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蕊寒香冷(上)(4/9)

能做到此事的,除了龙十九,聂阳根本想不出还有谁。

不成……失去理智之前,必须先摆脱这毒香。

聂阳用力掐了一下掌心,靠那刺痛醒了醒,单手一撑,翻过身边八仙桌,落在花可衣身后,左掌疾探,一把攥住了她松松挽在脑后的发髻,唯恐她脸上的下药脂洗的不净,狠狠把她按进了水盆之中。

花可衣心松懈,反应不及,一声闷哼,倒灌了数凉水,呛得在水中咳嗽起来。

不过她的确经验极为老道,如此况仍不慌失措,抓着盆边的右手屈肘向聂阳肋下顶去,左腿倒勾而起,如毒蝎亮尾,直踢他后心附近。

聂阳早已料到会有此反击一般,花可衣肩刚动,他已侧身贴在花可衣肋侧,腰腹一拧,堪堪躲在她手肘力所不及之处,右掌一掌拍出,硬碰硬迎上她踢来赤足。

这一腿的确劲道十足,无奈两内功已有明显差距,幽冥掌力直贯脚踝,震得她在水中惨呼一声,又咳出一串水泡。

左足尚未落地,她左肘又往他后心顶出,同时腰肢猛一运力,便要拔身而起。

聂阳左手一撒,转身挡下肘击,右掌却迅疾无比的接替过去,死死捏住她纤细后颈,她才把脸抬出水面,连一大气也未曾吸完,便又被按了下去,水花四溅。

不能换气,再强的内功也无从持续,胸腹间一真气早已浑浊,花可衣连出三招,只是力道已弱,聂阳连躲也不躲,便单手接下。

她趁这三招掩护,双手一抽,便要把水盆扯到架下。

聂阳仍不给她机会,右掌狠狠一压,叫她整个都几乎埋进水盆之内,顶住盆边挪不出来。

胸中憋闷欲炸,又一水倒灌进来,她拼死一挣,摆拳打去,虚晃一招,右腿向前踢出,只盼能踢断了盆下木架,得以解脱。

不料聂阳抬腿一拦,又将她招数半途格下,她愈发慌张,足踢掌劈,全往那木架招呼过去,只觉再这样下去,必定会被淹死在这水盆里。

聂阳在她右侧,毕竟还是无法全部拦下,咔嚓一声,木架左腿已被她一掌斩断,铜盆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流满地。

唯有此时之,才最为了解新鲜空气的美妙,花可衣大振,正要美美喘上气,突觉脊后一阵剧痛,顿时连腰下都没了知觉,惨叫一声软倒在地。

聂阳这一掌砸下,已收了四成力道,否则以她方才真气不继无从抵抗的脆弱状况,这一招便断了她的脊梁,让她此生连屎尿也无法自理。

看花可衣已经无力再作抵抗,聂阳凝压下胸中戾气,正要伸手拎起她带走,就听门外脆生生传来一句:“花姐姐,我们刚才忘了给你买酒,来的晚了,你还醒着幺?”跟着又是一个低柔许多的嗓音说道:“你每次喝上半坛就能抵上一天,何苦醉成那样啊。

”“玄姐,她不会还醉在床上吧?”这声音刚才虽喊着花姐姐,此刻气却没有丝毫尊敬之意,反倒隐隐带着些鄙夷。

不难猜出,是乌煞双蝶到了。

聂阳分心守住灵台一线清明,双掌左右齐出,一掌掌风掠出,喀拉放下了门闩,一掌凌空下击,直劈花可衣胸前,她本就气虚难继,被这一掌迫住胸肺,登时眼前一黑,酥胸一阵剧烈起伏,昏了过去。

“花姐姐,醒醒,开门,是我们。

”聂阳扭一望,甩手一掌开后窗,弯腰抄起花可衣扛在肩上,纵身跳了出去。

那窄巷几乎无处落脚,聂阳小心稳住花可衣身子,在两面墙间左蹬右踏,翻上屋顶,左右择了一下方向,这里离西南出镇小道极近,似乎已是唯一的出路。

所幸午后路上行极少,镇子西南又是贫民聚居之处,他将心一横,就这样扛着一个半娇娘,飞奔而去。

西南小道那处关卡仍只有一个衙役守着,他脚边放着半盆熬菜,靠着木栅正在打盹,聂阳自然不会再惊动他,悄悄从旁溜过。

从岔道折向北,便是冯瑶筝殒命之处,那里紧邻游仙峰后崖,此时反而更加安全。

血脉随着一路疾行愈发热烫,肩上的香软身子也显得愈发诱,聂阳咬了咬牙,足下又快了几分。

不多时,他便带着花可衣到了上午寻时见到的那几间废弃旧屋。

他记得偏西那间只不过是数月无的模样,床上还有春备下的被褥,并不太脏。

走到门前,他正要伸手去推,肩上突然一动,一劲风击向他的后心,他本就一路提防花可衣醒来,当下左臂一甩,将她抛向半空,让她那掌慢了一霎,险险擦过左肩。

聂阳毫不犹豫顺势便是一招幽冥掌劈向花可衣,她在半空翻转,毫无躲避招架之力,寒掌风全数打在她侧腹,让她一声闷嚎,噗的一血雾漫天出,好似个装满了棉絮的袋,软趴趴摔在地上。

热血上涌,聂阳耳畔都有些细小蜂鸣,路上有几次险些便将她卸下,幕天席地先排解了满心燥火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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