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燕歌行(6.2)(2/5)

讶地看到,被侍揩抹过后,他下身竟然又硬了起来,一副斗志昂扬,不可一世的样子。

自从赵飞燕宫服侍君王,在她记忆中,天子即使服过药,一夜两度春风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可他就像没有疲倦的时候一样,再看周围,除了自己,合德、蛇夫、江傅对这一幕都见怪不怪。

赵飞燕不由得再次想起那个“真龙降世”

的传言。

忽然她耳朵一动,听见妹妹说道:“哥哥,你何时采我和姊姊的后庭?”

赵飞燕一阵心惊跳,“合德,你在说什么?”

“用后庭啊。”

赵合德道:“我的后庭还没有被哥哥用过呢。”

“这么腌臜的事,你……”

“这么做不对吗?”

赵合德天真中带着几分懵懂,“可蛇姊姊和江傅的后庭,都被哥哥用过啊。不光她们,哥哥内宅的,也都让哥哥用过后庭啊。”

赵飞燕很想告诉妹妹这么做不合礼法,即使天子,也是非礼勿行,行不得快意之事。

这等羞耻背德的勾当,怎能……忽然后一紧,却是郎君张手握住她的,揽紧她的身体。

赵飞燕低呼一声,那条肌分明的大腿贴在她间,玉户被挤压着,传来令震颤的触感。

当一根手指没滑腻的沟,按住那处从未有碰触过的蕾,她再生不出一丝违抗的念,只乖乖低下了

程宗扬终于没有采摘姊妹俩的后庭娇花,倒不是无力再战,而是心有不忍。

合德固然体未久,飞燕同样是鸾关新,梅开二度已是极限,鲜花虽美,终不能竭泽而渔,还是要好生滋养的。

“这就要走吗?”

见程宗扬坐起身,合德恋恋不舍地说道。

“进宫这么久,再待下去该有起疑了。”

程宗扬说着,揽住她的腰,在她唇角吻了一,“晚些我再来看你。”

说着又揽过旁边的玉,同样吻了一,“还有你。”

合德笑道:“下回可别认错了。”披香殿内,小天子坐在阮香凝怀里,一手还拉着她的衣角。

在他面前,毛延寿正伏桉挥毫,寥寥几笔,一个身材短小的侏儒便活灵活现地跃然纸上。

小天子乌亮的眼珠盯着他的笔尖,看得聚会。

孟舍靠在柱子后面的熏炉旁,仰着睡得正熟。

他两腿箕张坐在地上,嘴大张着,一边打鼾,一边淌着水,浑然不知自己被当作模特。

在程宗扬看来,毛延寿虽然贪财了些,别的也无甚劣迹,一手丹青更是技艺超群,教导小天子绰绰有余,于是顺水推舟,把毛延寿送进帝师名单。

此事对程宗扬而言只是举手之劳,对毛延寿来说,则不啻于天降洪福。

他原本的志向只是宫当个画师,结果不经意间攀附上程侯,一跃成为执笔丹青的帝王之师,毛延寿喜不自胜,对这位洪恩浩的主公更是感激得无以复加。

见程宗扬过来,毛延寿连忙放下画笔,恭恭敬敬地大礼参拜,“末学见过君侯。”

“不必多礼。”

程宗扬摆了摆手,然后半蹲下身,对小天子温言询问几句。

定陶王眼下尚未登基,但举止颇有帝王风范。

程宗扬虽然忌惮他的黑魔海背景,但对这个小娃娃着实有几分喜欢。

至于赵合德那番话,他压根儿没当真。

自己一堆婢都没怀上,何况赵氏姊妹这对出了名不能生的?朱老满心让帝位回归正统,有定陶王继位,也该满意了。

离开寝宫,郑宾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

这边程宗扬踏上车,他便抖起缰绳,驾车驶出宫门。

敖润紧跑两步,飞身跃上车尾,一边将背后的铁弓擎在手中,丝毫不敢放鬆警惕。

“用不着这么紧张吧?”

“小心无大过。”

敖润道:“尸山血海都过来了,总不能沟里翻船。”

“紫姑娘呢?”

“刚还在昭阳宫,还有曹太监。”

“过去看看。”

郑宾在前面应了一声,车马一路穿过阿阁、兰台,驶昭阳宫内。

昭阳殿前为天子招魂的灵幡尚在,宫室楼阁已然面目全非。

漫地铺设的红毯历经火焚刀砍,铁蹄践踏,损得不成样子。

被冲车撞塌的宫墙也没有来得及修补,只用锦障遮掩,外面看起来倒还光鲜,里面却是一片残垣断壁,满目疮痍。

程宗扬刚下车站定,便听到“轰隆”

一声巨响,殿中残存的一根巨柱倾颓过来,一角的飞檐连同斗拱随之坍塌,溅起漫天尘土。

紧接着废墟里传来一声尖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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