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蕊寒香冷(上)(5/9)
此时已到了这里,自是不需再忍。
他俯身拎起花可衣,她咳咳呛出两
鲜血,看来内伤不轻,无力再做反抗,只能无奈的盯着他道:“上次姐姐给你,你偏不要,这次……这次姐姐不想给了,你又……又下这幺重的手。
”聂阳一脚踢开房门,带她走
,大步迈到床边,单手一掀,让落灰布单翻转过来,露出净面朝上,甩手把花可衣丢在上面。
她内伤本尚未痊愈,此刻又遭新创,一张俏脸苍白如纸,唯有
唇被猩红血色浸润,显得格外凄艳。
面白唇朱,玉体如酥,聂阳目光闪动,养母临死前的模样又一次跃进脑海,但这次,他心中没有升起丝毫同
。
仇隋的计划,这
一定知道,仇隋的行动,这
是最大的帮凶之一,她不配得到他的同
。
不配。
他五指一张,一把握住了花可衣肚兜下高耸的胸膛,柔软的玉峰在光滑的丝绸下因挤压而变形,隔着绸布,
豆在指缝间突起滑动,“你帮他做下那些伤天害理的事
时,可想过自己也会有今天?”花可衣略显急促的喘息着,仍不甘心道:“看来……姐姐今天难逃此劫了。
我、我只是不明白,为何……你没有中毒?”聂阳的手掌用力揉搓,不再刻意压制的燥热带着令
心醉的愉悦奔流在四肢百骸,饥饿已久的九转毒龙乘着药
张牙舞爪,一举
笼而出,“不,我还是着了你的道儿,我根本没想到你脸上那些残
的脂
会是为我准备的药物。
只可惜,那药想要害的并不是我。
”花可衣往后缩着身子,胸前的钝痛让她的额
又开始冒汗,“你……什幺意思?”“我没猜错的话,
到你手上的,其实是一种春药,给你的
并不知道我曾经自断阳脉,所以在他的计划中,药
发作之时,就是你惨死在幽冥九转功下之
!”聂阳迫近她的脸庞,炽热的气息吐在她的脸上,和泛起红丝的双眼一道印证着他所说的话。
“不……可能……”花可衣双手扳着他的手掌,
房的痛楚让她的胸
都有些发闷,“你休想……挑拨离间……”“我会让你活着,活着等到你亲自确认这个事实的那一天。
”聂阳的手掌猛地一拧,绸布下的
峰被狠狠扭成一团。
花可衣痛的脸色煞白,汗出如浆,可
中的喘息,却平添了几分娇媚之意,她低眉抬眼,腻声道:“聂少侠,你……你下手这幺重,姐姐哪儿还活得下去啊。
你再拧几把,姐姐美都要美死了。
”“若不是还有用处,我倒真想送你去死。
”聂阳沉声一字字说道,突然撒手抬起身子,斜眼向下望着她,“不知道你再吃我一掌后,还使不使得出天灵诀。
”花可衣正要开
,聂阳已一掌劈下,她内伤在身根本无从躲避,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一招
冥通天直直落在她丹田之上。
三重
劲层叠轰进她无力防备的空虚丹田,刀割般的剧痛顷刻便扩散到经八脉之中,将她浑身内力震得支离
碎。
不要说天灵诀,此刻,她就算是最基础的内功,也提不起半点。
不再违抗心中的冲动,聂阳伸出双手,轻柔的抚摸着花可衣
露的双臂,不能在月儿身上施展的幽冥九转功终于得到了宣泄的渠道,从她的腕脉开始,一点点将零碎的真气聚集起来,沿着经脉引导。
“嗯……聂少侠,这邪门功夫,你……你用的还挺熟练呐……”花可衣勉强说道,被抚摸过的肌肤泛起阵阵酥痒,她心里知道这邪功厉害,自己的天灵诀又被打散,根本无力抵抗,想要挣扎,可才扭了一下身子,周身伤处便说不出的痛。
那酥麻与痛楚纠缠在一起,让她腹中一紧,身子竟跟着热了起来。
聂阳专心抚过她光
玉臂,上面沾的尘土也细细蹭净,滑至肩
,手指顺势一勾,本已松脱的系带登时解开,那皱
的绸布兜儿只靠她手臂才勉强遮在浑圆双峰之外。
“聂少侠,你……你若非要姐姐,姐姐没有不给的道理,只是……只是你千万轻些,姐姐下面被你打得好痛,恐怕……恐怕是肿了。
”她疼得连声音都有些发颤,可语调依旧妩媚动
,眼波流转,反倒像是在调
作弄聂阳一般。
“不碍事,一会儿便不觉得痛了。
”聂阳懒洋洋的一笑,唇角邪气四溢,双手抚至兜儿边沿,她双臂抱的颇紧,丰腴
从绸布边上溢出软绵绵的一圈,他在上面把玩一遭,便绕了过去,引着内力向下滑去。
苍白的肌肤开始泛起异样的红
,花可衣的鼻翼轻轻抽动,冷汗仍在外冒,她轻轻咬了一下唇瓣,终于还是开
道:“你……你
声声说要留我一条贱命,可、可姐姐现在伤成这样,你来取内力的时候,我
关一开被你邪功闯
,哪、哪里还有命在?”聂阳冷冷望着她,双手仍向下滑,轻轻一撑,已将衬裙顶到胯下,凝脂般的

肌贴在掌心,微微颤动不休。
“不如……姐姐教你个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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