大早就偷吃。

程宗扬挪开简册,笑道:你要是想吃,也赏你一

婢可没这个福气。

惊理屈膝福了一福,主子,该办公事了。

…………………………………………………………………………………战事平定,朝臣纷纷宫拜见皇后。

程宗扬一概以皇后抱恙回绝,都给单超、徐璜、唐衡几位中常侍应付。

个别着实推拖不过的重臣及诸侯,则由太后代为接见,以释众疑虑。

不过有些官员,无论给中常侍,还是太后单独接见,自己都不放心,比如胡骑军的桓氏父子。

桓将军挥军京,匡扶大义,徐璜尖细的声音在殿内回,此番平定战,桓将军居功至伟。

桓郁双手按膝,躬身道:不敢。

桓将军就不必谦逊了。

徐璜道:咱在内朝伺候圣上,对行军打仗的事是一窍不通,往后还得桓将军多多辛苦。

肝脑涂地,在所不辞!徐璜满意地点点,然后侧了侧身,程大行,你看……程宗扬仔细打量着桓郁与他身后的少年。

桓郁坐领胡骑军,闭营观望,试图在刘建、吕巨君之间左右逢源。

结果遇上班超,直接在营中斩杀两家使者,裹胁胡骑军为长秋宫效力。

徐璜虽然说得天花坠,但一翻脸定他个死罪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难得桓郁面色如常,如果换成自己,也许手心里满是冷汗了吧。

不过桓郁是个明白,被班超绑上战车,知道没有回路可走,便立即出虎符印信,全力襄助长秋宫。

来桓氏父子身先士卒,击北军大营,将残存的吕氏军力一扫而空,随后进军洛都,控制局势,衣不解甲,马不解鞍,为平定局势立下汗马功劳。

眼下长秋宫朝中无,单靠董宣独木难支,这个桓郁能不能用,必须自己见过才好决断。

仔细审视良久,程宗扬微微点

徐璜心下会意,他站起身,从袖中取出一份诏书,桓郁接旨。

铁甲声响,桓郁离席跪倒,后面的桓焉不由握紧拳

皇后谕旨:胡骑校尉桓郁,忠于汉室,平叛有功。

特晋位卫将军,领卫尉军。

子焉,授奉车都尉……桓郁长长呼了气,满心的忐忑终于安定下来。

程大行。

桓郁父子陛辞之后,徐璜悄悄道:这桓郁是个随风倒,让他拱卫宫城……我怎么有点提心吊胆的?眼下除了长秋宫,哪儿还有别的风?程宗扬道:皇后殿下的事你也知道,不用他,还能用谁?那位吴壮士,我瞧着是个懂行的,给他个军职,也能管事。

还有那个治礼郞,姓敖的,身手也不错。

老徐这是被吓胆了,非得找两个信得过的在宫里坐镇才放心。

可惜这两个自己一个都少不了。

汉国教化有方,忠节之士,所在多有。

那些留在宫里的军士我看也有几个出色的物。

你们不如选几个苗子,好好栽培一番。

比如你那个同宗。

你说徐荣?徐璜说的是从北军投奔来的一名年轻军士,这些天守卫长秋宫,极为出色。

他低想了一会儿,那小子确实不错……程宗扬站起身,圣上登基在即,宫里的事,你多费心。

该当的,该当的。

…………………………………………………………………………………协议正本是一幅白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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