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白莲真干净 上 (35566字)(19/21)

公主当年下嫁封地竹寨的大将军银月侯,银月候在竹寨陷城以后战死,他的妻妾被胜利者带回了中原。

妾室银月妃已经不知下落,将军的公主妻子则是一直在周朝都城的洗衣局中服务,直到有一年娜兰郡守晋京,她才被大周的皇帝恩准了一个回家做才去的赏赐。

娜兰王在覆国前安排王室经由国流亡海外,箫也是仍然留在娜兰的不多几个直系王裔之一。

箫在未嫁之前已经大有王家才的声名,工诗善画,通晓音律。

她在回到娜兰以后,自然是能够胜任为郡守主吹一支箫曲。

娜兰的王现在看到的姑姑痴呆畏缩,和行动都已经如同一个年老的

细瘦的足腕承担上粗铁重镣以后,几乎是一步一停,每走一步都要经过一阵惶惶的迟疑和战栗。

注目的所在似乎就只是自己上铐的手中握持的竹箫,而她一丝不挂的身体上虽然皮肤粗黑,骨枯瘦,但是却仍然能够使一望之下,产生出强烈的惊怖感受。

那是因为年老赤的箫胸前只有一片狞厉的起伏瘢痕,却并没有山峰形状翘突出来的房。

她的双已经在不知道什幺时候被齐根割掉了。

太阳落山以前,蛰伏在院内各处空闲楼阁里的蝙蝠群飞觅食,它们在圮倾的墙和角楼上边回旋盘绕。

两个一眼之下几乎不能分辨男的赤长跪在王殿的废基上。

一箫一鼓,声音婉转零落。

南王起身说,来,王,为主舞。

站在一支没有倾倒的木柱前边,她脖颈上系带的铁链现在被牵扯到身后,围绕过桩柱上锁。

隶的舞也应该是链寄在柱下的。

在做一个国王的时候当然没有学过舞,但是她在以后的敌国北方,为军队做隶的时候,经常需要为成群的士兵们赤身起舞。

或者男只是要看一个没有布片遮掩的踢腿和挥手,还有扭动躯体就可以。

没有教,她也没有学过,但是一个沦落的或者天生就能够做到表演自己。

双手戴铐虽然不能分展,但是可以上举,她把她们高举过顶,依照鼓声朝向一边挥舞。

在那时抬起这一边的赤脚来,尽力地翘曲上面的全部五个脚趾

她在双手挥舞到最高的时候往地面顿下赤的脚跟。

那个咚的一下是合上鼓点的,而且能使胯骨突兀地挺出到身体的另一个方向。

舞需要韵律和节奏,她为观众做到了这两个方面,而且她下悬挂的铁铃晃动了起来,加到箫鼓的合奏中去。

当过王的以自己的赤身舞之,足蹈之,使主们获得娱乐,或者是,韵律和节奏其实并没有多大关系,对于围观的胜利者们,她的赤和驯顺已经是一个赏心悦目的象征,可以使观众得到许多掌握权力的快乐和羞辱敌的自豪感。

岭南王负手站在正前审视地看她,她在男的凝视下赤驯顺地挥手跺脚。

王带着一些若有若无的笑容,略略的颔首,好像他也在踏足和上拍子。

这个男掌握着折磨,羞辱,能要她生能要她死的权力,不知道还要这样赤条条的扭动多久才能让这个男满意,而她身上的铁很重,她已经开始喘息踉跄。

心平气和地说,还应该要鞭子吧。

他转脸去寻找郡守:”叫两个娜兰兵来?”王朝的州县已经建立多年,军队也在征召当地居民役,州官的随从中确实有娜兰族裔,只是他们应该都已经算是大周皇帝的臣民。

那两个带着鞭子的娜兰士兵以后一直守候在粗大的立柱旁边。

他们站的并不靠近,不过皮鞭够长,鞭稍疾速飞掠过空中的时候,几乎是一道没有形状的影子,但是它有令战栗的呼啸声音。

它的力量使疼痛到心碎。

皮条的锐利打击使的经和肌紧张而且敏感,恐惧也使她从身到心都迸发出了更大的力量。

执刑者谨守着顺序,总是保持一左一右的规律,在她抬脚不够快,不够高的时候施加以严厉督促。

挨上鞭子的地方大多是她的两条腿,也有时他们是在故意抽打她的胸脯,房上挨到的重重一击会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尖锐的喊叫。

她疼的站立不住,更不用说抬腿蹦跳了。

她已经没有力气甩开满脸披散的发,她只是觉得在自己蹲下的有一个瞬间里,似乎是透过发丝的缝隙看到了一些天上的星星,那就是说她已经舞动了很久,天都已经转黑了。

汗流浃背的紧紧抱住自己的胸脯跪到地面上去,她往地下碰撞自己的额,像尺蠖一样扭曲身体,她不知道还能用什幺办法排解开处凝聚的巨大痛楚。

她同时绝望地想到,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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