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天赐大任（3/3）

“我从小在伊势神宫修行，听到不断有被妖怪杀死，所以学习咒法的时候，我问神宫里的，‘妖怪那么厉害，为什么不让大家学了保命呢？’，她们回答，‘没有理由，绝对不能外传，这是规矩’，等我问久了，她们就告诉我，‘因为这个世界，不是每个都像十六夜一样是个好孩子’。”

夜色寂静，隐约听见芦之湖湖水拍打湖岸的声音。

源清素和神林御子一言不发，听着姬宫十六夜继续说下去。

“等我长大了，知道为什么不能让大家学了厉害的咒法保命，不是规矩，是私心，但也明白，这个世界的确不是每个都是好孩子。

“我这次来关东，就是想找一个好孩子，打私心，互相换咒法。”

“我的确是一个好。”源清素点点。

“呸！”姬宫十六夜笑骂道，“我说的是御子。”

“啊，她啊，勉强也算一个吧。”源清素同意。

“可惜，她是个好孩子，明明可以一个活下去，非要主动去送死，但同样很迂腐，死守历代神巫的规矩，不敢外传咒法，但这个时候，我发现了你。”

“这就是你传我「火雷」的原因？”

“「火雷」是因为家喜欢你，所以才传给你的。”姬宫十六夜俏目含。

“你这话一出，我不确定你之前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那你公开「大如来咒」，到底是为了什么？跟姐姐说真话。”姬宫十六夜清澈的双眸，在夜色中亮晶晶地望着源清素。

源清素望着被杉树遮挡的天空，什么也看不见，只有一片漆黑。

“当时说的时候，”他回忆道，“其实是为了杀掉心里的释迦牟尼，连他给的「大如来咒」都当成宝，还怎么超过他？”

“这句话听着倒像是真的。”姬宫十六夜点。

“但我说着，眼前浮现泡了水的婚纱裙，想起为妻报仇的万作，想起电车上，因为害怕而叛逃的菊川，他们原本可以活得更幸福。”

顿了顿，源清素扭看向身边的两位巫。

“那个时候，我想到十六夜你和我说过的一句话。”

“什么？”

“「天赐大任」。”源清素说，“我来到这个世界，拥有一切的天赋，难道仅仅只是为了磨砺自己？不，我应该去救那些没有天赋的。”

月亮绕着地球转动，在一片漆黑中，杉树的缝隙间，月色照着三。

“上野千鹤子教授的课上，”神林御子突然说，“总是喜欢重复一句话，「你的能力，不只是用来争取个的利益和胜利，还应该用来帮助别」。”

“我也上过她的课。”源清素点附和，“她说征服，不能利用身份，应该靠自己的格魅力。”

神林御子板着雪白的俏脸，冷冷地看着他。

“可能是我记错了。”源清素“嗯哼”一声，清了清嗓子，转看向姬宫十六夜，“我说了真话，到你说真话了。”

“讨厌！”姬宫十六夜害羞地用团扇挡住脸，“有点喜欢你，满意了吧？”

“谢谢，但我喜欢的是神林小姐，还有，我想问的是：你想打与之间的私心，我能理解，但你之前要求我做就要万之上，又是什么原因？”

“想不到你还记得。”姬宫十六夜摇着团扇，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说，“与之间的私心打了，东瀛统一，坐在那个位置上的，我觉得应该是我。”

源清素愣了下，随后拍掌笑道：

“神林小姐想救，我想救，顺带成为天下第一，十六夜你想救，然后做东瀛的主，我们也算志同道合。”

顿了顿，他想起似的说：

“对了，我们三个脆学神道教，秘密结社，组个‘六郎喜欢美的酸’组合，偶像出道？”

神林御子踩在源清素脚上，姬宫十六夜揪住他的耳朵。

“疼疼疼，我开玩笑！我不喜欢酸！喜欢纯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