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公的母狗(19/19)

依然很微妙,有时亲

暱,有时疏远。

他已不太动手碰我,而是用藤条与按摩调教我。

那年的过年我

没有回家,其实是回到当初舅公为我準备的狗窝。

我已是条有教养的母狗,不再

和屎尿为伍,舅公也为此感到欣慰。

预定生产的前一个月,摄影机被收了起来,舅公和朋友悠哉地沖着茶,而我

侧躺在地毯上吃大黑的、任小黑舔食我的汁。

曾经身而为的记忆,已经

成为不必要的东西,若要说有什幺是值得被记住的,也只有此刻的静谧。

两根按摩嗡嗡地低声打响着,大黑在我嘴里,隐隐约约的高

令黑色出更多的水。

后知后觉地给我套上集瓶,然后稍微抽出

门处的按摩以目光扫视,确认我还没有要大便,就把湿湿滑滑的子塞回去,

袭了大黑的位置,把他半软的老二放进我嘴里。

谈笑声继续进行,吸吮声缓缓响起。

咕滋……

啾滋……

咕滋……

啾滋……

【完】