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贫穷的原罪(2/3)

和骰子已经摸好,然后偷看别底牌和骰子结果’类型的出千。”

冯见雄铿锵有力地说完这番血淋淋的话,场内的男男都陷了沉默。

道理,其实他们平时模模糊糊多少是知道一点的,只是没有冯见雄说得那么透彻、赤地毫不掩饰。

所以,让那些正君子和名门淑媛多多少少有些不适。

范建本来还想把自己和他父亲的事业抬高到什么光伟正的高度上去,然而结果看来,似乎也没那么伟大——只是一个在赌场里抓老千的。

你们保护投资了么?不,你们保护的只是一群赌客。

确切地说,是一群知道“虽然我有可能被偷看牌,但我耳聪目明,又有关系,总有更多的肥羊比我还小聋瞎,会被我看到牌”的赌客。

范建觉得整个都不好了,连聊天的兴致都很是匮乏。

幸好,冯见雄并不是真的想得罪他,他只是想潜移默化地敲打敲打他。

于是,槌之后的甜枣很快就到了:“范哥,别泄气,对令尊的事迹,我还是很尊敬的。只不过么,眼下的司法资源,凭良心说,除恶务尽是不太可能的了。资源有限的况下,倾向于关注那些祸害更无辜者的家伙,不好么。”

范建当然可以看出冯见雄的意思,不过他也不好当年驳斥或者发火。

因为讲道理实在是讲不过啊。

他自问并不是那种欺男霸的纨绔子弟,他父亲也不是贪官——恰恰相反,是“好官”。

冯见雄也从周天音那里,了解到过类似的况——能被空降过来“整顿吏治”的,本身能力不管怎么样,贪应该是不至于怎么贪的。

缺点只是好名,同时身边的都狂妄自大——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的,是很容易狂妄自大的。

也正是因此,冯见雄才不得不用相对委婉的方式解决这个问题。

如果范局长贪,那一切都好办省事儿了——冯见雄早就设计把对方送进去了。

周天音看范建有些沉默不语,也怕激怒对方,想了想,连忙提了个歪楼的问题:“小冯,那你觉得,既然国内的市那么坑,为什么还是有那么多呢?”

这个话题果然成功吸引了大多数的注意力,让他们不再执着于范建的哑无言。

冯见雄也顺势借坡下驴:“热钱没地方去啊!炒的钱已经比炒房的少了好多倍了。说到底,中国太喜欢储蓄、投资,代际攀比欲太强。有太多可以自己一辈子活得不像、但是希望自己儿子那辈孙子那辈能出地、帮他光宗耀祖。

所以,国不喜欢消费奢侈,就算奢侈的,也都是在不影响他们钱生钱大局的尺度下奢侈,这点比美国那种个主义的世界差太多了。

而美国不会觉得自己儿子的成功是自己的成功,也不觉得为了自己死后那代后的‘光宗耀祖’而放弃眼下的生活质量,有什么意义。

所以,如果美国有70的社会财富用于消费,30的社会财富用于钱生钱。那么在中国就是倒过来,虽然我们不如美国有钱,但70的钱都想用于钱生钱,只有30愿意被花掉。这种过度报复型的不安全感不能解决,什么垃圾资产都会被炒出泡沫的。

谁让我们总觉得‘我孙子那代要是不如隔壁老王家孙子有钱,那么一代代滚雪球下去,我孙子的孙子的孙子总有一天会被隔壁家孙子的孙子的孙子斩尽杀绝、断子绝孙。’我们对未来的不安全感和戒心太重了。

或许,我们国家要发展到‘小时候挨过饿’的那一代,统统老死、死绝的时候,这种国民思才会彻底扭转吧。经济和科技的发展是很快的,但是的发展,是很慢的。可能同年挨饿的心理影,真的能让一辈子没有安全感呢。”

冯见雄在心里暗忖:或许,这也是后来某一代领导要想全面扶贫,根绝贫困的原因吧。区区几千万贫穷,看上去没什么,却可以对一个十几亿国家的心造成毒害。因为贫穷最大的祸害,就是在一个已经基本安全的社会传播不安全感。一座城市的公车系统上,只要有几个扒手,就足以让百万乘客每天都分心捂紧自己的钱包,无法放松身心。

……

上面字数已经够3000了,免费说几句废话。

昨天有吐槽说我罗胖子。

我哪里了?我只是实事求是。连罗胖子自己都说,他是个二传手,说的不一定对,只是启发听众意识到一个新领域,然后自己去研究。

还有私信问我,评价罗胖子和高大松,非要引战分个优劣。

我想说,这两个完全不是一类,所以没什么好比的。罗胖子是商,高大松是文,所以他们做节目选题上首先就有很大不同。

从质量上来说,高大松说的对的概率肯定要高一些,因为他的选题基本上是他自己说、想说,也懂的。(当然不能绝对,据我观察大约有十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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