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兵学校密事 第10.5-10.9章(12/19)

,我用手捏着铜球,把整只手都塞进李惠的道,才能完成作。

比普通的拳更有意思。

开动遥控器,三次喀嚓喀嚓的声音从李惠的处穿出来,伴随着李惠大声的呻吟,我确认铜针都真的扎出来了。

另一个经典酷刑是让道夹碎灯泡。

最常见的是通过电刑促使孩子的道收缩,夹碎里面点亮的滚烫的白炽灯。

更简单的办法是通过踢打孩子的部,让里面的灯泡碎。

我把一只白炽灯点亮,小心的避开铁链,塞进了李惠的道。

倒立了很长时间,李惠的手掌已经支持不住了。

我适时的转动绞盘,稍稍升高铁链。

体重的压力从她的手上重新转移到部。

才过了不到一分钟,坚强的李惠已经哀嚎起来,啊!太疼了,放我下来吧。

看来道的撕裂比房的撕裂更为难忍。

我继续转动绞盘,李惠被倒吊着往上升,直到部和我的胯部一样高。

我对她说你有力气叫喊,还不如继续给我呢。

现在我已经可以很放心的把到李惠的嘴里。

李惠的技巧也确实不错,她不仅利用舌和嘴唇,还能巧妙的稍稍利用牙齿给我带来刺激。

没过多久,我软绵绵的竟然又重新硬了起来。

李惠的高度稍稍往下掉了一点,铁链还在继续侵蚀着她的道。

我稍稍转动绞盘,把李惠重新提升到合适的高度。

又过了一会儿,李惠嘴里的动作变了有些迟钝,更多时候只是简单的用舌护住我的

她的两只手紧紧的抓住我的小腿,整个身体都在战抖,忽然她摆动了几下腰肢。

砰,电灯泡炸的声音吓了我一跳。

好在我把灯泡放得很,在她道的裂,并没有玻璃渣蹦出来。

我把电线拿开,从袋里拿出来一盒大针,随意的把大到李惠的小周围。

一根,李惠就会痛苦的摇摆几下,不一会儿高度就会往下掉一点。

但是直到用完50颗大针,李惠仍然没有掉下去。

我渐渐失去耐心,脆抱住李惠的腰,用力往下一顿,铁链终于勒断了门和道之间的,滑出了李惠的下体。

我的从李惠嘴里滑了出来,她痛苦的嚎叫了一声,抱着我的腿不断的抽泣,大呼吸。

我重新把她放回到桌面上,拿起了被烧得通红的铁

这根铁是专门为李惠设计的。

后面带着一个木柄,可以很方便的拿起来作。

前面的金属部分长度为10。

1公分。

制造之前专门对李惠的道长度做过测量,造好之后又到李惠的小里做过长度确认。

越粗,造成的伤害就越大,我手里这根铁直径是1。

7公分,对李惠来说,已经算是极限了。

知道自己小道的毁灭时刻到来了,李惠非常紧张,手脚都有点不听使唤。

前几天聊天的时候,李惠问我如果要烙毁她的道,我会怎幺作?我兴奋的回答说希望她能够做出一字马的造型,还要正面对着我,我们之间可以流,还能看见她绝望的表

现在李惠坐在桌子上,尽其可能的把两腿张开,比一字马的扩展程度更大,整个户清晰的呈现在我的面前。

她的身体非常柔软,不用我的帮助就可以把自己的脚脖子系在桌子边缘的铁杆上。

绑好了脚腕子,李惠后仰半躺在桌子上。

看着她独自在桌子上忙碌着捆绑自己,我举着炽热通红的铁,呆呆的看着她。

发出的热力远远的辐到我的脸上,脑门上的汗水顺着鬓角流了下来。

我觉得我比李惠更加紧张。

我一直认为烧烙道是一个可怕的酷刑。

这是对孩子最具有别特征的部位,终极的摧残方案之一。

割掉房,烙毁道,是对孩子非常极端的惩罚。

起来非常让兴奋。

可实际作起来,对双方都是一个巨大的考验。

尤其是面对李惠和教具分队里的其他无辜的孩子,她们把自己最美好的部分贡献出来,只是为了博得男几分钟兴奋的感觉。

对她们下手,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气。

自从几个星期前的那个晚上,第一次参与虐活动以来,我几乎每天都在意着对李惠这个美丽小姑娘的终极虐待,虽然嘴上从不服软,但我还真觉得我不一定下得去手。

亲自割掉李惠的房,我肯定是做不到的,就是烙毁李惠的道,我也觉得非常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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