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燕歌行（6.2）（3/5）

的叫声，“找到了！找到了！”

老太监灰土脸地从满地碎瓦中爬起来，一手举着一只锦盒，叫道：“找到了！娘哎，累死老了。”

中行说不不阳地说道：“行啊曹爷，还真下力气，连房子都扒了。”

曹季兴没搭理他，乐颠颠过来报喜，结果扭看了一圈也没找到影，“紫姑娘呢？”

“被你埋了。”

“哎呦！”

曹季兴赶紧往废墟里冲。

程宗扬忍不住道：“骗你呢。往上瞧。”

曹季兴抬起，只见小紫坐在摇摇欲坠的大殿顶上，一手托着下，正笑吟吟看着下面。

“亲娘咧，那地方坐着多悬啊！”

曹季兴道：“快下来！东西找着了！”

曹季兴托起锦盒献宝，结果手上一轻，被程宗扬路过时顺手夺走。

曹太监气得直拍大腿，程宗扬理都不理，径直跃上檐角，说道：“什么宝贝这是？”

“龙槎星辰啊。”

“你一直在找这个？这盒子……看起来有点眼熟。”

程宗扬嘀咕一句，随手打开盒盖，结果里面空的，别说宝石，连根毛都没有。

“老曹，是不是你把东西掏走了？”

“天地良心啊！”

曹季兴拍着大腿直叫屈，“东西你抢了也就算了，咋还端着屎盆子往才上扣呢？”

程宗扬把盒子倒过晃了半天，无奈道：“空的。”

“糟糕，又没有找到。”

小紫挑起唇角，笑吟吟道：“大笨瓜，你运气真不好。”

“是你运气不好吧。”

程宗扬拿着空盒准备一扔了之，想了想又收进怀里，“找不到就算了。过来抱抱。”

小紫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然后皱了皱鼻子，“好啊，你又上了别的了。”

“不会吧，这你都能闻出来？”

“这个香味很特别……”

小紫略一思忖，然后抬起眼睛，似笑非笑地说道：“程儿，你好厉害呢，连皇后娘娘都不放过。”

“还敢说我？”

程宗扬虎着脸道：“老实说，今天这事是不是你的吧？”

“你猜。”

“我一猜就是你！”

程宗扬没好气地说道：“要不怎么会这么巧，正赶着我宫的时候洗浴？没你的吩咐，那些婢敢这么来？死丫，你太坏了吧！”

小紫笑道：“家就喜欢程儿四处拈花惹啊。这么好的鲜花，错过了好可惜呢。”

“真的假的？”

“你猜啰。”

“我猜是假的。”

“猜错啦。程儿的越多，家越开心。”

小紫笑道：“这下连皇后娘娘也要叫家妈妈了。还能给家暖床。”

“死丫，合着我的后宫是给你开的？”

小紫眨了眨眼睛，“不然呢？”

“不然个鬼啊。”

程宗扬道：“今晚我就让你侍寝！”

“好啊。今晚家就陪程儿好了。”“侯爷回来了。”

侍打开门帘，一阵香馥的暖风扑面而来，驱走寒意。

程宗扬张开双臂，婢过来替主解下大氅，又取了热水盥洗。

隔着纱帘望去，只见云如瑶一手执笔，一手拨打着算盘，她指尖抹过，象牙制成的珠子发出流水般悦耳的声响，数以百万计的数字在她指下跳动着，一笔一笔梳理得清清楚楚。

雁儿、红玉等在旁或是翻检簿册，或是誊抄账目，忙得不可开。

云如瑶清点完，雁儿也誊抄完毕。

云如瑶看了一眼，点了点。

雁儿取过印章，蘸满朱砂，钦在册上。

云如瑶吩咐道：“这些给秦先生送去。”

“是。”

惊理捧起账册，从帐内出来。

红玉斟了杯热茶，奉给主。

云如瑶放下朱笔，揉了揉手腕，然后接过茶盏，浅浅饮了一。

“到婢了。”

何漪莲笑道：“年关将近，婢那边丁不少，眼下粮都有些吃紧了。”

云如瑶唤道：“雁儿，把东边第十七卷洛帮的账册取来。”

雁儿起身取来账簿，翻开来，里面有一张用过印的册页。

云如瑶道：“此事我已经知道了。这回洛帮上下出了不少力气，除了许诺过的钱粮，另外多加了两成。你来掌总，该赏的赏。”

何漪莲喜出望外，“这下可好了。如今城里粮价已经涨了三四倍，婢正发愁怎么打这个饥荒，没想到夫不但已经备好了，还多了两成。婢可要给夫磕个，多谢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