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天赐大任（2/3）

源清素扫了这些一眼：“遇佛杀佛，可以成佛，众生学我，成释迦牟尼佛。”

器量不足，连遇佛都做不到。

提醒一句，他继续诵「大如来咒」。

“若于真如显现时，所行转起净金色，若于真如无现时，行而无果唯叹息。”

听到这里，常年持咒念佛的高野山僧，竟然也面露微笑，沉浸在释迦牟尼的心境中。

被万卷上提醒后，连忙堵住耳朵，闭眼吟诵《金刚经》。

再往下听，源清素说到具体法门，十二巫、伊达政宗，甚至万卷上，都吐出金血，不敢再听。

“有皆有无赖藏，立法身周遍智识双运界，初***......”

满大殿的，只有神林御子和姬宫十六夜依然能保持自我。

神林御子全神贯注，静心聆听，清丽的面容时而微笑，时而皱眉。

姬宫十六夜一开始还听得津津有味，但过了一会儿，便笑吟吟地盯着源清素的侧脸。

源清素偶尔看过去，看见她对着自己歪抿嘴微笑，眼角眉梢风万种，忍不住心跳加速。

「大如来咒」都不听，这为了让他上她，下足了功夫。

无上法咒就在眼前，其余抓耳挠腮，不断尝试，但没听半句，立马被释迦牟尼同化。

等吐出金血，拼命记住的经文，随着金血一起消失在脑海。

说了一大半，神林御子面露痛苦，源清素停下来。

明明不能听，但众依旧遗憾，催促他讲下去。

源清素没讲下去，说：“从今往后，每次战前会议，我都会讲一遍「大如来咒」，任何都可以听。”

“真的？！”众欣喜若狂。

“当然！”源清素朗声说，“我修行不过一个月，已经见过新婚夫妻在樱花满开时跳河自杀，见过修行者欺凌弱小，让幸福的一家丧命，也见过神巫不顾自身安危，迎难而上，我虽然不是释迦牟尼，但也有一颗普度众生的心！”

众生从将来能继续听到「大如来咒」的惊喜中回神，怔怔地望着他，惊讶、佩服、不屑、羞愧，心中五味杂陈。

“南无大法师遍照金刚！”万卷上双手合十，朝源清素行礼。

“南无大法师遍照金刚！”高野山的僧，齐声应道。

“怪不得能得到世尊亲传，连「大如来咒」都不放在心上，源君的器量无能及。”水天巫柔声说。

众点赞同。

不仅仅是气度，还有艰晦涩的「大如来咒」，在场高手如云，连神巫都在，唯独源清素能记住全文，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会议解散后，万卷上等高野山僧，因为神力耗尽，「卍」字光的事只好等到明天。

源清素和神林御子、姬宫十六夜走出大殿。

星辰暗淡，只有一皓月当空，大放光明。

源清素神清气爽，觉得心胸开阔，整个仿佛融化进月色，徜徉在万水千山。

「芦之湖」波光粼粼，「大涌谷」火山热气发，鸟群穿梭在密林，「仙石原」芒遍野，夜风吹过，如水波漾。

铺天盖地的月色·神明之气，汹涌而至，争前恐后钻源清素身体。

“天同化！”走在后面的众，还没从刚才的事中回神，又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源清素睁开眼睛，心中豪万丈，热血沸腾。

回旅馆的路上，杉树参天，每隔一段距离点一盏灯，刚才声鼎沸的场景，好似一场梦。

“你今天算是有了一些王者的气度了。”姬宫十六夜轻摇团扇，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

“什么王者的气度？”源清素好笑地问。

“你之前只想着磨砺自己，但就算最后成了天下第一，这仅仅只是实力，你追求的不应该是这种东西，而是更宏大的理想。”

“你误会了。”源清素小声说，“什么天下，我是为了神林小姐，不想让她年纪轻轻就死了。”

神林御子看着他的侧脸，月色中没了刚才大殿上的神采飞扬，嘴角带笑，一副子的模样。

她内心思绪杂，分不清源清素到底哪句话才是真的。

“没出息。”姬宫十六夜没好气地说。

“先别骂我。”源清素说，“你刚才什么况？我还以为私底下互相聊一聊，不行就算了，结果你当着那么多的面，让我说这件事。”

“我让你说，但没让你和那群和尚吵架。”

“出家的事，怎么能叫吵架？是论禅。”

“吵架也好，论禅也好，你算是通过了本巫的考验。”姬宫十六夜惬意地叹了一气，双臂张开，舒展身体，好像放下了一项重负。

“考验？”源清素疑惑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