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公的母狗(18/19)

还不到夏天,舅公已对两天清一次狗窝失去耐心,他拜託我睡回床舖,我故

意在他床上拉屎。

舅公举起藤条劈哩啪啦地打在我身上,到处都是皮的痕

迹,我吓得哭叫逃窜,还是爷爷求才没被继续教化。

事后舅公亲自替我敷

药,我也默默舔着他的手,关係总算是修复了一些。

无理取闹也该有个限度。

天气热到仓库再也不适合藏狗儿时,舅公如此责备

我,强制把我从狗窝拖了出来。

我浑身髒透了,都是乾掉的屎尿,道与门都

着坏掉的按摩,几时自慰的我根本记不起来。

舅公把狗窝封了起来,就算我

想钻进去也办不到,无家可归的我被舅公命令睡在他房里,唯一条件是大小便要

自己去厕所。

我明明听得懂话也可以沟通,却不想再多说一句话,除了啊啊嗯嗯地

叫着以外,大概也只有好爽、好死我……之类没营养的下流

话。

所以舅公也放弃在平常时候与我谈,他只讲简单的指令、挥挥藤条或

担子,我就知道该怎幺做了。

雨琪来,藤条往后勾,是叫我过去。

雨琪来,藤条往上甩,是叫我

在他面前翘

雨琪来,掌心向上,是叫我过去让他摸

雨琪来,

扬起,是叫我躺好大腿打开。

偶尔我会故意搞错指令装得很害怕地吃棍子,

这点被舅公看穿后,他知道我是可以打的,有时调教完他就毒打我一顿,让我又

惊、又怕、又从中获得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毕竟……我是畜牲,是要被教化的,

光凭温和的调教与无条件顺从,是无法满足畜牲慾的。

自从离开狗窝,我得和爷爷一样穿起成纸尿裤。

大概是在过年后,门内

的括约肌就变得怪怪的,现在已经很难忍住便意,要是不小心多使了点力,直肠

就直接翻了出来。

眼鬆到连舅公的大都夹不紧,现在他都直接用拳

,我才有办法叫出一如往常那般欣喜的鸣。

小孩子的暑假刚开始,我的

肚子也变得很明显,这是我第三次做药物流产。

夏季的夜,舅公睡不着就会出门遛狗,把我的和跳蛋用胶带贴牢、

道塞着超大型按摩眼则是两根中等按摩用胶带固定住。

有时矇住我的眼

睛、有时要我咬住箝球,我就给舅公小心翼翼地带到老家附近的社区公园里闲

晃。

舅公用他卖光碟的钱买了新的摄影机,他喜欢坐在公园中央的长椅上,拍我

皮上跑来跑去或自慰的模样。

他的一个朋友有养两条很乖驯的公狗,舅公他

们心血来会叫我帮狗吹喇叭,我没有半点犹豫就照着做。

鹹鹹涩涩的茎没有

皱皱的包皮,吸起来很流畅不费力,狗的也没有难吃到吞不下去,第一次就

非常得心应手。

夜的公园里和大黑狗配成了我的例行作业,但其实那只佔去一点点时

间,更多时候我都能随心所欲地做我想做的事

要是舅公拍得很专心,或许就

能拍到我边和狗儿互舔私处边大便的模样,以及很难得的被狗儿主动骑到背上的

剎那。

我和两条黑狗的感越来越,就算没去公园,狗主也会带着牠们来找舅

公泡茶。

大黑与小黑都喜欢被我吸牠们的老二,有时牠们会舔我髒臭的下体作为

回报,我们三条狗就在老家的客厅里配与玩耍。

舅公他们的聊天时提到我,似乎是在公园的影片流出后,我又更出名了。

透过收购的业者找上舅公,但无论对方是谁都被舅公婉拒。

舅公很自豪地向

他朋友说:雨琪是他专属的母狗。

时序秋的季节,我四度怀上舅公的孩子。

这次他叫我不要拿掉了,生下来

吧,之后的安排再说了。

我答应舅公要生下这个宝宝,于是挺着一天比一天大的

肚子,继续给舅公拍些与狗儿配的短片。

三十二岁的生,我已不再开说话。

舅公和我的关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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